作者: lgp

　　学问：学习，问难。《孟子·滕文公上》：“吾他日未尝学问，好驰马试剑。”后通称各种知识为学问。

　　一个小学二年级的老师，在教完两位数乘法的课程之后，这时一个同学举手问老师：“老师，三位数的乘法应当……”，没等学生说完老师说：“这是三年级学的，你不要问了。”我想这位老师做法不对，或者说没有全面理解学问的含义。做老师是不能这样理解的，应当把教学看成学生和老师的互动，这种互动的教学活动便传授了知识。

　　一个大家非常熟悉的故事：著名数学家卡尔小时候，老师让学生从1加到100，卡尔很快就算完了。老师问他是如何算得这样快的，卡尔讲了自己的方法，这个方法对在座的每一个学生都会产生了极为深远的影响。因为将来他们学习算术级数时，算术级数的求和就是这种方法。如果老师当时只是说：“卡尔，很好，你算得不错。”大概就没有这样好的效果。

　　学生问老师，孩子问家长，有问就要回答，但有些问题不好回答。比如幼儿园的孩子问妈妈：“我是从哪里来的啊？”这个问题涉及到性的问题，传统的回答是：“是妈妈从山上捡来的。”这个回答显然是不对的，于一时不能理解和接受的问题，决不能给孩子一个错误的答案。如果这样回答：“因为有了爸爸和妈妈就有了你。”这个回答没有错误，孩子也能接受，对于性的教育也应当从这里开始，知识的传授也应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1964年，我读高三时，当是第一次在高三开设《平面解析几何》，我在课余时间做了一些研究，研究的是函数对称的充分必要条件，这是教材中没有的。我的老师看到这个笔记之后，专门给我开了小灶，这里没有问，也没有回答，而是把《高等数学》中的结论给我看，指出我笔记中文字表述中的不足。这是在画龙点睛。

　　《礼记·中庸》：“博学之，审问之……有弗学，学之弗能弗措也；有弗问，问之弗知弗措也。”《周易·乾坤》：“君子学以聚之，问以辨之……”这些话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精华，非常具体而有鲜明的说明了“学”与“问”是两种不同的教学活动，而孟子又把“有答问者”（《孟子·尽心上》）列为教学方法之一。因此中国传统的教育经验是把“学”和“问”结合起来，特别是孔子一贯是以勤学好问来勉励学生，孔子本人就是“敏而好学，不耻下问”。因此“学”与“问”的结合是一种有效的学习方法。当今的教育改革中所倡导的教师和学生的互动就是这么一个过程。

　　“学”与“问”这个过程不仅仅是学生回答老师提出的问题，也应当由学生提出问题让老师回答。当学生提出的问题是把已学的知识达到举一反三的地步时，这时老师回答学生的提问就更加有意义了。上面讲的一个例子，学生的问题就是根据两位数的乘法的方法，总结出多位数的乘法的方法，老师回答说这是三年级学的，不允许这个学生超越，简直就是一种扼杀。

　　教学中的“学”与“问”是教师和学生的互动，不是什么新鲜东西，也不是从国外传入中国的，就出自于中国的传统文化中。只是教师需要好好去体会，并如何应用到实际教学中去而已。2002-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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