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报纸网 12月1日文章】题:运动惯性(作者《全球政治中的俄罗斯》杂志主编费奥多尔· 卢基扬诺夫)
毫无疑问,2011年将作为中东年载入史册。从1月开始出现革命性动荡,到12月一场革命运动在利比亚结束,表明第二场运动(在叙利亚)多半也会围绕中东地区展开,假如还有第三场运动(在伊朗),也还会围绕中东地区展开。谁也无法预料到这些革命性变化,它们来得如此突然,以至于让人措手不及。不过,这也不是新鲜事。想想看,无论伊朗的伊斯兰革命,还是东欧共产党政权倒台和苏联解体,都令人始料不及。
旧有格局不复存在
从突尼斯和摩洛哥的选举结果,可以得出完全一致的初步结论:原有的政权垮台,意味着伊斯兰势力增强(现在看来是温和的伊斯兰势力)。
中东维持了数十年的平衡和遏制格局不复存在,可以说,这种格局即便没有保持和平,也在某种程度上控制了损失的范围。
以镇压手段保持地区现状的世俗政权将成为过去。被推翻或者处在重压之下的本·阿里、穆巴拉克、卡扎菲和巴沙尔等都属于这种领导人。随着宗教因素的作用增强,自然会提出发展模式的问题——以伊斯兰教为基础建立什么样的政治体制。
可以肯定,不会出现西方式民主。出现埃尔多安之前的土耳其那种世俗独裁政权的可能性也很小。尽管“阿拉伯之春”爆发之初许多人认为这种模式对变化中的国家最合适,可从那时起这种模式很少出现。
沙特阿拉伯、伊朗和土耳其这三个重要国家激烈地竞争地缘政治霸权,使地区紧张局势迅速升温。叙利亚处在紧张局势的中心,这并非偶然。伊朗在阿拉伯世界的主要盟友大马士革受到其他阿拉伯国家的巨大压力,特别是把德黑兰视为主要威胁的海湾君主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