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媒:普世价值观遭遇民族主义浪潮
民族主义席卷欧亚
类似的进程同样在亚洲上演。那里的民族主义年轻而躁动———就好像19世纪和20世纪的西方。亚洲正在进行狂热的军备竞赛,先进的柴电动力潜艇、最新的战斗机与弹道导弹正是这场竞赛的主角。
经过近两个世纪的变动,中国巩固了陆地边界,眼下正在把空海战力投向其视为蓝色国土的南海与东海。
日本及其他国家正做出同样的反应。悄悄卸下准和平主义外壳的日本正重新把民族主义当成是默认的选项。至于越南和菲律宾,你只要访问过这两个国家,与两国官员谈论过他们的领土主张———就像我一样———你就丝毫不会觉得我们生活在一个后民族时代。
亚洲的争端无关乎意识形态,无关乎任何处于上升中的道德观念;这些争端所关注的是会由谁来控制地图上的疆域。同样的情形正在叙利亚上演,阿拉维派、逊尼派和库尔德人之间的领土争端不仅涉及信仰,而且牵扯到权力与控制力。在叙利亚纠结翻腾的宗派冲突———巴沙尔·阿萨德只不过是众多军阀中最突出的一个———类似一场占山为王的游戏,只不过要野蛮得多、混乱得多,也原始得多。
民族主义同样在印度和俄罗斯活跃发展起来。印度海军和空军正朝着世界最大规模军队的方向迈进。印度的太空卫星监视着中国的军事设施,而中国驻西藏的战斗机有可能把印度纳入到自己的行动范围中来。这种敌对关系进一步提炼和激化了两国的民族主义思潮。
在俄罗斯,弗拉基米尔·普京的民族主义思想是其高人气产生的重要因素。普京的民族主义思想就是地理环境决定论:他希望重新在东欧、高加索和中亚设立缓冲国,就像前苏联时那样。
西方精英的期待是,假如俄罗斯设法举行真正自由的选举,那么这样的外交政策或许会发生改变。然而证据恰恰指向另一面。针对穆斯林的种族仇恨心理在俄罗斯人当中很有市场。虽然存在公民社会性质的大型集会,但同样存在光头党与新纳粹分子组织的游行和抗议活动,只不过后面这些人在西方媒体的曝光率相对较低。今年10月的地方选举再次成为普京政党强势亮相的舞台。不管你喜欢还是不喜欢,普京确实代表着其所统治的社会。
在这场欧亚大潮流中,欧洲同样不能幸免。欧盟的衰落,再加上未来数年内沉重的社会经济环境,导致民族主义和极端主义复苏了。我们已经在各式各样的国家里看到这种状况,比如匈牙利、芬兰、乌克兰和希腊。这正是挪威诺贝尔委员会所担心的,于是他们把今年的和平奖颁给欧盟,以此作为对当前潮流的表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