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利亚、以色列和信任问题
新华网北京4月5日电(记者林杉)美国《国家利益》网站4月1日刊登题为《叙利亚、以色列和信任问题》的文章,作者以科索沃战争和埃及穆斯林兄弟会为例指出,解决叙利亚危机和巴以问题的难点在于“信任赤字”,强势的一方总是利用权力打击弱势的一方,弱势者成为强势者之后又抛弃此前的和平承诺,继续向弱者施压。而刚刚从阿富汗和伊拉克噩梦中苏醒的欧美,为了自身利益又不愿意深入解决信任危机,造成中东问题仍然难以看到解决的希望,令奥巴马的中东和平号召变为空谈。文章主要内容如下:

3月19日,在土耳其伊斯坦布尔,加桑·希托(右)当选叙利亚反对派“临时政府总理”后和与会代表拥抱庆祝。叙利亚一些反对派代表19日凌晨在土耳其伊斯坦布尔举行会议,选举加桑·希托为叙利亚反对派“临时政府总理”。叙利亚全国联盟新闻官哈立德·萨利赫说,选举出的“临时政府”和“总理”将受叙利亚全国联盟领导,并在叙利亚境内反对派控制区展开工作。而前一日,叙利亚最大反对派叙利亚全国协调机构在大马士革发表声明说,叙利亚全国联盟选举“流亡政府”的行为“切断了国际社会解决叙利亚危机的道路”,并表示叙利亚全国协调机构不接受任何形式的“临时政府”,只接受一个包括反对派以及现政府成员的过渡政府。新华社记者马研摄
中东地区的不稳定状况,包括叙利亚正在进行的内战和巴以之间看似难以调和的分歧,都在让奥巴马政府试图寻求解决方案时面临挫折。这并不是由缺乏坚实的政策提议造成的。建立两个国家的总体方案已经提出很多年了,而大家也都认识到,由于叙利亚存在民族和宗教的多样性,建立一个去中心化的“叙利亚联盟”才是让叙利亚保持整体性的最好方案。
实际上,问题的核心还是要归结到安全和信任上来。在这里,西方在中东地区维和努力的结果(特别是黎巴嫩问题、塞浦路斯问题和前南斯拉夫问题——更不要提萨达姆·侯赛因政府倒台后伊拉克的内部冲突)难以让目前处在冲突中的各方有信心来大幅增加互信并解决问题。
在叙利亚,阿拉维派面临的问题(基督徒也面临一些)就是万一阿萨德政府倒台,他们怎么活下去。民主,如果被定义为一种持续的多数主义,那么对少数派来所就完全没有吸引力,因为他们最终会在投票中失败。哈菲兹·阿萨德和他的儿子巴沙尔·阿萨德建立了一个“少数派联盟”,平衡了逊尼派在人数上的主导地位。
这种僵局一直持续着,看不到解决的迹象。一边是多数派要求权利和参与,一边是让少数派不会感到被贬为二等公民,取得这种平衡是非常难的。表面上,打破冲突的循环是北约在1999年干预科索沃之后的任务。而实际上,减少派遣部队人员伤亡却是西方政府的首要任务。 没有一个外部势力愿意为保护塞尔维亚人的安全而挨枪子,特别是南方省份,尤其是在2004年大规模骚乱之后。 这些事件让少数民族塞尔维亚人看到,在一个阿尔巴尼亚族主导的科索沃,他们是没有希望的。他们加强伊巴尔河以北塞尔维亚社区的地位,维持分裂的状态,特别是在2008年科索沃独立后。
在任何代表反阿萨德势利的外国直接干预之后,阿拉维派都面临着类似科索沃塞尔维亚人的处境。谁会保证他们的安全呢?那么多西方政客在鼓吹干预的同时也都排除了西方”派驻地面部队”的可能性。政客们承诺替反对派说话——所有少数民族和宗教派别都会受到尊重并保持安全——这种话也基本不靠谱。毕竟,在2003年之前,伊拉克的流亡政客们也说过类似的表示团结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