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三:及时制止局部战争,防止演变为世界大战
局部战争往往是大规模战争的前兆,必须及时制止局部战争,才能防止其演变为大规模战争乃至世界大战。
众所周知,一战是从巴尔干半岛燃起而酿成世界大战的。这是欧洲几个帝国主义国家借着奥匈帝国皇储在萨拉热窝被刺杀之机争夺地区霸权的结果。同样,第二次世界大战是由日德意法西斯首先发动局部侵略战争,然后逐步升级演变而成的。如果当时国际社会,特别是拥有较强实力的英法美等大国对局部侵略战争有足够的警惕,并迅即起来制止,而不是采取“绥靖主义政策”,那么第二次世界大战也许不会发生。
二战结束70年来,虽然新的世界大战没有发生,但局部战争和地区冲突从未停止过,极大多数都是由西方大国直接挑起或在背后插手和操纵的,尤其是几场大规模的局部战争都是美国发动的。如今虽然发生大国间全面战争的可能性很小,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因擦枪走火而演变成局部战争的可能性。
人们常常拿全球化导致国家间相互依存关系日益紧密为由,认为新的大战特别是大国间的战争不可能爆发。去年6月基辛格在与傅莹的对话中针对这种观点发表了不同看法,认为大国间的战争风险依然存在。他说:“历史上不是所有的战争都有经济上的原因。现在,虽然大国之间相互作战的可能性不大,但战争的风险仍然存在。 回顾一战发生前10年的欧洲,虽然没有发生战争,但几乎每年都会出现大大小小的危机,人们对危机习以为常了,不去认真处理,导致失控,走向战争。现在如果对危机处理不及时或者不恰当,也有可能失控,引发战争。”
冷战结束以来,美国为了扩展和维护全球和地区霸权,打着“反恐”和“人道主义干预”的旗号到处干涉各国内政,大搞“颜色革命”、“政权更迭”,制造地区和内部冲突,从中渔利。近年来,在东欧,美国伙同它的北约盟国制造了乌克兰危机;在东亚推行以遏制中国为主要目的的“亚太再平衡战略”,不断唆使和支持少数东亚国家特别是日本挑起事端。安倍为首的一群掌握着军政大权的极右势力仗着美国的支持,亟不可待地解禁集体自卫权,大肆扩军备战,妄图重温“大东亚共荣圈”的美梦,美日的图谋一旦得逞,将是东亚乃至世界人民的厄运。
同时, 我们还要看到,由于现代化武器的快速发展,其杀伤力和破坏力比一战、二战时已成倍增强。因此,国际社会必须充分认识和高度重视局部战争和地区冲突的潜在危险性,坚决反对和及时果断地制止局部冲突。同时我们也要做好应对各种针对我国和其他东亚国家的局部战争的充分准备。
教训四:反对极端民族主义 消除战争思想根源
极端民族主义是法西斯主义和军国主义的思想根源,必须坚决反对极端民族主义,消除发动战争的思想根源。
德日两国法西斯主义的共同点是以种族主义为核心的极端民族主义。极端民族主义是法西斯主义和军国主义的思想根源。
极端民族主义发展到顶峰的表现形式,是从其他国家手中夺取希特勒提出的所谓“生存空间”。希特勒极力鼓吹:“亚里安人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民族,我们的使命就是要统治其他民族,并消灭其他劣等民族。”他要求德国必须拓展它的“生存空间”,建立一个强大的新帝国,成为“地球的主人”。
同样,日本军国主义者也一直在宣扬“大和民族是世界上最优秀民族”,认为大和民族对其他民族来说,理所当然地处于领导地位。提出建立以日本为盟主的大东亚洲联盟的就是臭名昭著的日本极端民族主义者、二级战犯大川周明。
战后,日本的极端民族主义一般以新民族主义的形式出现。日本前首相中曾根康弘曾说:“日本种族是杰出的,因为自天照大神时代以来,日本人就像最好的清酒那样纯洁。”他说,“一般说来,日本人在西方与法国人最相近,不过他们一般都优于法国人。”
日本新民族主义者不仅蔑视欧洲人,而且从心底里看不起美国人。中曾根康弘在多次讲话中公开流露出对美国和整个西方的轻蔑。1986年9月他还在自民党年轻党员会上说:日本人比美国人聪明,美国人的智力水平低于日本人。这是极端民族主义的另一种表现, 即种族主义。日本新民族主义的象征是靖国神社, 其主要特征是否定侵略历史和罪行,修改“和平宪法”。
西方媒体称安倍为新民族主义者,美国国会研究部的报告称他为顽固的民族主义者,实质就是极端民族主义者。安倍一上台就抛出了“侵略未定论”和“参拜(靖国神社)自由论”,宣称“日本回来了”,不断叫嚷:日本必须松开自1945年以来一直捆住其手脚的“和平宪法”的束缚,要有力地起来捍卫自己的利益及价值观,扬言日本要当“亚洲领袖”。
这种极端民族主义对国际和平与安全危害极大。英国《卫报》指出,安倍的新民族主义是在“为军国主义招魂”,“或复辟日本帝国主义”,“将使东亚的政治局势变得比以往更加不稳定。”因此,我们必须坚决反对日本的极端民族主义,如果任其泛滥,必将带来新的战争祸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