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华网专稿:美国《耶鲁全球化》在线杂志9月17日发表文章,题目是“全球化那时是好的,现在不好”,作者是悉尼洛伊国际政策研究所所长马克·瑟尔韦尔。文章摘要如下。
发达世界从全球化中获益几十年,现在开始重新考虑它的价值。
发达经济体的公众对开放市场和自由贸易的支持下跌;在政界,越来越多对全球化持怀疑态度的人得到的好处超过全球化的支持者;在世界有影响的金融报纸和国际事务期刊的评论版上,充斥着对国际经济一体化的持续能力感到担忧的文章。
然而,与此同时,全球化本身仍在飞速发展,全球贸易和投资量激增,把各国经济更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带来也许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世界经济增长最强劲的时期。
是这种对立的情况持续下去,还是富国对全球化越来越重的忧虑使一体化进程逆转?
当然,有明显的迹象表明国际政策环境对全球化变得不那么友好,表明从上世纪80年代以来总的贸易趋势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在美国和西欧,贸易保护主义的情绪在上升,表现在公众和政界人士对于外包、向敏感地区投资、移民、特别是对华贸易的不安上。全球化的基础再也不像过去那样牢固了。
现在对全球化最强烈的批评来自全球新经济的设计者和建设者,这颇具讽刺意味。发达世界的决策者花了多年的时间向发展中国家宣传,要取得更大的繁荣,就要与世界市场更紧密地融合。但是,当北京和新德里决定听从他们的意见时,发达世界的许多人发现自己对结果越来越不安。
一些人现在害怕全球化成功创造出全球市场强大的新竞争者,另一些人对由此造成的经济实力重新分配感到恐惧。
还有一些持怀疑态度的人集中于全球化造成的分配后果上。他们对与国际经济一体化程度提高有关的国家间不平等状况加剧感到不安,对中国和印度这类人口众多的低收入国家在贸易中占的份额增加感到忧虑。
不管主流经济学家怎么说跨国交流的逻辑仍然适用,或者政府统计数字多少次表明目前外包所涉及的就业机会比较少,总有一批新工人感到国际竞争之风的影响,对开放市场持更加矛盾的态度。
令富国担心的另一个问题涉及自然资源和环境。对不可再生自然资源的竞争可能加剧,这种前景常常被用来反驳多数经济学家认为贸易和全球化对大家都有利的乐观观点。有人预言,人们会在资源导致民族主义情绪上升的情况下激烈争夺对战略资源的控制。
与此同时,现在越来越多的富国选民把全球变暖看作紧迫的政策问题。虽然大气中碳的总含量绝大部分是富国自己的工业化造成的,人们注意到发展中国家在目前和未来排放者的名单上迅速上升。
总之,全球化以及中国和印度的崛起现在给发达世界提供了一系列担心的理由。并不是所有选民都有这些担心,即使这样,要决策者阻止或者减缓这个进程的压力无疑在上升。在过去20多年,世界许多地方采取支持全球化的政策,结果是全球经济更加富足,更加强劲。有利全球化的环境现在受到威胁,因为这个现象可能太成功了,令富国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