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F需要努力改革治理结构”
记者:在风险增大的情况下,您对新兴经济有哪些政策建议?
拉加德:新兴市场经济的情况并不相同,在一般政策上,应当致力于应对发达经济体缓慢增长和金融市场风险上升带来的外溢影响。同时,需要通过改革来扩大内需驱动和包容性增长。
在亚洲,一些国家面临着棘手的平衡行动,因为它们面临经济过热压力和金融稳定风险,同时,来自全球经济的风险很高。这种情况要求各国采取不同的政策。当通货膨胀压力仍然高,货币政策宽松,就仍需要收紧货币政策。不过,当通胀得到控制,对外部风险敞口高时,各国需要避免进一步紧缩货币政策。如果全球增长弱于目前的预期,我认为亚洲仍有应对经济下滑的空间。
记者:在今年的IMF和世行春季会议与年度会议期间,多边监督问题成为IMF治理改革的一个关键话题。您怎样看待这项改革对IMF 以及对布雷顿森林体系的意义?
拉加德:IMF在评估全球经济发展以及提供支持强劲和包容性增长定政策行动建议方面发挥着核心作用。全球经济日益增长的 “互联性”意味着一国发生的事情常常会对其他国家有重要影响。理解这种“互联性”,并把它们集成到与不同国家的讨论当中,这一点至关重要。在IMF,我们努力工作来深化我们对这些国家之间所谓“外溢”经济影响的分析,我们也在探讨加强我们的监督框架,来推动更好地整合我们的双边与多边工作。
为使IMF更有效,我们需要真正代表我们的成员——全体187个成员国。因此,我们需要努力改革我们的治理结构,以使新兴市场和发展中国家在这一机构中有更大的发言权。
在2010年的一次深远改革中,我们的成员向充满活力的新兴市场与发展中国家历史性转移6个百分点的份额,同时保护最贫穷成员的投票权。有了这些改革,中国已经成为我们的三大股东之一。所以,中国现在是IMF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成员。
中国对全球增长具有重大贡献
记者:您怎样看待中国在IMF以及全球经济舞台上的角色?全球经济版图是否正在发生结构性和根本性的变化?
拉加德:中国对全球增长具有重大贡献,在全球经济中发挥着非常重要的作用。例如,中国是世界贸易的一大核心参与者——正在迅速超越作为满足其他地方需求发展的加工者的角色,而成为最终需求的来源。在当今的全球经济中,中国发生的事件对世界其他地方具有重要的经济影响。我很高兴指出,中国在“十二五”规划当中,对取得更具有包容性的增长给予了着重强调,在当前不平等的趋势下,这一点更加重要。
我们还看到中国在全球经济事务当中发挥着更重要的作用,包括在二十国集团中的活跃参与。此外,中国在包括IMF在内的国际组织当中的领导地位在上升。我非常高兴有朱民先生作为IMF最高管理层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