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情女人
“说好了,你不要可不是我们不给。”李兰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丈夫拦她:“你少说几句,她正病着心脏不好。”
秀兰病愈出院回家,收拾屋子整理东西把家收拾利索,等学生开学还得去学生食堂。没有丈夫,日子也得好好过。
无意中翻出春节前腊月二十九给丈夫买的那包内衣。秀兰打开,一件件仔细看。这些本该穿在丈夫身上的衣服,现在没用了秀兰不愿意看。她可以把这些内衣扔掉也可以送人,但是秀兰没这样做,她把这包东西拿到前屋交给儿媳,让儿媳给经管着。男人和女人不管天不管地头脑一热勾搭在一起,秀兰家附近这样的不少,可是过长久白头到老的没几个。说不定哪天丈夫跟李兰君闹掰了,他还得回家来,到那时候再给丈夫穿。
秀兰等了三年,外孙女两岁孙子眼看上学,丈夫没回来。秀兰决定去找,跟丈夫当面说。他真要是不回来,自己也就死心了。秀兰背着孩子们独自一人去汽车站。
发车时间没到,秀兰在一排排长椅间找了个背静位置坐下。她心里一遍遍地重复着早就想好了的、要对丈夫说的话。想着丈夫听到自己的话以后,该怎么回答。秀兰还想,如果只有自己和丈夫两个人,这事能说出个结果。要是李兰君横在中间,事就得被搅得一团糟,弄不好还得动手打起来。想着想着,秀兰胸口发闷舌根发硬。秀兰手伸到衣袋里摸药,着急出来事先准备好的药忘记带上,衣袋空着。秀兰身体瘫软歪在长椅上,嘴角一大串口水滴落到长椅下面。一个黑色大幕渐渐拉开,挡住秀兰的眼睛……
准备去找丈夫的秀兰,还没等坐上去哈尔滨的大客车,心脏病复发死在汽车站的长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