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华网北京11月3日电(余申芳)去年11月至今年6月,《纽约时报》记者大卫·罗德和同伴在阿富汗采访途中遭塔利班绑架并被囚禁七个月零十天,始终挣扎在死亡边缘,但最终逃出魔掌,重拾生命。经历这段苦难,他们对塔利班以及对阿富汗和巴基斯坦和平前景有了全新认识。摆脱塔利班控制后,大卫·罗德记下他们的“囚徒岁月”。新华网国际频道编译其精彩部分连载,敬请关注。
本网独家连载:枪口下的回忆(一)

塔利班士兵
在被囚禁期间,我没有记笔记。我所有的记载都来自记忆和我家人与同事保留的资料。绑架者的直接引语来自塔伊尔的翻译。毫无疑问,我的回忆是不完整的;为保险起见,我没有提供某些细节和某些人的姓名。
被囚禁的日子使我感到迷茫,但妻子的两个电话和一封信让我保持了镇定。我不停地告诉自己——还有塔伊尔和阿萨德——要耐心等待。到今年6月,我们已经被囚禁长达7个月时间。绑架者不想认真谈判,不想释放我们,他们的傲慢和虚伪没有止尽,他们的不诚实也始终如一。我们最后发现一个逃跑机会,虽然成功的可能性也很小,但我们还是想试一试。令人吃惊的是,我们成功了。下面就是我们遭绑架的故事。
2008年11月9日,我来到喀布尔,和《泰晤士报》记者塔伊尔·鲁仃会面。塔伊尔安排我第二天采访一位叫阿布·塔亚伯的塔利班指挥官。我们开车去见他。塔伊尔之前安排过两名外国记者采访阿布·塔亚伯。
当晚,我和《纽约时报》驻喀布尔主管卡洛塔·加拉一起吃饭。她说没必要亲自采访塔利班,她倾向于电话采访。她建议我们雇一位司机放哨,并在一小时内结束采访。
第二天,我很早就起床,留下两张便签,一张告诉卡洛塔我们会面的地点,叫她如果我下午要是很晚还没有回来,就打电话给美国大使馆;另一张给我妻子克里斯汀,以备不测。
我出来和塔伊尔与阿萨德·满格尔汇合。满格尔是受雇佣开车和放哨的。我身穿阿富汗服装坐在车子后排,蒙着面,防止盗贼认出我是外国人。喀布尔周围大部分绑架案都是犯罪团伙干的,不是塔利班。
我给卡洛塔发短信,告诉她阿布·塔亚伯的电话号码,让她要是没有我的回音,就给他打电话。我们要是在路上出现意外,阿布·塔亚伯就会救我们。根据阿富汗传统,主人有义务保护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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