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耳其的立场似乎介于西方和金砖国家之间。总理埃尔多安在10月5日说,“叙利亚……应该已经得到了警告……这个国家的人民没有必要忍受一个从海上轰炸本国国土的残忍、无耻、暴虐的政权。我衷心支持耶些竭力争取自由的民众”。像西班牙《国家报》之类的欧洲媒体则认为,“俄罗斯和中国的否决让西方遭到了重挫”。
有关俄中两国否决票的讨论大多强调地缘政冶:俄罗斯和叙利亚关系牢固,两国之间有热络的军火交易。中国私下支持伊朗,而德黑兰不希望阿萨德倒台。最重要的是莫斯科坚称它在联合国通过有关利比亚问题的第1973号决议时受了骗,正是这一决议要求的人道主义干预最终导致了卡扎菲被赶出的黎波里。分析人士说,北京一贯主张尊重主权,曾经准备否决利比亚问题决议,但并不希望在班加西的反对浓被血洗镇压时成为众矢之的。
于是,否决叙利亚决议被认为是为了报利比亚决议的 “一箭之仇”。莫斯科解释说,要不然西方又会利用联合国决议来组织另一次干预。确切地说,“为阿萨德打气”(《纽约时报》以此来形容俄中两国的联手否决)在很大程度上体现了一种看上去是凑合而成的、不稳定的世界秩序。
“下一个秩序”
华盛顿外交学会的查尔斯·库普钱说: “西方说, ‘欢迎加入俱乐部,但我们在二战后建立的秩序必须保留’,对此金砖国家不以为然。它们说, ‘那个秩序是你们的秩序,现在是谈论安排下一个秩序的时候了’。这就是新兴大国和既有大国之间的摩擦和分歧……遗憾的是,这种博弈是围绕叙利亚展开的。”
事实上,在联合国就叙利亚问题舌剑唇枪时,人们容易忘掉双重标准——在其他许多国家看来,双重标准是西方概念中的秩序的组成部分。从科索沃到利比亚,干预的故事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对美国傲慢的推断和指责。美国在伊拉克的干预留下了尤其苦涩的经验,其单边主义受尽指责。同样,欧洲国家对在它们的前殖民地国家发生的阿拉伯革命反应迟缓。
例如,几乎就在美国指责金砖国家在叙利亚问题上表现奸诈的同一天,奥巴马政府阻挠了联合国就巴勒斯坦国家地位的表决。白宫有其政治上的考虑。但随后美国又投票反对巴勒斯坦加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同样投反对票的只有拉脱维亚、德国和罗马尼亚(另有14个国家弃权)。几个金砖国家投了赞成票。
欧洲对外关系委员会的本·朱达说,至于中国和俄罗斯,制约美国冒险主义和西方强权是“它们外交政策特征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