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正街兄弟
主持人:龙门阵天天摆,不摆不过瘾,不摆不精彩,今天呢欢迎大家如约而到到龙门阵做客。如今的朝天门它已经发展成为咱们有名的批发市场,沿江而下呢有一个通往武汉的地方,跟如今朝在门所处的地位非常的相似,这就是武汉的汉正街。这条是被称为作“官街”的汉正街,它也成为了当地非常有名的个地经济的发展地。前几年可能有许多朋友都知道,一部名叫《汉正街》的电视剧,相信不少朋友都看过。这部电视剧是根据一部小说,名叫《风流拒贾》这么一部小说改编的。今天我们龙门阵就请来了这部小说的作者,同时他也是汉正街第一一代的百万富翁。坐在我身边的这位王仁昌先生,欢迎您!旁边这位是王仁昌先生的弟弟,王仁忠先生,欢迎!仁忠先生现在是新一代汉正街的富商了,据说现在仁昌先生正在给仁忠先生打工。
嘉宾:对,副老总。
主持人:今天我们请二位来不是为了谈电视剧,不是为了聊小说,而是要像大家讲述发生在两兄弟之间的,这段传奇的故事。我也看过这个有关你们的资料。你们的父辈,父亲在汉正街上,那是首屈一指的,被称为“三把刀”之一的儒商了,王玉清先生。仁昌先是65年大学毕业,毕业之后好像听说是当教师。后来为什么又从商人?是不是父亲留给你一大笔遗产?
嘉宾:不是,那是因为文化革命的时候,我被打成反革命,三中全会以后落实政策以后我就出来了。出来了,但是没有彻底平反,到了1986年才彻底平反。
主持人:当时还戴一个小尾巴。
嘉宾:对,这个期间我出来以后,正赶上我们汉正街开放,我就以做生意为生嘛。当时,我们家没有什么钱的,找别人借了260块钱。和一笔生意就是我们隔壁的摊主,让我们买的假面具,大概一天赚个三五块钱吧。就很高兴。后来,我们对们那个伞厂的厂长,因为我妈妈对人很好,人缘很好。他说为什么别人生意做那么好,你们家怎么就这么差呢?她说没有钱。他说我有很多伞,不要钱,给你。但是那个东西很笨。
主持人:就以前那种老伞。
嘉宾:对,那个手撑伞。我妈妈说我们没有钱的,但是我们有力气。从那时候开始就代销那种伞,后来……。当时流行自动伞,才开始传开武汉。你们这和傻,你们到广州去搞点伞嘛。这样利润就很高了。
主持人:这么积少成多,后来你们的资本发展到最辉煌的时候大概有多少?
嘉宾:有120多万。十年之间,就是从80年到90年这十年。
主持人:那后来这仁忠先生,你是上于什么样的原因,后来又到哥哥那儿去打工?
嘉宾:就是厂里的效益不好,工资开不出来,孩子的医药费啊,自己的医药费都报不了。后来呢,在当时还不存在叫下岗。我们就办个手续,叫“两不找”。就停薪留职,就是说工龄算我的,不拿工资,我也不交钱,后来是我哥哥说回来干,回来干,你又不是没能耐,你出来干手艺。他说我大脑好使嘛。
主持人:我听说你弟弟在厂里面是钳、铆什么都干是吧?
嘉宾:对,他是“新长征突击手”、“技术革新能手”。
主持人:你也愿意到哥哥里打工。
嘉宾:对。刚开始还是很乐意的,后来家里慢慢多了一个成员,嫂子接进来了以后就……
主持人:嫂子对你有意见。
嘉宾:对。嫂就反正就说好象本来挣一万块钱她一个人花的,后来挣一万我们家里人还要花。她就不知道我起的作用是很大的。
主持人:你具体在……。当时在哥哥公司打工,哥哥当是……
嘉宾:那不是一个公司,就是一个个体户,临街的一个摊点。
主持人:在摊点心打工,在难点帮哥哥忙的时候,具体干什么?
嘉宾:具体干的一方面就是在整条汉正街收集信息,所以我打听信息比较准。比如这个杯子是广州产的。我要问三个人,正话反问,反话正问,问到人家我这信息就出来了。交给他,我们兄弟俩再进行市场分析,到底进还是不进,很少失误。
主持人:给感觉弟弟好像有当间碟的料。正话反问,反话正问。
嘉宾:因为商业信息很重要。
主持人:那应该说弟弟帮你不少忙。
嘉宾:对
主持人:那当时你一个月给他多少工资?
嘉宾:当时……,当时没有讲。他用多少就给多少。他也不乱要。
买彩电啊,买冰箱啊,拿工资肯定买不了。我向他要,买一次,嫂子给他吵一次。
主持人:嫂子当时为什么那么大意见?
嘉宾:因为当时拿出的钱很多啊。因为我老婆,她是一个……。我们武汉是分成三个地方,武昌、汉阳、汉口嘛。她是汉阳的,汉阳是一个工矿区,都是血统工矿,她们家几代都是工人。我们是商业区,我们世世代代是商人出生。
主持人:好像感觉工人老大哥有点看不起经商的感觉。
嘉宾:对,这是一个对钱的观念。她一开始是有瞧不起经商的。她有一个很奇怪的理论,作生意的人最不要脸。汉正街一街都不要脸。
主持人:那是在那个年代,不要介意
嘉宾:她推而广之,北方人最不要脸。因为她是湖南人。长江以北都是北方,她认为。她认为就她一个人要脸。
主持人:哥哥当然刚才说了,嫂子这个人不坏,只是说她脾气好像有点怪。她的意识观念不一样,价值取向不一样。
主持人:那对你“刻薄”到什么程度?
嘉宾:我也脾气不太好,那她也只是当着面不出声,后来就跟他吵嘛。
主持人:老是给他吹枕边风。
嘉宾:对。后来我收摊回来,一进门看到我嫂子骂他,骂到我都受不了。骂得很重,她说养猫抓鼠,养狗看门,养什么……。我三个,我爱人,我孩子,养三个啥也不做。她就不知道然我哥哥经营里面是很起作用的。这个怎么讲呢,我哥哥以前是个教书的,教高的。他在80的代末怎么可能去呦呵,那他不好看嘛。
主持人:对,知识分子有很强的面子观念。
嘉宾:虽然他不在乎,我觉得我既然跟你……。像我哥哥,你既然给我生活费,我就要把我的优势显示出来。本来我这他很幽默,我的脸稍微厚一点,也是用另外一种呦呵。我提的呦呵,也谈不上什么技巧。用一瞬间的概念,来吸引过往买货的。因为我们汉街是批发,特别是卖手套,还有我们汉正街的手套大王、伞大王。手套各地方的单位不一样。我们武汉是分大板子、中板子、小板子,就是表示手套大小的。农村的一般手大,他就买大板的。我们的手套确实也是好,大一点。这是先决条件,所以我拿起手套我就喊……。我学给大家听一下,嘿……。这嘿起来大家就注意,就过来瞄。看了以后再来第二句:不是美国的纽约,是日本的大板。人家什么“大板”,汉正街还有进口的。所以他们拢来以后呢,我就跟他们解释,不是日本货。我的手套是大板子,手套很大。不是买的他就走了,是买货的仔比较确实大。这样本来注意不一的这些各户就被我招揽来了。我们手套一般到七点到八点买完。
主持人:看来你弟弟手段比你多啊。当时你们的资产发展到120万多了,成为汉正街每代首屈一指的百万富翁,当时你们两兄弟心里面心情怎么样。喜滋滋味的?
嘉宾:那是肯定的。
主持人:刚才提到了你写书是吧
嘉宾:对
主持人:当是写书也是在事业运作辉煌的时候吗?
嘉宾:对,是这样。因为在读书的时候我就喜欢文学。我也发表过作品,当成反革命后我就不写了。后来到了汉正街做生意的时候,很多薄那些个体户,薄那些搞私营的老板。不是社会上流传吗?老九上了天,老二分了田,老大靠了边,不三不四赚大钱。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应该把我们过去的生存状态,它的拼博,它的精神让世人知道。
主持人:书出版之后,好像在90年拍成电视剧。
嘉宾:对。比较红及一时。在美国日本都放映过,也是很叫响的。
主持人:在那个年代你应该是非常辉煌了。你看做生意又赚了钱,写小说拍电视剧又出了名。
嘉宾:对。那时候确实是辉煌的。
主持人:辉煌到什么程度?
嘉宾:我当时辉煌到什么程度。我是整个汉正街的个体协会的常务理事。当时的税务跟宣传归我主管,谁家取多少钱。当时还不像现在这样,它是一条街,基本是由我定的,权力比较大。
主持人:这是在商业方面嘛。
嘉宾:对。
主持人:你您的文学创作方面呢?
嘉宾:文学创作上面,我得过文学将。电视也得过“金鹰奖”,电影得过“金鸡奖”,所以当时比较红。红过一时的,全国各地来信很多的。
主持人:文学创作方面您也是非常有名了。是不是也有很多文学女青年给写信啊,找你啊。
嘉宾:有。你们重庆也有嘛。这个我忘记了,重庆有个姑娘……
主持人:再加上,到了那个年龄“尖”上又离了婚是吧。
嘉宾:现在全国各地都有青年朋友,男的有,妇的有。
主持人:女的居多。
嘉宾:反正一半吧。青岛有个大生学,她一看到书就说我是她老师,她是我学生。在一起谈文学,谈人生。谈着谈着名字就变了。
主持人:叫你什么了?
嘉宾:先是尊敬的王老师,后来王老师吗,最后就变成我的名字了。
主持人:最后,连姓也给你麻掉了。仁昌。
嘉宾:对
主持人:那我问一下仁忠啊。哥哥辉煌的时候你也离开他了,后来他又搞市场,又搞文学创作,这段时间你嘛去了。
嘉宾:(仁忠)我给你家的工去了。给人家打工我也不满足,我觉得我车、钳、铣什么都会,我就开始附带给人家开始做……。那个时候刚刚开始。市面上有装修的,我就开始接触装修。一接触装修,我的神经就告诉我,很敏感的反映出来,这是一个二、三十年内很有市场潜力的一个行业。因为我的个性就发现了地板干缩潮胀引起地板变形这个题目很有做头。
主持人:就是你搞装修,有些客户地板变形了,就来找你。
嘉宾:(仁忠)对,很普遍。
主持人:那当时你出去给别人打工以后,你还关心哥哥这方面的经营情况吗?
嘉宾:(仁忠)那时候我哥可在我眼里,他有三个方面可能要导致走下坡路了。
主持人:你已经看出来了。
嘉宾:(仁忠)看出来了,并且由于他是我哥哥,一半崇拜他,我也不敢给他说。本来我们也是两家嘛,我住在楼上。和一是哥哥当初创业的锐气没有了,同那种锐气。什么早收摊啊,晚收摊啊,晚上还要进行整个市场的分析呀,出关匠时候那种艰苦生活啊,那个没有了。第二个我在家里我是他的主梁,结果我走了以后呢,在他手下帮忙的……。后来成立了一个公司嘛,那一批人从素质上我瞧不起,从品质上我也瞧不起。我就跟我哥哥说过。他们到我们武汉来,叫就“捞环境”,就是捞你钱的。拿你的工资不干活。我哥哥呢对他们太信任,所以导致他们都自己包里……
主持人:这第二点
嘉宾:(仁忠)三一点也就是说我哥哥在家里大批经的时间搞写作,接待。这样一来,他本来走得比较好的经营格局,就没有人具体去操作。再加上我也和家里赌气,我很少回家的。我嫂子看到我就烦,我看到她也烦。
主持人:你每天要接待多少文学表看?
嘉宾:(仁昌)不完全是文学青年。我当时在武汉市是比较有名的,象全国各地的,省工商局开会都要去,再中上中央领导来了,我都要接待。
主持人:呀,中央领导您来接待。
嘉宾:(仁昌)对呀,因为汉正街经常把我推出去嘛。凡是到武汉市的中央领导都由我一个……一个人介绍。这是全国第一个个体户作家,然后我再给书给他们。因为你们有朝天门的营业户是吧,我生意最辉煌的时候,我可以补充一句,整个朝天门几乎一条街,都是我们家的。都是我们家的针织品。朝天门大一点的客户。85年有一批搞了200多万的晴纶薄绒,朝天门的老板、成都的老板都在我们这打货。我那一批货,就是20天赚了60万块。那是很巧妙的……
主持人:那现场我们现在的经营户们都是称赞啊。现在想起来,这个仁忠先生也说了,虽然他离开了你,但是他也是在不断的关注着你,他也从中发现了很多的问题。当时他没给你提出来,你现在还怪他吗?
嘉宾:(仁昌)他当时不是没提,不是没有提出来,而是提出来了。当时我也有些过份的相信有些朋友,因为那些人也是汉正街的朋友嘛。因为这个人也比较老实,也有钱。我考虑,他搞我的鬼也不怕,他有房产也有钱,他跑不了。但是偏偏出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事情,他在外面包了一个二奶。包了二奶他老婆知道后,把房产、钱全部拿在手上,不给他,而且还给他离婚。在这种情况下,他没有法了。他就想到我的心事。我当时在写我的第二部长篇小说,他把我的货一块钱卖五毛,全部卖了。就是对半卖。
主持人:携款跑了。
嘉宾:(仁昌)对,跑到浙江去了。到现在还没找到他。
主持人:那时候发生了让你们记忆优新的一件事,让你们感叹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嘉宾:(仁忠)当时我的技术已经从理论上形成了。这个时候就准备申报专利了,最后拿到成功准备申报专利的时候,我儿子很调波,他读书跟人打架,结果被人扎了两刀,在医院抢救。这个时候抢救期也过了,正在输血的时候,我手上大概只有一千多块钱。医院也要我们再交费,不然就回去。申报专利也得八、九百块钱,这个我就选择,回来就找我哥哥。关键的时候儿子危在旦夕,这样我和我哥哥一起就找那些曾经得到过他帮助的那些人,向他借钱。
主持人:那你去借钱的时候也是非常自信。
嘉宾:(仁昌)对,我心想这些人都是我爱护过,提拨过,也是我保护过,扶持过,借给我几千块应该不是问题,而且我还把我弟媳妇的项链什么金首饰都拿着押给他。结果都说生意不好做,我的钱没有多少,这还是比较好的。有的根本就是没有,我做生意有什么钱借给你,也有这种情况。所以这个事情我就感到人情冷暖、事态炎凉。我觉得站在祖祖辈辈居住的大街,感到一切都陌生了,好象不认识这些人了。对我心理刺激很大。如果当一个人,你要沉论的时候,失落的时候,那你在别人眼里,在社会上失去了一个存在价值。所以一定要奋起。有句古话嘛:“哀默大于心死”。人不怕你背时,人他的路高高低低、曲曲歪歪,就像你们重庆的那些路嘛,有上有下。上上下下、高高低低,很正常。但是只要你坚持走下去,总可以达到你的目的。
主持人:在研究这个曲线木地板这个研究过程期间,当然也有刚才提到的非常让你们两兄弟感到刻骨铭心的两件事。但是整个过程来看,好象跟你哥哥们初始创业阶段,那种艰辛有过之而无这及。
嘉宾:(仁忠)对,那是超过了。
主持人:后来,你终于搞出人的研究成果。
嘉宾:(仁忠)对,曲线地板。有一个客户就找到我,他说我的地板起拱,我的先生很胖,他一绊就摔到楼梯间了,差点给摔死了,在门口嘛。她就叫我赔钱,医药费都要我赔。现在虽然我把这个矛盾平息了,但这个问题引起我的重视,我就决定来攻它。后来我就利用这个专利技术,策划了一个先进品牌。以这个技术作为一种资产,跟人家组合,组织生产力。
主持人:你都是找姐姐啊、哥哥啊这些借的钱。那你借了多少。
嘉宾:(仁忠)30万。负债30万我。我把自己的资金都投进去了。
主持人:你都不担心这些钱你能不能还得起?
嘉宾:(仁忠)所以这就是一个很大胆的一个设计,我没把技术卖掉。中途就有人出来。95年还没有申报专利,有的朋友知道就要买我的技术。
主持人:最高买的出了多少?
嘉宾:(仁忠)最高的那是后来已经成功了。出到120万美金,在香港。买断我的技术,还要买我这个人给他打工。所以我没去。
主持人:有人说划不来。你当时是不是这样想的。
嘉宾:(仁忠)我觉得这个是我发明的,我为它吃了苦,如果它不是放大出最好的我理想的价值的话,对我来说我不合算。其实我卖120万美金相当于1000万人民币,我又没什么,够三代人、五代人吃了。那当然我觉得我这个价值观念对我还说还没体现出来。
主持人:后来我听说你研究地板成功之后,很多中央领导都来接见你,你和你的地板,是吧?
嘉宾:(仁忠)对。接见我。江总书记、朱总理。朱总理春节还陪我们吃年饭,最后接见我们。全国总键主席接见过三次,吴邦国等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来。
主持人:反正有的中央领导认识您,你不一定认识他们。应该说现在的弟弟超过你了。
嘉宾:(仁昌)对超过了。
主持人:你心里面……。刚才弟弟也说了,他一直是崇拜你的。现在他超过了你,你做哥哥们的……。你心里面就没有一点醋劲。
嘉宾:(仁昌)醋,他又不是一个女人,醋什么。
主持人:毕竟是自己的兄弟是吧。后来你又到弟弟公司里面,给弟弟打工去了。现在你们两兄弟街上走的话,一般熟人的话,一般先跟谁握手?
嘉宾:(仁昌)当然是先跟他握手嘛。
主持人:那在十几年以前弟弟在你那儿打工的时候,碰见熟人先跟谁握手。
嘉宾:(仁昌)那时肯定跟我握手。那时候不是叫他王仁忠的,他是王仁昌的弟弟。他的名字就用王仁昌的弟弟代替了。现在呢,王仁忠的哥哥。因为我写了一篇篇小说叫《曲线人生》,也写了一个电视文学剧本,也是叫做《曲线人生》。就写了我们兄弟两个,起起落落,曲曲折折走过的人生道路。
主持人:我看了王仁昌先生写的那本《风流拒贾》,看那本书突然想起您的父亲。虽然去世的时候,虽然没有给儿女们留下一笔很大的、很丰厚的遗产,但是留下了一句话。
嘉宾:(仁忠)就是“穷不倒志,富不癫狂”
嘉宾:(仁昌)我认为,一个人,不客他的道路怎么样,他只要永过错不屈从于命运,只要不永远满足于命运,那么他即使是非常失意,他只要保护一种拼搏精神,什么时候他也会是快乐的、幸福的,同时也会起来的,这是我的想法。
主持人:这段故事也算是讲到2000年了,算是可以告于断落了。现在大家伙是不是也可以谈一下你们是怎样理解这两句话,在他们身上你们也看到些什么?
嘉宾:(观众)对于大王他谈的经历兴衰我觉得对我是很大的警惕,目前这种情况,我在这里坦就的说,朝天门的生意人,我是在朝天门做了二十年生意了,基本有过他成了百万富翁的思想,小富即安,不思进取了,想发号司令了。这点,今天做了这个节目我感到非常警醒。今天感谢小王,他说他在暗暗分析他哥哥要失败,就有一个没有当初的吃苦耐劳精神。我两口子耍了三年,我觉得朋友之间有时候约起度度周末,哪个的爱人生呀,过起很愉快,日子过得去,也是最近突然一下我们警醒,象这样下去要坐吃山空。起码连生意人的行情都不了解,所以我们又决定必须立即亲自经商。
主持人:你家人住为了吗?
嘉宾:(观众)没有。所以今天小王和大王说的我共同,我认为所有的生意人都有这种幸酸史和奋斗史,唯独大王那种历史,对我们朝天门的生意人,可能今天是警醒最大。这点我要感谢大王,也要感谢今天电视台。
嘉宾:(观众)我们家里也是四子妹,也在做生意,今天我们听了他们两兄弟的讲话,其实也有一个同感,虽然这个事情没发生在我身上,但是我觉得做为我们现代的生意人,我们自己应该看重自己,不要让别人觉得你身上就是赚了几个钱,另外什么都没得。我觉得我们现在就是要学习,真的要提学习这个字。你人不学习,你就不可能提高自己的素质,你没素质怎么去和别人竞争。说穿了,现在市场就是一种素质的竞争。如果说你放弃了学习,确实我觉得你的人格魅力确实没得,你的生意只会是一般的传统生意。
嘉宾:(观众)我觉得他的“穷不倒志,富不颠狂”后,从他们两兄弟看,他们两兄弟是很和睦,刚才大家都看出来了,而且他们“富不颠狂”从他们这种儒商来看,的的确确他们是在不断的进取,不断的学习。
主持人:你个人认为“穷不倒志,富不颠狂”把它切成两半,哪一半更重要?
嘉宾:(观众)应该是“富不颠狂”。
主持人:为什么?
嘉宾:(观众)因为我们在座的人,基本上都是10万的,而他们今天来都是为了……,也是一种学习机会,如果是自己不进取,那么就会被市场所淘汰。
嘉宾:(观众)他的父亲给他留下的八个字,虽然仅仅是八个字,但我觉得它的函义、喻义是相当深的。我觉得这个收获是今天没白来一趟。
嘉宾:(观众)刚才王先生也给我们谈了,我们重庆人,如何从整体上提高大环境的氛围,大家就是共同促进,共同提高,从小即安,把这种思想给完全摆脱出去。我觉得这样对社会整体文化层次的提高,才有一个真正的推动作用。
嘉宾:(观众)听了以后我还是比较有感受。比较关心的就是说,你们现在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仁昌同志你觉得你在自己最低落的时候,这时候你有没有去恨你的妻子?或者去恨你的弟弟?你有没有想过恨这两个人?
仁昌:我没想过恨。为什么,我很坦率的讲。一个是固然有那些发展原因,但更主要是由于我自己小富即安,裹足不前造成的。正因为小富即安,裹足不前,就经不起风险的颠波,冲撞。另外就是赛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一个典故大家都知道,我不是刚才讲过吗?王仁忠如果要时当时还是在家经营,我们家可以在一起做生意比较好,现在有个四五万元,或者向其它方向发展。但是,王仁忠出去以后,我们现在虽然经历过波折,现在我们反耐建立起了一个有4000多万资产的这样一个集团公司。好象是好事变坏事,坏事变好事。
嘉宾:(观众)听了大王先生的说话,我觉得有一点可以感谢大王先生。第一点,因为有你的大起大落,在我们个体或者私营行中有你的这种经历,能够写出来,使其我们现在的私企业和现在的个体企业能够在你的经验当中得到启发。我的感触就是他们能他们的经历传授给我们,作为我们的一种警示。
主持人:刚才这位女士也提到了,要进一步学习的问题。现在仁忠先生,他既然能够获得成功,也是好让我们这个年代,已经过了经商发财靠胆量靠勇气了时候了,要靠知识了。在网上搜集了很多资料,包括很多经商朋友提出一点,现在他们内心其实很需要一些信息啊,一些运作,科学管理这方面等等信息,但是他们就是找不到地方。谁能够教育我们,谁能够给我们更多的知识?这位先生还想说点什么。
嘉宾:(观众)今天很感谢两位王老师,给我们传经送宝。刚才谈到他们家传的那两句名言,我深有感受。也许是在座的都是个体户,或者入营企业,尤其我们重庆这块土壤,在这几年改革开放当中,产生了很多富翁,但也沉落了很多下去。这当中我体会比较深的就是,他这所以事业成功,认准了这个目标,那么我就赴精力投入进去,哪怕我再困难,再穷,再怎么样,我做到底。那么你有一天终究要出头。这是对我们一个相当大的启迪。还有一个,我觉得这种对我们重庆的私企业、私营经济的发展有一个很好的推动作用。我的想法,如果以后在重庆政府能够对我们重庆的私营企业、个体经济方面多做一些指导性的工作,多做些教育。有些人在思想上空虚了以后,他富了,他做什么?那就不知道了。所以这个我觉得他们今天给我们带来的最大的收益是在这方面。我觉得以后能够多开展这方面的活动,以推动力重庆经济的发展。
主持人:好。谢谢。
嘉宾:(观众)我想知道,我看他们两弟兄关系不错。最开始是兄弟帮哥哥打工,经济上是属于按需供给。那么现在这种情况反过来了,哥哥给弟弟打工,在经济上的安排还是按需供给,还是发资。
嘉宾:(仁忠)这个是不一样的,因为那个时候我给我哥哥打工,那是一个作原始积累,就是买进卖出,赚差价,不可能分那么细,现在我们公司是一个股份制公司,是由多个股东投资来进行的,我哥哥是按照我们企业的工资标准,副老总900,补助100。1000块钱。目前相对低,等状大了再调整。其它的什么都没有了。
主持人:那位观众一听惊了。你是觉得高了还是低了。
嘉宾:(观众)低了。就是给我一般的经理助理都是七百多,你想你生意帮得那么大,才给他1000块钱,那样高级的人才,才能那么一点点钱,觉得太低了。你那样的话,你的人才会跑。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出2000块,我请他。
嘉宾:(仁忠)我回答这个问题啊。因为我也是董事长兼总经理,也就1200。当时我给我们的员工,不要说他是副老总,就是我们的员工工资都不高的。但是我给员工一个说法,我不象一般的企业给你们现得,即得。我们是在创业,打品牌的阶段,我们走产业化的发展,我给你们的是将得。因为我给我哥的将得是在他将来对公司贡献的大小。也不是由我一个人说了算。我们给他们是打分的,给副老成绩打分的,所以他后来的待遇就是你请不起他。
嘉宾:(观众)刚才仁忠讲到他哥哥的工资的时候,我有个想法。象他们事业发展到这样一个程度,这个工资还留得住人才,哥哥留得住,我觉得很容易,能够留得住员工,说明他有很强的管理,有很强的思想工作,这点他自己虽然没讲,我从他讲话中间,他的事业能够发展到这个程度,有这么几个联营体,我觉得我们真要是有机会去取一下经吧。
主持人:今天我们大家聚在一起,非常热闹,谈了这么多。我想大家更多的谈到了咱们经营者在致富之后,拥有很多财富之后,谈到了我们要注意自己的生活方式,注意自己的为人等等的一些东西。我们在事业、我们的业务要发展的时候,我们的投资,我们的理财是不是也应该不要那么颠狂,要根据现在的发展水平和最实际的、最准确的信息来进行投入进行发展。可能这也是一个不颠狂的表现,同时我们也欢迎电视机前的观众不断的给我们打来电话,谈谈您的想法。最后,我衷心的祝愿我代表我们栏目的全体成员祝愿你们二位兄弟俩能够携手共进,共创更大的成功,再次感谢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