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欧洲国家关系历来是美对外政策的基石。近一年来,美欧关系由冷转暖并步入稳定发展轨道,双方高层就重大国际和地区问题互动频繁。
美俄对话增多、对抗减弱成为美俄关系的主要特征,两国关系在经历了布什政府后期的历史低点后走向新的“缓和”。
经双方共同努力,美中关系在奥巴马执政第一年呈现积极发展势头。
奥巴马重视通过多边机制应对全球挑战和地区热点问题。在应对金融危机方面,美国在二十国集团框架下寻求振兴美国经济的动力;在应对气候变化方面,美国在联合国气候变化公约框架下寻求获得低碳时代的领导权;在应对核扩散威胁方面,除寻求通过六方会谈处理朝核问题、通过美俄中法英和德国机制处理伊朗核问题外,美国还在国际核军控条约框架下同俄罗斯倡导构建“无核世界”,寻求确立全球核军控领域的道德权威与领导力;在打击恐怖主义方面,美国在北约框架下继续寻求跨大西洋军事集团其他成员国向美国领导的阿富汗战争提供支持。
奥巴马政府将伊拉克和阿富汗战争、朝核问题、伊朗核问题和中东和平进程列为任内对外政策优先处理事务。奥巴马曾于年初宣布对阿富汗战略,提出要破坏、瓦解并最终击败“基地”组织及其极端主义同伙并防止他们在阿富汗和巴基斯坦卷土重来,并决定向阿派遣2.1万兵力。但阿富汗局势日益恶化。朝鲜退出六方会谈以及进行第二次核试验,被认为是奥巴马上任第一年遭受的一次重大外交挫折。奥巴马曾多次向伊朗释放改善关系的善意,然而,伊朗在核权利方面的不妥协立场令美国的种种努力无功而返。美国推动中东和平进程的努力同样没有达到预期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