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以来,随着美国这个超级大国的出现,美国政府的职能由过去的民有民治民享的“民主政府”向争霸世界的工具转变,其帝国主义霸权的本质开始背离其民主共和政治的初衷。正因为如此,一些良知尚未泯灭、掌握了美国政府内部材料的深喉告密者不断涌现,形成西方政府与媒体深刻互动的独特景观。爱德华·斯诺登,就是其中的最新代表。
爱德华·斯诺登 故事才刚开始
“我不愿意生活在一个干着监视公民勾当的社会里,我也不愿意活在一个我说的每一句话、干的每一件事都被记录的世界里。”这是前美国中央情报局雇员、美国国家安全局技术承包人爱德华·斯诺登对英国《卫报》说的一段话。
出生于北卡罗来纳州伊丽莎白市的爱德华·斯诺登有着一个几乎完美的家庭:父亲为美国海岸警备队官员,母亲为马里兰地方法院的办事员,姐姐是律师。2004年斯诺登自愿加入美国陆军,他当时的愿望是:“我要争取参加伊拉克战争,因为我觉得有责任,帮助人们摆脱压迫”。但就是在军队,斯诺登对自己过去的信仰发生了动摇:“每个人的训练都是为了杀死更多的阿拉伯人,而不是帮助他们”。几个月后,他在训练事故中因双腿折断而退役。2005年左右他进入中央情报局担任与信息技术安全有关的职务。2007年美国中央情报局将其派驻瑞士日内瓦负责维护电脑网络安全,并给予其外交身份掩护。
在日内瓦,斯诺登见识了中情局的行动方式。有一次,中情局为了从一位瑞士银行家口中得到秘密银行信息,就找机会将其灌醉,使其醉酒驾车而被捕,而中情局的情报人员则以“朋友”的身份来“捞人”。这样,这位瑞士银行家就成了中情局手中的棋子。此事让斯诺登对美国政府的职能和意义感到幻灭,并首次萌生了泄露政府内幕的念头。但是当时他并没有这么做,主要是出于两个原因:首先,当时他所在的中情局很多秘密是个人信息而不是具体系统或设备,他不想危害任何人;其次是他对2008年奥巴马的当选抱有很大的希望。
2009年斯诺登离开中情局,前往一处驻日美军基地中的国家安全局(NSA)设施,为一家私营承包商工作。在斯诺登看来,奥巴马政府不但没有修改那些错误的政策反而变本加厉。他感到“不能再等着别人出头揭露美国政府了。”在接下来的3年中,斯诺登利用工作之便开始搜集国家安全局的大规模网络监控计划的资料。2013年5月,斯诺登以治疗癫痫为由申请暂时离职并获得批准。5月20日,他飞抵香港,入住一家酒店,在此将秘密文档披露给《卫报》并接受该报采访。“上行”“棱镜”等美国对网络的监控计划就此曝光。
斯诺登解释说,自己“愿意牺牲掉这一切(工作、收入、女友)(把真相告诉世人),因为美国政府利用他们正在秘密建造的这一庞大的监视机器摧毁隐私、互联网自由和世界各地人民的基本自由的行为让他良心不安”。截至本文发稿为止,斯诺登下落依然不明,生死未卜。
正如一位美国媒体人所写的,斯诺登这类深喉的出现,根本原因在于美国共和体制和帝国体制二者间的冲突。如果世界不能看到深喉现象所反映的美国全球霸权体制的不合理与荒谬,那么深喉也只是深喉,他们既不是英雄也不是叛徒,仅仅是我们的谈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