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奔胜]黄金周是一个宝贵的大课堂,包括政府在内都是这个课堂的学生,关键问题是已经经历了多个黄金周课堂教育了,大家要学会毕业。从思想和行动上都要更加明白几个道理:随着物质条件的改善,人们对休闲质量的追求越来越高,这是机遇,也是挑战,要掌握应对挑战的本领,比如更好地执行带薪休假制度;休闲旅游时代更呼唤个体的理性文明,因为文明是保证更好休闲的养分;休闲消费是一个朝阳产业,但不能因为今天的短视而遮住了朝阳产业的光辉。
[静思颠覆自我]华山数万人滞留;普陀山2万多人滞留;丽江上万游客找不到住处;大梅沙海滩人多得看不到沙子;三亚海滩成垃圾场;鼓浪屿“沦陷”;西湖见人不见桥;黄山游客爆满;九寨沟深夜12点赴沟道路纹丝不动,故宫人山人海,长城不分内外。
[冯海宁]疏“堵”的办法似乎不外乎两个:一是落实带薪休假制度;二是恢复五一黄金周。前者是共识,后者有争议。其实,疏“堵”的办法只有一个,让公众自己决定休假,而不是被某一种节假日制度“捆绑”。尽管黄金周在公众眼里是游玩的“黄金时间”,对景区商家而言是“真金白银”,对宏观经济来说是“黄金经济”,但我们要意识到,目前十一长假定位并不清晰,究竟定位于公民休假,还是定位于“黄金经济”,必须明确或重新定位。这是因为,公民休假是一种权利,“黄金经济”是一种经济,有本质不同。
[薛建国](华山景区捅人事件)即使最终敲定为两个农民所为,景区也不可忽略自己的责任,游客买了门票,进入景区,与景区管理方就建立了一种契约关系,提供安全的旅游环境是管理方民事法律上的责任和义务。对此,景区还没有一个正确的认识,有关负责人辩解说:“今年国庆高速路免费,华山游客激增,咱们不能不让人家上去。”这完全是一种玩世不恭的态度。人员可以限量,时间可以分段,如果连这些基本的方法都不会运用,景区管理方除了收钱还能干点什么?
[何 勇]要去除旅游景区的“血汗性”(指鸣沙山骆驼“过劳死”事件),让旅游景区回归公共性、休闲性,地方政府和旅游景区必须彻底改变“杀鸡取卵”的牟利思维,不能为了追逐一时的经济利益,忽视景区的接待能力和景区自身的功能修复,不能让超负荷的游客毁了景区的环境;要树立正确的旅游业观念,保持理性和冷静的头脑,根据自身的接待能力控制游客数量,对游客接待量实行最高上限,拒绝超负荷接待游客行为。
[邓海建]三亚海滩漫天飞舞的垃圾,与长沙那位在路边打点滴的环卫工人,构成了视觉冲突鲜明的两帧照片。微博上都在慨叹:中国游客这是怎么了?“中国游客”其实是个无比宏大又不着边际的概念,构成这个概念的,其实无非是千千万万的“你”、“我”、“他”而已。
[瓦查]一线景区门票涨价趋势仍在,原因在于我国自然景点所有权归国家,经营权归地方政府或者授权经营的企业。在财政支持不足的管理体制下,地方政府与企业均愿意通过门票提价来获取资金、利润。但高票价可以限流,却对旅游产业链的发展无益。调整需经历阵痛期,单纯依靠门票挡住游客的脚步,其实是变相地“守旧”。
[刘文俭]目前国内很多景区爆棚,主要原因就是门票经济还是“大头”,除了门票收入,其它的配套收入非常少,所以就想趁着黄金周多“捞一点”。旅游的衍生产品消费量不足、旅游消费链不长,这都是不可回避的问题,除了能卖点纪念品、收点景点门口商贩的房租,别的收入都为零,所以最后还是靠门票。
[姚凡]光盯着价格上涨的“外皮”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应从“观光经济”过渡到“度假经济”,通过发展和旅游密切相关的周边服务产业,提供人性化的服务,以此来开发综合性产业,最终打破以“门票经济”作为支柱的运营方式。
[夏天]台湾的旅游景区,要么不收门票,要么价格很低。门票不是台湾旅游业主要经济形式,其收入主要靠游客增多带来相关产业税收增加。而免票的西湖也为杭州每年创造数百亿的间接收益,更为重要的是提高了城市居民的生活质量,而“门票经济”则让这一切渐行渐远,拉大了游人和城市,乃至秀美河山的距离。
[张丽娜]各大景点“爆棚”、不少景区濒临“塌陷”、敦煌的骆驼累得性命难保,种种极端现象说明,严格落实带薪休假制度应是缓解“人满为患”的有效办法。只有当人们拥有和支配自己休假的权利,旅游质量才会得到提升。
[抒睿]需要提醒的是,恰恰是当年旅游景点和相关公共设施的“超负荷”等问题,以及学界对“带薪休假”的理想化设想,让五一黄金周被削减。而正是五一假期缩短后,十一成为一年之中人们仅有的出游长假,更加剧了今年十一的出行压力。(网民观点综合自互联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