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月17日,在英国首都伦敦,支持叙利亚政府的游行者在展示一面巨大的叙利亚国旗。 当日,叙利亚政府的支持者与反对者分别在伦敦举行集会。新华社发(高塔姆摄)
【俄罗斯报纸网3月21日文章】题:叙利亚冲突是一所外交学校(作者《全球政治中的俄罗斯》杂志主编费奥多尔·卢基扬诺夫)
叙利亚的混乱局势已经进入第二个年头,这是目前“阿拉伯之春”的最长记录——没有哪个领导人能在骚乱爆发后坚持如此之久。也门总统萨利赫是棵“常青树”,但他在遭遇暗杀行动后就躲到了国外,与其说是努力维持政权,不如说是在巧妙周旋,以期将政权更安全地交出。他做到了这一点,也获得了某些保障。
叙利亚政权相对稳定的原因何在?

3月17日,在英国首都伦敦,一名妇女举着叙利亚总统巴沙尔·阿萨德的头像表示支持。 当日,叙利亚政府的支持者与反对者分别在伦敦举行集会。新华社发(高塔姆摄)
第一,叙利亚存在一个较大的有产阶层。据统计,巴沙尔·阿萨德的坚定支持者占l5%-20%。但还有三分之一左右的民众担心,政权的任何变动都将导致生活恶化,其中包括亚美尼亚人、库尔德人等颇具影响的少数民族。他们都担心推翻阿拉维派政权以及逊尼多数派的胜利将导致所有其他部族遭到排挤。因此,民众分裂为势均力敌的两派,这为长期的内战创造了前提条件,也使得大马士革可以借口拥有民众支持。
第二,总的看来,军力对比对反对派不利。拿下霍姆斯是巴沙尔的重大胜利,在此之后国际社会的反应也有所改变。如果说一个月到一个半月之前都在说巴沙尔政权的迅速垮台几乎是板上钉钉.那现在出言已更加谨慎。
第三,地区局势助巴沙尔一臂之力。利比亚行动被称为北约的胜利,但此后军事干预的嚣张气焰有所收敛。一方面,承担主要负担的欧洲人耗资巨大,其军事潜力受到限制。另一方面,世俗专制倒台的国家全都伊斯兰化,这使得西方对过于积极支持反对派是否合适这一问题的疑虑加深。虽然波斯湾的阿拉伯君主制国家要求加速向起义者提供武器,并得到了约翰·麦凯恩等狂热的民主爱好者的响应,但华盛顿并不急于行动。
第四,卡扎菲的利比亚几乎没有朋友(卡扎菲给邻国及他人带来了太多的麻烦),而巴沙尔的叙利亚不仅可以指望伊朗的支持以及俄罗斯、中国的庇护,从伊拉克到约旦等多数邻国至少也会保持中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