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一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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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奖作品(文字)

人民的好记者郝志宏
王冰李中茹
今年,《哈尔滨日报》推出一个新栏目《郝记者采访录》,栏目见报不久,就在读者中引起很大轰动。人们打开《哈尔滨日报》,争先阅读《郝记者采访录》,因为广大哈尔滨市民都知道,栏目的主持人郝志宏是一位专为老百姓说话、专为老百姓办事的好记者,是他们喜爱的贴心人。
郝志宏是《哈尔滨日报》“社会时空”版采写社会新闻的记者。她从事新闻工作14年来,凭着一双铁脚板,走遍了哈尔滨市的大街小巷、村屯乡镇,走遍了读者最需要她的地方。她亲身体验殡仪馆各岗位的工作,写出殡葬女工的心曲;在大年夜到蔬菜公司冷库里,采访为让市民吃上新鲜蔬菜而长年奔波的采购员;收废品的把她当成同行,孤寡老人把她当成亲闺女。而有的农民因看到没有领导陪同、没有车接送,怀疑她是假记者不敢留其住宿……
14年,郝志宏平均每月发稿2万多字,每年发稿500多篇,采访从没要过一次公车。她为百姓奔走呼吁,为群众解决了一个又一个困难,为维护党和政府的形象奋斗不止。她被人民群众称为“百姓的好记者”,被哈尔滨市60多家派出所、房管所聘为警风法纪监督员,被报社树为一面旗帜,同事们亲切地称她是“用铁脚板走新闻”的郝大姐。
“做一名好记者,首先要学会做人”。郝志宏的内心世界里,始终把自己当做百姓中的普通一员,以一颗善良的心、百姓的心,对待身边群众的疾苦;以无私的奉献,为人民解除困难
郝志宏今年48岁,1968年下乡到北大荒,1975年返城,曾在建筑队打预制板、在肉联厂生产线当工人、在副食店卖肉卖菜。普通人的生活,使她与人民大众结下了深厚的感情。1984年考进哈尔滨日报社当上记者时,她已经34岁了。她十分珍惜来之不易的记者职业,决心把多年经历培养成的与人民群众水乳交融的感情与爱心,倾注到新闻事业中。
199512月的一天,郝志宏收到一封读者来信,说邻居家一对兄妹,哥哥患尿毒症,妹妹得了白血病,父母都是临时工,家中能卖的都卖光了,一家陷入困境。她没顾上吃晚饭便匆匆赶去,兄妹俩的奶奶听说是报社记者来了,“扑通”一声跪在郝志宏面前,泣不成声。郝志宏详细了解了兄妹俩的病情和家里的状况,看到一家人整日靠土豆咸菜粗粮度日,因没钱治病,哥哥要把骨髓换给妹妹,妹妹要把自己的肾脏捐给哥哥,兄妹二人都想牺牲自己,让对方成为健康的人。听到这里,一向刚强的郝志宏禁不住留下了眼泪。临走,她默默地掏出兜里所有的钱,共计472元放在孩子床边,说了声:“好好养病,阿姨以后常来看你们。”当郝志宏赶到公共汽车站时,末班车已经收车了,正要叫出租车,才想起兜里已无分文。待她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家里时,已是午夜12点,独自在家的儿子早已睡着了。她端起饭碗怎么也吃不下,索性拿起笔写到天亮。一篇《人间不幸更现兄妹手足情》很快便见诸报端,文章就像冬天里的一把火,燃起了千百万哈尔滨市民的爱心,在哈市引发了一次长达半年的社会救助大行动。各行各业,各界群众,纷纷伸出援助之手,兄妹俩收到的捐款达17万元之多。在报社的支持下,郝志宏又与记者晨阳追踪报道这次社会救援行动,一连发稿69篇。在哈市人民的帮助下,兄妹俩的病终于得到了较好的医治。1996年元宵节,在报社举办的职工家属联谊会上,妹妹刘红丽在市血研所教授马军的陪护下,坐着轮椅来到台上,向报社职工深深鞠了一躬,她说:亲爱的爸爸妈妈哥哥姐姐们,没有你们的奔走,就没有我们兄妹的今天。让我为你们唱一曲《爱的奉献》,表达我们兄妹的心情。歌只唱了两句,便哭得无法唱下去了。此时坐在台下的郝志宏更是感慨万千,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捂住脸哭出声来,全报社职工和家属的眼睛里也都浸满了泪水。
19965月,距哈尔滨市百公里的呼兰县杨树林乡,来了几十位佟井村“告状”的村民,竟“告”本村村支书王兆祥患了肝癌只顾工作不治启己的病。郝志宏接到电话后立即乘
公共汽车颠簸4个多小时赶到乡里,村民还没离去。经过了解得知,村民们一“告”王兆祥书记上任5年多全村摆脱了贫困,90%村民住上了砖瓦房,可他还住在土坯草辫房里,他说只要还有一户住在土坯房里,他就不住砖瓦房;二“告”乡、村办的企业里别人家孩子都能进去挣工资,唯独他的儿女留在村里当农民种地;三“告”他一次次把自己的钱送给贫困户,自己却一分钱也不留后手;四“告”他的肝癌已到晚期,靠吃止痛片挺着,还领大伙儿铺了2.5公里沙石路,并安了新电线、种了50亩杨树林……村民们还说,要是乡里不下令让王书记治病,他们就“告”到县里去。郝志宏听后,又步行10多里路来到佟井村。看望了因身体虚弱倒在床上的王兆祥后,她又到农贸市场买来两条活鲤鱼,亲自炖熟,端到支书面前,一勺勺喂他。晚上,她借只手电筒照明,逐户到村民家采访,连夜写出了消息《佟井村民“告”出个模范支书》。消息见报后,引起市纪检委、县委组织部的重视,多次派人上门慰问。不久,郝志宏又接到村民们打来的电话,说支书家要卖房子治病。国庆节她没休息,带着水果又一次来到佟井村,并走访了20多家村民,发出了2000多字的通讯《支书家贴出卖房启事》,后又赶到县委说明情况。县委书记姜继志亲自带人到佟井村看望王书记,并与乡里研究为其解决一万多元钱的医疗费。半个月后,郝志宏又带着钱和药品第三次来到佟井村,看望了王兆祥书记,使本已病危的王兆祥生命又延续了3个多月。村民的好支书王兆祥终因医治无效永远地离开了乡亲们,临终前的最后时刻,含泪嘱咐大家“到哈市办事千万别忘了看看郝记者”。
郝志宏用自己的笔和行动,以为百姓做实事视为自己存在的价值。她曾为营救被人贩子从新疆拐骗来的连一句汉话也不会讲的12岁小男孩阿里木,35天里四处奔走找翻译、找他的家人,终于有了下落,并自费930元为阿里木买了飞机票,把孩子送回万里之遥的新疆偏远农村阿克苏的父母身边;为解决农民给庄稼看病难的问题,她联系东北农学院专家和农村供销社,在哈尔滨附近城高于镇建起了全国第一家“庄稼医院”;为了釆访居民楼漏雨、漏电,她半夜三更接到群众传呼,打着雨伞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居民家中,大妈说她有一颗菩萨心肠,她为群众做过的好事谁也数不清。
记者职业的生命力在哪里?报社伙伴们这样评价说:我们与郝志宏最大的区别,是她把记者职业当做生命投入了全部;而我们仅把它视为个人职业选择之一,投入的只是此时的一部分精力
报社的同志都知道,郝志宏的家庭生活很艰辛。她到报社不久,爱人即远调到海口的单位办事处工作,如今已10多年了。那时,儿子飞飞刚5岁。此后的日子,大都是她和儿子一起度过的。为了把她视为生命的职业干好,她忙得经常顾不上儿子,看到小小年龄就不得不自立的飞飞常拿着饭盒到报社食堂买饭,大家的心里不由地感到阵阵酸楚。
1991年夏,一场百年不遇的特大洪水袭击了宾县。郝志宏接受采访抗洪抢险任务后,急忙到食堂买了10个馒头,留给孩子便出发了。孩子的饭吃光了,却不见妈妈回来。当她在采访中看到农民的孩子,猛地想起自己的儿子已经没饭吃急忙打电话联系时,儿子可怜兮兮地说:“妈妈,您快回来吧,晚上我好害怕。”看到这情景,陪送她的船工感到揪心地难过。然而她狠了狠心,又乘船出发了。三天后,一篇题为《宾县的脊梁》的长篇通讯摆在了总编辑面前。通讯里翔实记录了面对百年不遇、无情吞噬了40多万亩庄稼、日夜冲击10公里江堤、威胁200多个村屯数十万人生命财产的特大洪水,宾县共产党员们带领人民群众与洪水英勇搏斗的场面,以及人民群众对共产党员们最朴素的赞誉。当总编辑读完最后的结束语“没有铿锵的誓言,没有擎天的壮举,宾县的一万五千名党员,用自己默默的奉献与牺牲,拉近了党与人民群众的距离;他们,是宾县的脊梁”时,已是泪流满面。总编辑扶案感慨:“我们的记者如果不深入第一线,与人民同呼吸、共命运,何能写出这样感人的报道?”一个月后,报社在宾县寄来的感谢信中,才知道郝志宏在3天里行程数百公里,跑遍了6个灾区、20多个村屯;采访了80多位群众;为采访最危险地区共产党员事迹,她冒着被洪水冲走的危险,乘舢舨到被淹没的村屯采访。直到现在,宾县的干部群众仍念念不忘这位党报记者,并写诗赞她“不计家事计公事、不惧危险访抢险,不坐公车坐班车、不夸志宏夸哪个”。
1987年春节前,黎明乡柳树林屯陈淑芝老人的家里,来了一个城里的闺女,她就是老太太托人从城里请来的记者郝志宏。陈老太太受了大半辈子的苦,晚年得到干部群众无微不致的关怀,内心里充满了对党和政府的感激,最大的心愿就是要找报社记者夸夸他们。可见到郝志宏后,又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郝志宏亲切地说了一句:“大娘,今儿个我就住这儿了,咱娘俩儿慢慢唠。”说完,放下包就开始帮大娘干家务活儿。在帮大娘烧火做饭时,大娘想起这煤是县里煤厂专门给她拉来的,师傅们临走连顿饭都没吃;这粮是村里后生们帮她种地打的,可给工钱谁都不要,心里老过意不去;在帮大娘洗衣服时,她又想起衣服是民政部门送来的;烧水时又说这井是村长带人打的。郝志宏晚上跟大娘睡在一个被窝,大娘又扯起棉被说是乡办工厂送的,乡中学的孩子们还定期来家里帮着洗洗涮涮……整整一天一夜,大娘的话匣子打开后就再没合上。紧接着,一篇感人肺腑的通讯《还是社会主义好》刊发出来,轰动了整个山乡。
郝志宏当了14年记者,有10个除夕夜没在家里过。她对我们说:“一到过年,大家看着电视节目守岁时,我就想起让家家户户过上美满、安稳年的各行各业正在值班工作的人,想及早地把他们这种无私奉献的精神报道出去。”年夜里,她曾随着电视维修工、管道维修工走街串巷;曾到富裕了的农民家里采访丰收后过年的喜悦;曾踏上北去的列车与乘务员谈家常、话甘苦;曾与打工妹一起过年夜了解她们的生活世界……这一切,却苦了与郝志宏相依为命的儿子飞飞。为了事业,郝志宏一次又一次地顾不上孩子幼小心灵里对妈妈的企盼。飞飞上学的第一天,那么多家长来接送,妈妈却正在采访;下大雨,家长都拿伞来接,妈妈还是在釆访;阳台进雨了,妈妈在采访抗洪,孩子用小碗在阳台淘水,淘也淘不完,最后站在那里大哭……
一次,郝志宏到呼兰县采访靠刺绣致富的农家女,傍晚,为了赶回家陪伴7岁半的儿子,在路上搭了一辆运煤车,结果车坏到半路了。飞飞白天丢了钥匙,晚上坐在楼道里等妈妈。夜深了,邻居阿姨几次劝孩子到她家里先睡,飞飞都固执地摇摇头说:“不,妈妈说回来准能回来。”飞飞哪里知道,远在百里之外的荒野,妈妈也正焦虑地在抛锚的运煤车里思念着他。凌晨两点多,邻居把在楼道里睡着了的飞飞抱进了屋。直到早上7点多,郝志宏才赶回来,在邻居家找到了熟睡的孩子,邻居数落她:“谁家孩子不是妈的心头肉,可你这妈是咋当的?”郝志宏的泪流到了心里。
飞飞从6岁就开始学做饭,错把醋当酱油,锅差点着火;饭总做糊,也总吃糊饭。前年报社50年社庆大会,郝志宏拿回录像带,播放到立功的家属上台领奖,18岁的儿子眼里含着泪水回头看郝志宏:“妈,这里面应该有我……”
在是非面前,记者的良知怎样体现?人民群众说:郝记者有一个正直的心,她勇敢、不信邪、敢于伸张正义,党报记者都像她那样该多好
伸张正义、抨击邪恶,是新闻工作者的天职。每当遇到党和人民的利益受侵害时,郝志宏都坚定地以记者的道德与良知挺身而出,勇敢地与邪恶势力抗争,甘愿做百姓的代言人.
1992816日,郝志宏采访路过哈尔滨秋林商店门前,看到一伙商贩正在围打一位妇女(大兴安岭郎乡林业子弟小学教师高瑞珍),有人悄声告诉她:“这伙人只要看到外地人瞧他们卖的服装不买时,就赖人家偷了他们的服装,不给钱就打人。”郝志宏听罢,立即冲上前去把那妇女挡在身后大声说:“不能打人!有事找派出所去!”话没说完,脸上已重重地挨了两巴掌:“你算老几,多管闲事!”郝志宏当即亮明自己的记者身份,并拉上被打妇女去南岗公安分局报案。随后,她接连发出《在哈被打女教师呼吁省城严惩不法商贩》等3篇报道。事后,为了破案,警方问她敢不敢当面指证,她坚定地说:“敢!”在那几个打人凶手面前壶。为首的还恐吓她:“你可别认错人,这可是‘人命关天’呐!”郝志宏说:“要是当记者的都怕你们,老百姓就更受你们欺负了!”经她指证,打人的两男两女被拘留起来,被打的小学教师也得到了经济赔偿。
1989年盛夏,郝志宏去太阳岛派出所采访,正遇到几名贵州游客在此控诉。他们是贵州省木材加工厂赴哈培训的职工。休息日慕名到太阳岛观光,午餐时,在岛上商亭买的熟鸡腿已经变味了,要退货,却遭到10多个商贩围攻和追打。其中一个游客的头被打破住院已一个星期了,案子仍然没结,以至于他们不得不整天奔波于公安局、派出所和医院之间。郝志宏听罢十分气愤地告诉他们“去找报社,报社会为你们伸张正义的。”在报社支持下,报纸上很快刊登了《这伙商贩太野蛮》的群众来信,第二天,又刊出郝志宏釆写的《被打者卧床不起,打人者何时受惩处?》报道。一些群众担心地嘱咐她:写稿别落自己名字,凶犯那么狠,什么事都能干出来,将来遭报复就晚了。还有的人劝她:算了,别管那些闲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郝志宏却不信邪,多次走访太阳岛风景区、派出所、工商局、区公安分局,一连写下了《恶商贩为何有恃无恐》、《希望太阳岛能名副其实》等8篇报道,直到商亭被有关管理部门查封、凶手被拘捕、贵州游客得到赔偿,事件得到圆满解决为止。贵州游客在离哈之前,特地到报社代表本厂3000多名职工赠送了一面锦旗。
郝志宏不仅面对歹徒无所畏惧,即使是一些部门对群众利益造成的侵害,只要接到群众的反映,她便会立即为之奔走呼吁。
一个星期天,郝志宏接到女孩儿陈颖的来信,说到她报考哈尔滨钟表工业技校,考分是全校第二名,但学校发出的录取通知书却被邮政所误压了17天,陈颖被学校按弃权处理而无法上学;父女俩多次去邮政所和学校商量都无效,女孩每日捧着开学用的新书包在校门口流泪。郝志宏的心被强烈地震撼了,她安慰了一下盼望已久要去游泳的儿子,便开始奔走在邮政所、邮局和学校之间。眼见着各方都在推脱,陈颖入学无望,郝志宏晚上一口气写下了《保国邮政所责任心哪里去了?》的报道,在总编辑的支持下当晚即排上了版。此后,郝志宏又奔波于几方之间,并接连写下了《录取通知为何被压多日》、《邮局开始追查责任》、《积压通知书责任者已查清》、《陈颖重新接到入学通知书》等8篇报道。读者们看到这样令人满意的结果,纷纷给报社写信、来电话,一个工厂班组的全体职工来信说:“我们大家每天都在关注事情的进展,读到最后一篇,大家都激动得热泪盈眶,说这才叫人民的报纸。郝志宏以高尚的职业道德行为,为党报赢得了一次又一次赞誉,但也承担了巨大的风险。为了采写《卖瓜农对乱收费的哭诉》、《61名打工者得不到工资饥寒交迫》、《竟有粮店卖挂面抽条》、《太阳岛上岂可跑马占荒》、《警惕站前广场有人照相行骗》、《宰人街应根除》、《“仲夏之夜”大船不迁谁在为它撑腰?》……她顶住了一次又一次来自不同方面的压力、威吓甚至人身攻击,也顶住了上万元金钱的收买和诱惑。就在本报记者在哈尔滨釆访期间,她因为釆写一篇《大墻遮不住,违章必拆除》——揭露某单位违章建筑的报道,受到该单位的“举报”,告到省、市委宣传部,不得不暂时中断我们对她的采访。经宣传部与报社领导现场查验,认定报道属实,报社决定继续跟踪报道。当她又回来继续接受采访时,眼圈微红地说:“写批评报道真难啊!”她就是这样时刻在人民群众的议论、呐喊、呻吟中写文章,用自身积蓄的全部能量,去解决群众的困难、抚平他人的创伤,去化解无数尖锐激烈的矛盾,使人民感受到党和政府的温暖,分享社会主义大家庭人与人之间的真情。
郝志宏是一面旗帜,是无声的榜样。她不求名利,甘做一名普通记者,以自己的勤奋、朴实、勇敢、爱心,成为人民的好记者
如今,郝志宏已经是一名记者了。报社里新来的年轻记者,有的在上中学、大学时,就已知道哈尔滨日报社有一个郝志宏。她14年的记者生涯,留下了长长一串清晰的足迹,许多编辑、记者谈到她,敬佩之情溢于言表。青年记者们由衷地称她是“我们的郝大姐”;大家都说她是个“透明的郝志宏”。
然而,郝志宏也常常深感自己力量的有限。她为百姓奔走所解决的每一件事,都离不开报社及社会各级领导、有关部门和人民群众的支持;有一些难以解决的问题,也使她留下许多苦恼和遗憾。她在自己的日记里写道:“和所有同龄人相比,我还是幸运的。下乡7年,返城后做工9年,34岁步入报界,虽整日早出晚归、点灯熬油,如饥似渴地探索怎样去奉献,但待6000多篇稿件上报后,还是发现自己人单力薄、才疏学浅,篇篇都有遗憾。如今,干得筋疲力尽的我真想停下来歇一歇。可看看身边的新闻老前辈、年轻的后来人,想想百姓们企盼的眼睛,只能暗下决心,再拼搏一次吧,但愿少一些遗憾!”
尽管郝志宏的意志像钢铁,可她毕竟是血肉之躯,也有自己的酸甜苦辣。既有不被别人理解时的委屈,也有家庭生活负担带来的忧虑,及十几年拼搏落就一身疾病带来的躯体上的痛苦。但当她一投入到工作中、投入到人民群众之中,就忘掉了自己的一切。
当我们采访郝志宏即将结束时,问她对自己的事最想干什么?她说希望再活一次,好好安排一下儿子的童年生活。问她工作上最希望什么?她想了一会儿,抬起头说,少接点群众诉苦的电话,因为每一次接群众诉苦的电话都有一阵心痛……
郝志宏以她那默默奉献、不求索取的崇高品德,对当前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新闻队伍的职业道德建设,起到了难得的榜样作用。大家都在默默地向她学习。一个无私奉献的风气正在她身边、在哈尔滨日报社、在整个黑龙江省的新闻战线形成。而人民的记者郝志宏,还是那么普通,每天在“走”她的新闻,走进她一心牵挂的父老乡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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