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2008年北京奥运会是爱好世界和平的人们殷切期待的,然而藏独分子与一些西方政客不断地攻击北京奥运会,以公正标榜的西方媒体违背新闻道德,滥用新闻自由使其演变成了违背新闻真实、客观平衡的自由主义。
作为大众媒介,为人们提供信息,引导人们的舆论。人们希望媒介能协助他们对纷繁复杂的信息来源进行有效的筛选,促使大众媒介在信息的传输过程中充当着信息搜集、组织加工的主动角色。于是,媒介依靠它们特有的功能和作用在这个社会构成中获得了地位,人们给与了大众媒介一定的自由——新闻自由。
与此同时,任何一种社会角色总是与一系列的行为模式、角色规范相联系的,因为媒介是以公众性为本质的大众传播工具,公正客观等充满职业道德理想的形象已经被人们认可。当大众媒介参与到社会活动中,社会当然也会对其角色内容的完成有所期待。人们要求新闻不仅仅在于向公众提供新近发生的事实报道,更须承担其相应的社会责任,客观真实的反映出社会各个集团的典型画面,缓和社会的矛盾。当媒介脱离这个目标时,脱离人们对媒介的期待时,人们的批评将蜂拥而至。
2008年4月17日外交部发言人姜瑜在回答记者有关CNN向中方发出道歉声明的问题时表示,中方再次严正要求CNN严肃对待这一问题,立即收回恶劣言论,向全体中国人民做出真诚的道歉。一直以公正标榜的西方媒体,为何让我们如此愤怒,甚至我国外交部亦如此强烈地要求西方媒体的道歉?是谁给予西方媒体攻击他国政府的权利?而藏独暴力事件是我国内政事件,西方媒体有什么权利可以来报道评述?是他们标榜的“新闻自由”?
新闻自由形成于17至19世纪的欧洲,它是由美国最早提出“新闻必须真实、准确、客观、公正”的口号并自我炫耀、吹嘘。然而当藏独对非藏人的袭击被西方媒体歪曲成中方政府镇压民众并且被他们反复使用“镇压、伪装、屠杀”等耸人听闻的词汇时以制造不利于中国的舆论,当西方媒体无端辱骂中国以诋毁中国政府与人民感情,他们口口声声标榜的“新闻自由”实际上已经成为西方推进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最重要的工具之一。
2008年3月14日拉萨发生打砸抢烧事件,此间,一些西方媒介凭借自己的主观判断对拉萨严重暴力犯罪事件进行了歪曲、虚假的报道。他们懂得如何充分、“自由”地利用议程设置,因为大众传播媒介不能决定公众“怎样想”,但能决定公众“想什么”。德国RTL电视台
“张冠李戴、指鹿为马”,其网站的新闻栏目曾登出一幅表现4名挥舞棍棒的警察追打游行者的照片,并将其注解为“中国警察在西藏镇压抗议者”;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以偏概全、混淆视听”,其发表的一张图片,却将反映暴徒投掷石块攻击军车的部分裁剪掉,而仅显示出军车在路上行驶,前面则有人在奔跑;英国广播公司BBC“颠倒黑白、肆意歪曲”,其网站上刊登了一张照片,说明写的是“在拉萨有很多军队”,而画面却是中国公安武警协助医护人员将受伤人员送进救护车的场景。德国《柏林晨报》、《法兰克福汇报》、《南德意志报》等媒介均发表过拉萨暴力事件的不实报道。他们拼命地想图解一个问题:中国政府镇压西藏,对西藏不人道,西藏无人权。
公正性是新闻必备的一种属性,它要求新闻报道公平全面反映事实真相。但是这些一贯标榜自己是超党派的独立媒体的西方媒体,作为西方资本主义制度的产物,在新闻报道中是不能不反映西方国家、政府的观点和立场的,“新闻自由”只不过是被他们当成一把锋利的“杀手锏”。英国《经济学家》周刊记者詹姆斯·迈尔斯当时逗留在拉萨,他描述了藏人团伙对城中非藏人大屠杀式的袭击,并描述中国公安民警、武警官兵的反应相对克制,而西方媒体在这里,事实被退居到了次要角色。藏独暴力被他们称为“自由行动”,所谓新闻自由也是有名无实。
什么是新闻自由?所谓的新闻自由,是指公民传收新闻、发表意见的自由,具体包括搜集、传播、收受新闻的自由,开办、占有、使用、接触新闻媒介的自由,以及发表,特别是通过新闻传播媒介发表意见与评论的自由。①我们不否认媒体都存在意识形态性,但绝不能不惜以牺牲良知为代价、违背新闻中立原则。
法国当地时间4月7日中午12点30分(北京时间4月7日下午18时30分),北京奥运火炬传递活动在法国巴黎开始,来自中国的火炬手金晶在极少数“藏独”分子动手干扰破坏圣火传递的时候,她用自己的行动捍卫了奥运圣火。然而这些西方媒体又以恐惧和嫉妒的心态看待中国,将代表和平的奥运会强加上了政治色彩。发行量最大的《费加罗报》头版头条大标题就叫:“火炬在巴黎惨败”;体育报纸《队报》的大标题则是:“巴黎熄灭火炬”;《法国人道报》更是自豪地高呼:“北京举办奥运,巴黎没有火炬”;一直反华的《解放报》的标题竟然是“给中国一记耳光”。这显然是其政府纵容的,他们不断撩拨西方民众的“仇华”情绪,希望导致圣火传递过程中不断能够发生意外。他们自以为“自由”地报道,可曾想到被藏独包括一些政客给利用?
4月13日北京奥运圣火在旧金山传递时,CNN进行全程追踪报道。CNN主持人卡佛提在谈论中美关系时使用侮辱性的语言攻击中国,妄称“中国产品是垃圾”,“在过去50年里中国人基本上一直是一帮暴民和匪徒”。的确,美国媒体在其宪法保护下拥有批评美国政府、总统的权利,但是并不意味着绝对的自由,新闻自由不是没有边界的。美国实用主义的集大成者约翰·
杜威认为,“在任何时候存在的自由系统总是在那个时候存在的限制或控制系统。”② 意思是说,新闻自由只能是相对的、有条件的,而没有绝对的新闻自由。
每一个国家都有各自的文化传统,毫无顾忌地将自己的思想模式强加于其他国家,并向世界构建一种与现实差距很大的“社会现实”,强权和霸权行为一览无遗。事实上,CNN等西方媒体总是喜欢以“世界大法官”的身份自居,正如4月15日CNN发表了一份声明称“多年来卡弗蒂曾对包括美国政府及其领导人在内的很多政府发表过批评性言论”,他们热衷于“自由”地对其他国家的事务指手画脚。
无论是对于藏独暴力事件的歪曲报道,还是CNN主持人辱华事件,我们看到这些一直强调要以客观公正的态度报道新闻的西方媒体习惯于戴着有色眼镜评价他国事务,他们为了自身利益而充当其政府与财团的谄媚者的角色,报道失衡、信口雌黄、胡乱攻击,其实就是利用其话语权压制反映事实真相的自由。尽管中国人在当今世界与西方社会的接触越来越文明,比如中法文化节,但藏独分子的暴力却被他们抓住不放。西方媒体在某种程度上成为藏独分子抵制中国奥运的帮凶,在不断提醒西方受众,这是一场非常野蛮、冲动、不文明的群众运动,以至于中国人狭隘的民族情绪暴涨,抵制家乐福、抵制法货等不理性的行为以示爱国。
西方媒体出现的大量失实报道,严重损害了其媒介的公信力,引起了境内外众多民众的抗议,特别是众多网名的愤怒,他们通过博客、视频等,搜集各种证据,用事实驳斥部分西方媒体的不实报道,强烈地指责这些媒介的颠倒黑白,破坏中国的国家形象,制造社会矛盾。他们在新闻自由原则上推行双重价值标准:“对他们本国人民和社会舆论,它有极大的欺骗性;对于其粗暴干预下的国家和人民,则充分显示了它的极端残忍性。”③
当西方新闻自由变成他们歪曲事实的自由,这里的具有极大欺骗性的报道,他们标榜的自由,其实是对真正自由的亵渎,他们议程设置下的新闻自由自由吗?
行文至此,我为“自由”痛心,这样的西方媒体奢谈“新闻自由”了,长此以往,他们所谓的“新闻自由”必将遭到全世界人民的唾弃。我国的新闻媒体也应当从中吸取教训,让不少我国新闻媒体的采编人员对西方媒体的“新闻自由”有更加清醒的认识,我们不能一味地迷恋西方的“新闻自由”,更不能盲目地崇拜它,认为有了“新闻自由”就可以为所欲为,不受任何限制了。那是对新闻自由的一种曲解。
一个真正的新闻媒体,不仅具有独特的新闻面感,最重要的是具有强烈的社会责任。公众对媒体寄予了极大的期待,一旦媒体为了自身利益制造社会矛盾,有失公平、客观、平衡,其公信力将面临质问。科学严谨的态度和作风对于新闻工作者来说是十分必要的,这也是敬业精神的一种表现。科学的态度,最重要的就是要在马克思主义的指导下,坚持唯物论,坚持辩证法,对客观事实进行实事求是的具体分析。要求我们新闻工作者严谨细致、一丝不苟,不人云亦云,不以偏概全等不良倾向。
结论:西方媒体奢谈新闻自由,他们议程设置下的新闻自由不“自由”,我们不能再一味地迷信西方媒体。(刘云
作者单位:中国传媒大学南广学院新闻传播系新闻学3班)
注释:
① 沈正赋:《解读传媒》,西南师范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第135页。
② 约翰·杜威:《人的问题》,上海人民出版社1965年中译本,第90页。
③ 沈正赋:《解读传媒》,西南师范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第13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