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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拴:6万公里足迹书写民生情怀
--一个跋涉在西部喀斯特大山深处的不倦身影
赵拴在大型国有企业当过6年工人,大学毕业后做过高校教师。1992年底调入贵州日报社(现贵州日报报业集团),长期任驻站记者。
他5次获中国新闻奖(二等奖4次、三等奖1次)。在他近15年的新闻生涯中,仅获中国新闻奖、全国省级党报新闻奖、贵州新闻奖这3个对省及党报而言最具权威性的新闻奖共30余次,平均一年超过2次。获其他新闻奖近百次。在贵州新闻界创造了独立采写报道"获奖最多"、在全省各地留下"足迹最广"的不凡业绩。
他2次获贵州日报"人才奖";1996年被评为全省优秀党员;2005年初被全省老百姓投票入选贵州省首届十大"都市年度人物";2004年荣获"全国百佳新闻工作者"、贵州省优秀新闻工作者称号。
6万公里足迹遍及全省88个县(区、市)1000多个村寨
在贵州省一些外人罕至的少数民族居住的深山里,一个头戴草帽肩挎军用水壶的身影,在烈日的灼烤下,执着地行进在陡峭崎岖的山路上……这是赵拴长期坚持深入贫困山乡采访的一个真实画面。
在赵拴的一本早已用破的《贵州省地图册》上,每一页每个县都留下了他用各种笔画下的线条和圈圈点点--那是他采访所走过的路线和到过的地方。
赵拴做记者不到5年,就在交通条件还非常落后的情况下,跑遍了全省所有88个县(市、区),这在贵州新闻界是很少见的。在近15年的党报记者生涯中,他到过1000多个乡(镇)村(寨),省内总行程约6万公里。
赵拴到报社的第一天,就在采访本上端端正正地写下了"敬业、责任、良知"6个字。他始终把为普通百姓立言作为一以贯之的职业理想和职业追求。
在喀斯特地貌十分典型的贵州,上世纪90年代还有许多乡村因耕地贫瘠脱贫无门。面对落后贫困的家乡,赵拴主动请缨,提出在贵州日报一版开设《走进贫困山乡》系列报道专栏,并独自承担了全部采访任务,用8个月时间,只身走进全省所有48个国定贫困县的近200个外界罕知、外人罕至的极贫村寨采访。他克服种种难以想象的困难甚至冒着生命危险,深入大山深处一些尚处于半原始生活状态的苗、瑶等少数民族同胞聚居村寨,与那里的村民和干部同吃同住、同悲同喜,行程1万8千里,写出64篇有血有肉并在省内外引起极大振动和反响的专栏报道,被誉为贵州"新闻扶贫"的成功范例,获贵州新闻奖一等奖。
几年前赵拴任贵州日报记者部主任后,更加把思考和关注的重点放在"三农"和扶贫开发上。他于2003年提出并主持策划了《扶贫开发百乡行》大型系列报道,历时9个月,组织和带领6名年轻记者对全省100个一类重点扶贫乡(镇)进行深入报道,这组系列报道受到省内外普遍的赞扬,并获中国新闻奖二等奖。
2002年夏,赵拴对集群聚居在都市角落的进城务工农民的生存状况深感忧虑,他带领两名记者走进这些"都市村落"进行隐性采访,与"背篼"(贵州人对身背背篼在街头找活的农民的习惯称呼)兄弟一起围着火炉吃烤洋芋、喝1元1斤的"包谷烧"酒;深夜在治安状况很糟的"城中村"与那些生活在都市最底层的进城农民心贴心地交谈……通过长时间的深入调查采访,他们采写的整版长篇通讯《都市里的"村落"》见报,在社会上引起广泛反响和强烈振动,被专家称为是"难得的具有社会学意义的佳作",获得贵州新闻奖一等奖。
2003年,他深入瑶山腹地董别寨和月亮山深处的偏僻村寨采访,对贵州省贫困程度最深的麻山、瑶山、月亮山、雷公山、武陵山、乌蒙山地区进行《六山纪行》特别报道。
2006年,赵拴一手策划并参与采写的《聚焦"黔军"--务工农民两地书》系列报道在贵州日报一版见报。这组报道以赴珠三角和长三角地区打工的贵州农民为对象,对他们打工生存状况及其家乡的情况进行采访,并同时对两地进行对应报道。为了完成好报道,赵拴带领记者辗转数千公里,深入到沿海地区城镇乡村寻访贵州农民工,零距离体验他们的苦乐忧喜……这组报道以真挚的情感、新颖的形式、鲜活的切入受到上下一致高度好评,不少网站纷纷转发。
采访路上遭遇4次车祸亲历多次险情但从不退缩
赵拴分别在江口县、关岭自治县和遵义等地采访途中,乘坐的车3次遭遇碰车事故,最严重的一次他受伤后两个多月才康复;另一次去思南县采访,他乘坐农村班车在下坡时刹车失灵,司机情急之下将车一头开进了路旁的排水沟侧靠到山体上,而路的另一侧则是悬崖。
一次在松桃自治县境内,他乘坐的吉普刹车失灵,幸亏正巧行驶在一段平路上,车滑行近1公里才停下来。
在去雷山县望丰乡甘益苗寨采访途中,遇山洪公路边山体塌方,赵拴乘坐的吉普车小心翼翼地贴着悬崖冒险通过;进村时又步行过一座独木桥……他和同行的当地干部及司机都捏了一把汗。而一行人谁也不知道,这天是赵拴的生日。
在余庆县境内,赵拴亲见前行的一货车翻入水库……采访途中亲身遭遇的车祸和险情,以及目睹的几十起交通事故,每每使赵拴事后想起来不免有些后怕,妻子也哭着劝他不要这样玩命,他却在日记里写下了自己的决心:"但任何困难和危险,都不能使我产生半点动摇。既然上路,就必须一往无前!"
130多本采访笔记记录对西部民生的深切关注
除夕夜,万家团聚,赵拴却走进进城谋生的农民的租住房里体验他们不无酸楚的年夜饭;元旦凌晨1点,他在国有企业的冶炼炉旁记录着工人们挥汗劳动的场面;父亲患癌症临终前的一段日子很想唯一的儿子守护在身边,可赵拴却没有能满足父亲的愿望,依然坚持到基层采访,留下了对父亲永生的歉疚;他刚从记者站调回报社时没有住房,妻子也还在基层工作,他就和上初中的儿子住招待所,这丝毫没有影响他深入基层,他常常让年少的儿子自理学习和生活,自己把牵挂和担忧深藏在心,行进在遥远的采访路上……
10多年间,赵拴用过的采访本有130多个,摞起来有2米多高。
这些采访本记录了他的足迹、他的感动和他的思考:"那些生活在最底层,背负着常人难以想像的艰辛、苦难和辛酸,却仍微笑面对人生、默默奉献着的人们既是我的采访对象,又是我灵魂的洗礼者。"
在紫云自治县一极贫乡,赵拴采访到一位与当地农民结婚的上海女知青。她已完全融入当地生活,并当上了乡村教师。她拿出当年几十位到紫云的上海知青合影,平静地说:"都走了,就剩我一个了。"而脸上却是无怨无悔的微笑。那一刻,赵拴潸然泪下。
在独山县贫困乡采访,一位年近六十刚刚入党的布依族老农对赵拴谈起他对党的追求:他19岁时写了第一份入党申请书后,这个仅识几个字的农民几乎每年都向组织递交入党申请,一写就是40年。
麻山乡是贵州最贫困的乡之一,当赵拴采访结束要分别时,一位年轻的黄姓基层干部竟一下要给赵拴跪下,他说第一次看到省报记者,感谢赵拴到麻山倾听他们的喜怒哀乐。
赵拴说:"每当我稍有懈怠时,这些生存在时尚与繁华背后,让我流泪让我奋进的人们就会鲜活地浮现在眼前,一种深深的自责和内疚就会撞击于心。"
赵拴的办公室抽屉里,还放着那些令他感动的人们的照片,他时常会拿出来看一看,提醒自己该怎样走好每一步。
上百次拒绝采写有偿新闻做堂堂正正的党报记者
赵拴常常告诫自己,做一名党的新闻工作者,"德"与"能"缺一不可。
他在采访中经历过上百次金钱诱惑,有的提出给多少钱,请他做报道;有的直截了当说,做广告太贵,我们把钱给你,你给我们做"软广告"。凡是遇到这种情况,他都坚决谢绝。一次,一位县里的老板对赵拴说要拿3000元请他写一篇报道,赵拴解释说正常报道一分不收,不正常报道给多少钱也不写。当夜,老板派人到赵拴住的招待所给他送去一沓钱,被赵拴坚决谢绝。还有一次,有人悄悄在他的采访包里放了2万元现金,赵拴回家发现后,将钱一分不少地送还对方。去年底一家大型企业悄悄与赵拴商量说,先拿一笔钱给他,让他写一篇报道,他们就不做广告了,赵拴当时就断然拒绝,并告知党报记者的纪律,最后他们愉快地接受按正常渠道宣传的建议……
赵拴从事新闻工作15年来,没有一次以报道作为交换向报道对象直接或间接索要钱物。在他长期驻站的遵义和其他采访过的地方,都以其良好职业精神和职业道德,赢得了很好的口碑。他的人品和文品均受到广大干部群众和新闻同仁的称赞,树立了德能双佳的党报新闻工作者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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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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