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陈力娇:我觉得还是在悟性,两者有时真假,其实大家的作品里可能都做得很好了,只是一到理论,找不准排号。
辽宁张昌军:读陈力娇的小说《1960的米》,读的时候很轻松,几乎一直笑到最后,可是在笑了之后,甚至有一种“痒”在隐隐涌来,甚至让人又不能不痛,释卷之后,又让人想为那个时代饥饿的人们哭。我想问的问题是这种感觉是作者预先设置的“陷阱”,或者说是“蓄谋”的艺术效果吗?
黑龙江陈力娇:多谢你能把我的小说读得这样细,真的很感动。《60年的米》写之前,没想那么多,我只想和我的人物一起饥饿一次,体会一下他们的辛酸与艰难,看看饥饿背后的人生棋局到底什么样。写时,更多的是我跟着我的人物走,是我的人物帮我完成了我的故事。他们做什么,我做什么,我做什么,他们呼应什么。写小说说白了,真就是一个自然而然的生产过程。没出生前,是男是女,没有更准确的把握。此外,它还有点像“串门儿”,你站在栅栏外,向房内张望,只有一个信念,千方百计地进去。谢谢。
河南柳喜长:请问陈力娇老师,写小说的人都需要深厚的积淀和人生阅历吗?
黑龙江陈力娇:这个是必须的,小说的质地一定是你的生命体验。这样才能切中读者的命门,使其产生共鸣,完成小说本质的追求。
黑龙江李丽杰:1、陈老师作品中的语言很有特色,点到为止,干净利索,请问您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呢?
黑龙江陈力娇:语言的洗炼和性格和喜好有直接关系,举个例子,三九天,户外寒冷非常,我们在大街上碰面,不赶紧把要说的话连珠炮似地说完,急着往屋子里跑才怪,能短则短,能删繁就简决不拖泥带水,这和地域和地理环境有关,和性格有关,和北方女人的豪爽,直白,火爆有关,总之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当然不排除另类,也有不温不火的另一种风格。
黑龙江李丽杰:2、陈老师作品中的人物很有个性,请问您是通过哪些手法,创造出鲜明的人物形象?
黑龙江陈力娇:生活千奇百怪,塑造典型人物是小说中必不可少的,故事由他们来完成,由他们来承载,如果反过来说,他们在完成故事的同时,也必然反馈出自己的个性,一个性格羸弱的人不可能在一秒钟内去勇敢地炸毁炮火猛烈的碉堡,一个刚愎自用的人不可能不独断专行,人物是故事的需要,故事由人物来主宰,各种各样的故事,就会有各种各样的人物,故事的精良决定人物的鲜活和独特,人物和故事,是小说的两个栋梁,支撑着小说的坚实屋脊。
深圳丁力:“陈力娇,作家的职责就是不断地转换,把污秽变成美好,把丑陋变成美丽,把荆棘变成鲜花。世界才能多一份温暖与鲜亮,多一份明快与通达。”
黑龙江陈力娇:多谢丁力老师记着我的话,是我的小的感悟,一孔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