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官方发布的“大鸟”示意图
这张照片展示了“大鸟”的真面目
自上世纪70年代开始，西方媒体报道中屡屡提及一个神秘的代号——“大鸟”（BigBird）。然而，除了知道它是美国最先进的侦察卫星以外，相关报道中充斥的大多是捕风捉影的臆测，公众无从得知这些遨游在地球轨道上的人造天体如何工作、具体承担着怎样的使命。直到前不久，美联社通讯员海伦·奥尼尔采写的一则特别报道，才借当年参与“大鸟”项目的专业人员及家属之口，披露了这位“超级太空间谍”诞生前后的故事。
神秘企业广招“夜行侠”
应聘者的家庭成员、邻居乃至前雇主的情况，都要接受反复调查；面试官会就任何事项刨根问底，连“你是否喜欢赌博”和“你的性倾向如何”这样的隐私都不放过。
20世纪60年代末，康涅狄格州西南部丹伯里市的珀金-埃尔默公司开出了上百份报酬丰厚的雇佣合同，引得美国各地的人才纷纷前来投效。这家企业此前生产的多为民用设备，它的入职面试程序却把应聘者吓了一跳——坐在他们面前的竟是联邦特工，除了专业水平和工作经验，应聘者的家庭成员、邻居乃至前雇主的情况，都要接受反复调查；面试官会就任何事项刨根问底，连“你是否喜欢赌博”和“你的性倾向如何”这样的隐私都不放过。通过考核的幸运儿们被告知：“这样做只是想确保你们不被收买，以防泄密。”
后续的背景调查往往会持续数月至一年。在此期间，新招来的员工被安排到一座人称“蘑菇罐”的大楼里从事相对次要的工作，这栋大楼之所以获得如此绰号，无非是因为员工们常年不见天日——上万平方米的建筑面积，惟一有窗户的地方是食堂。
到70年代，珀金-埃尔默的雇员逐步膨胀至1000多人。每天清晨进入车间和办公室前，他们必须换上白大褂，小心翼翼地穿过消毒走廊。众人的谈话夹杂着令外人满头雾水的暗语，对外通讯经过特殊设备加密，至于客户的真实身份，一般员工更是毫不知晓。“我们的生活充满黑暗，天不亮就开工，下班往往在深夜。”按照现年70岁的保罗·布里克梅尔的说法，他们这些工程师、科学家和绘图员，觉得自己就像“穿着斗篷、怀揣匕首的夜行侠”。
在家庭生活中，珀金-埃尔默的员工们对有关工作的任何问题缄默不语，因为“那差不多被视作叛国”。于是，他们的妻子只能想当然地把丈夫视为“电工”或“光缆维修员”。为方便外出旅游，每人都被分配了特定的假名，接受媒体采访自然在绝对禁止之列。
有失就有得，珀金-埃尔默公司在圈子里的名声并不坏，显然不是因为近乎“变态”的纪律，而是因为它给员工提供了诸多福利：高尔夫、垒球赛、夏季野餐、圣诞聚会……在40年前，又有哪家美国公司为了让雇员及其家属高兴，动辄包下整座游乐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