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钱钟龄
你光秃秃的枝丫
像祖母纵横沟壑的手掌
随时等待着
给天空一个掌声
你是大地孤独的一个影子
你静穆地站立
身体里始终流淌着
尧渡河的水声
你经历了玛雅人所谓的世界末日
你一如既往地裸露自己的胸怀
你托举的鸟巢仍然还在
我常常从你的身边走过
偶尔我在寒风中也会咳嗽
后悔把寒霜咳在了你的身上
而不远处的巷子里暗香浮动
那天,天飘着不大不小的雪花
你的枝头立刻长出了新的花瓣
我却突然发现你丢失了
鸟巢里的那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