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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网专访:向对华贸易保护主义齐声说“不” | ||
| 2007年08月09日 10:57:22 来源:新华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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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华网专稿:日前,多达1028名美国经济学家联合签名,强烈要求美国国会议员遵循自由贸易精神,抵制对华贸易保护主义倾向。美国经济学家为什么会如此一致地表达看法?请愿信是如何酝酿产生的?请愿信究竟能起到多大作用?针对上述问题,本网记者专访了请愿活动发起人、美国“增长俱乐部”主席帕特·图米和签名者之一的美国著名经济学家约翰·拉特利奇。 “许多人感谢我们发起请愿活动” 记者:请问您为什么会决定发起这次签名活动? 帕特·图米:原因在于国会目前不断抬升的贸易保护主义情绪。“增长俱乐部”感到它应该采取行动打击这种危险的保护主义倾向,并且通过行动向外界证明,知名经济学家们是一边倒地支持自由贸易的。 记者:经济学家们如何看这次请愿活动?是否也有经济学家不愿意签名? 帕特·图米:只有很少几个经济学家婉拒,绝大多数的经济学家对这次联名请愿非常热衷。许多人还感谢我们发起这项活动。 记者:1930年时,也是1028名经济学家联名请愿,但并未能改变总统和国会在贸易保护主义法案上的态度,您觉得这次结果会怎样? 帕特·图米:国会内一些反对保护主义的议员非常支持我们这项工作。但不幸的是,许多议员仍顽固坚持他们的保护主义主张,至少在现在,我们还不清楚经济理性能否战胜政治思维。我们希望:假如我们能继续让民众和国会议员知晓保护主义所带来的经济危险,我们就能战胜目前这新一波的贸易保护主义立法浪潮。 记者:您怎么看目前国会内贸易保护主义法案的前景,真会最终通过成为法律吗? 帕特·图米:很清楚的一点是,国会参众两院的大部分议员都会赞成通过一些贸易保护主义法案。同样也很清楚的一点是,总统将否决掉这些法案。而目前不清楚的是,议员们能否取得足够多数来推翻总统的否决。 记者:您刚才也说这是一场经济和政治之间的较量,那您觉得为什么目前这么多的议员和总统候选人在对华贸易上持保护主义态度? 帕特·图米:很清楚,许多国会议员想把微小的政治利益凌驾于已被证明的经济理论之上。事实上,没有一个持保护主义立场的国会议员能为自己的保护主义举动找到经济学理论基础。他们采取保护主义立场是因为他们代表着一些“特殊利益团体”,这些团体未能从快速增长的经济发展中得益。 记者:您曾在文章中批评参议员查尔斯·舒默和林赛·格雷厄姆等人继续推动人民币法案的举动,而就在几天前,美中贸易委员会的一份报告说,所有美国议员选区其实都是对华贸易的受益者,您怎么看这个报告? 帕特·图米:这个报告再次证明了我们经济学家所说的———自由贸易让所有各方都受益。这个报告还进一步证明了:像纽约州参议员查尔斯·舒默和南卡罗来纳州参议员林赛·格雷厄姆这样的保护主义分子,他们所声称的“帮助他们的选民”的行为最终只会对这些选民造成损害。 记者:您认为目前中美经贸领域中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双方应该怎样来处理? 帕特·图米:目前,最大问题就是美国议员想通过对华贸易保护主义的法案,而且他们还没有意识到这样的法案将损害中国经济的发展。中国经济要着眼长远,就必须维持一个平稳的货币体制,并且绝不应该向政治压力屈服。我们认为,中国仍将会在尽可能快的情况下,继续推进经济改革和向自由市场迈进的改革。 “攻击中国就是攻击自由贸易” 记者:您能介绍一下这封联名请愿信具体运作过程吗?您出于怎样的考虑在上面签了名? 拉特利奇:这次签名是“增长俱乐部”组织的,整个签名活动大概用了1个月时间。我大概三到四个星期前就签了名,是最早的签名者之一。组织者希望得到1028个签名,因为这也是1930年经济学家联名请愿的人数。我非常支持这样的签名活动,这个活动很有意义,所以我就毫不犹豫签了名。我还将请愿信转发给了经济学领域的朋友,大概有20到30人。他们和我一样,也都毫不犹豫地签了名。 这封信应该没有什么政治色彩,因为签名者中,半数属于民主党人,半数属于共和党人。在签名者中,还有四名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我还没有跟他们直接联系,但发起人告诉我,他们对联名请愿很热心。 接触的1000多个经济学家中,只有3人没在请愿信上签名。现在一些美国政治候选人,希望通过批评中国来获益,一些劳工团体等组织也认为攻击中国贸易对他们有利。我猜测,这3名未签名的经济学家可能跟这些人有联系。 现在的新闻里,政治家发表反华言论是很受欢迎的一件事。我想,目前一些总统候选人的经济顾问肯定不喜欢我们的这封信,因为我们曝光了他们的行为,即攻击中国。他们攻击中国的实质就是在攻击自由贸易。 有人在追逐政治红利 记者:您提到,早在1930年也曾有1028名经济学家联名请愿要求国会和总统抵制贸易保护主义,但最终却没有成功。您认为,这次类似的请愿结果将会怎样? 拉特利奇:我们的联名信确实不会对政治领导人有太大的影响,因为现在对政治家来说,将所有问题都归罪到外国人头上,在政治上会非常获利。因为美国的选民对国际贸易并不是特别了解,他们是自由贸易的受益者,但他们并不了解这一切。如果说我们的联名信能够起作用的话,也必须是受过良好教育的选民醒悟过来,敦促政治家执行正确的政策。 记者:我知道有几个国会议员其实支持这封联名请愿信的内容,就您知道的情况,现在议员们到底反应如何? 拉特利奇:确实,有一些国会议员支持自由贸易,我们也得到了他们的支持。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有得到太多负面的反应,因为反对这封信的人当然也不会来跟我们接触。 参议院相关委员会刚刚通过两个针对中国的议案,就带有强烈的贸易保护主义色彩。这些政治领导人清楚,他们通过这些议案,并被电视台报道,这样一来,一些希望他们这么做的人就会感到高兴。 但这让我感到悲哀:政治领导人其实知道有关的争论,他们也知道,自由贸易非常重要,保护主义非常危险;他们也清楚,支持这样的议案,对国家和民众来说都将是一个错误。但问题是他们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他们这么做,不过就是为了获得暂时的政治红利,让民众害怕自由贸易并继续支持他们。因此,我认为这些领导人的做法在道德上真是非常非常糟糕,现在发生这一切实在让人感到悲哀。 应把“战斗”扩展至最基层 记者:假如这封联名请愿信没能发挥作用,你们这些经济学家将会怎么做? 拉特利奇:我认为,下一步应该是努力把这个话题向国会外的人们解释,让不同阶层的民众对国会议员施压,假如议员们发现贸易保护主义并不会带来政治红利,他们自然就会停止。 我认为,下一步非常重要的工作,就是动员各个小城镇的媒体来报道这样的事情,告诉人们有关贸易的真实情况,让他们知道贸易保护主义会带来什么。 关于这次联名请愿信,我看了中国媒体上的一篇报道,很不错的一篇。我认为,这样的事情许多美国媒体应该报道,但可惜的是,出于各种原因,一些美国媒体并未报道。 记者:美中贸易委员会日前发表了一个报告,称美国所有50个州、435个选区其实都是对华贸易的受益者,但这些选区的议员仍在对华贸易问题上持消极立场,怎么看这种不和谐? 拉特利奇:我还没看到这样的报告,但听你这么一说,我会去看相关的报告。我想,我们可以考虑通过某种方式让更大范围的民众知道这些,因为只要议员所在选区的民众提出更多的疑问,对美国政治的影响就更大。如果要想让一个议员改变某项政策,《华盛顿邮报》的社论可能作用不大,但如果某个议员所在选区的报纸发了社论,他就不得不重视。我想,我们应该把这种反贸易保护主义的“战斗”扩展到最基层。 贸易保护主义法案损人害己 记者:您曾说,现在国会的一些对华贸易保护主义提案很可能会成为法案,并最终损害美中两国利益,这种可能性到底有多大? 拉特利奇:你知道迪克·阿米吧?他曾在上世纪90年代担任美国众议院多数党领袖。他说,今年这些贸易保护主义提案很可能会通过,当然总统会否决,但国会很可能取得绝对多数否决掉总统的否决,因此确实存在真实的威胁。 这种威胁来自两个层面:第一,即使只有美国实行贸易保护主义,危害也非常巨大,因为它将限制贸易,并使美国人购买的任何商品价格都会出现高涨;对中国来说,限制中国出口,并进而影响中国的工业和国内生产总值;第二,不会只让美国实行保护主义,假如美国向贸易保护主义迈出了重要一步,外国领导人都会感到有必要采取类似措施保护本国的人民,我预计那时英国、德国、法国,甚至中国、印度都会采取相应措施,1930年的贸易战将会重演。 将美欧经验照搬到中国是个错误 记者:但一些议员现在的借口是人民币币值严重低估…… 拉特利奇:一些议员并不了解人民币,也不了解中国的相关决策。在很多情况下,人民币问题不过是政客行事的一个借口。 确实有一些经济学家认为,人民币币值被低估了,人民币汇率需要自由浮动,他们认为他们拥有非常扎实的理由。但我认为,他们这些理由往往在美国和欧洲比较适用,他们其实不了解人民币仍是不可兑换货币。我认为,人民币成为可自由浮动的货币,在未来某一天确实是一个好主意,但现在中国必须先发展资本市场,然后才能考虑货币自由兑换,这一点很重要。许多经济学家可能还从未去过中国,他们不理解中国相关机构的工作,他们总是将美国和欧洲的经验搬到情况完全不同的中国,这是一个错误。 记者:布什政府的一些重要官员,比如财政部长保尔森就多次对国会的人民币法案表示反对,您怎么看国会和政府之间的差异?您认为,中美两国政府应如何应对目前的贸易保护主义挑战? 拉特利奇:布什政府在这个问题上表现还不错,他们知道为什么必须进行自由贸易。他们同时也面临着国会的政治压力,所以我们看到保尔森前往中国谈论相关经济政策话题,但这种举动仍让我有时产生一种贸易保护主义的感觉。 我想,保尔森这么做,其中一个原因是想缓解国会的压力,但这么做是一个错误。他应该像前几日一样,公开表达对贸易保护主义的反对态度,他如果一直这样做的话,效果会更好。 如何解决目前的挑战?我想,一方面,我们应该让选民更多了解对华贸易和与中国关系的重要性,我们应该了解美中贸易给我们带来了多大的好处,了解这对两国经济贡献率究竟有多高,会带来多少工作。人们要知道,如果没有中国产品,美国人的物价不会像现在这么低。另一方面,我们应该扪心自问,产生政治压力的根源到底是什么。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能从贸易中受益,一些人可能确实因为贸易而在短期内受到了影响,因为贸易改变了不同的行业,让一些行业发展壮大,但让另一些行业出现萎缩,一些人必须重新寻找工作,所以一些人由此害怕贸易。 世界总在变化,世界唯一不变的事情就是在不断变化。我们必须告诉人们,面对变化会有点困难,但变化并不可怕,我们需要面对它。对议员们来说,他们应该帮助人们应对变化,而不是去不断地责难中国。 (本网驻华盛顿记者刘洪)
解放日报:历史留下了痕迹,它总是在被以不同的方式重复。 上世纪80年代,美国发起了一场日元阻击战。1985年9月,在美国的策划下,美、日、英、法、西德密会于纽约广场饭店,签约降低美元对日元和欧洲货币的比价,史称“广场协议”,之后10年,日元汇价逐渐从250日元兑1美元升值至1996年的87日元兑1美元。 2006年,美国国会通过法案,成功阻挠了阿联酋迪拜港口世界公司对美国6个港口港务运营权的收购案。 当下,一场针对“外国制造”的“质量风暴” 正在美国刮起。除了“中国制造”,“印度制造”看来也遇上了不少麻烦———作为美国最大的低成本药品供应国,今年2月,印度知名制药企业———兰巴西实验室位于美国新泽西州的办事处遭到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FDA)的突击检查。此外,在截至今年6月底的一年里,被FDA拒收的外来食品中,印度产品首当其冲,共有1763批次…… 当我们截取历史的这几个典型时刻,你会发现一些东西似曾相识———受到刺激的贸易保护主义者们一再拿起政治武器,经济难题变成了政治问题。目前的“质量风暴”,同样是美国部分政客企图动用政治手段,对发展中国家筑起高高的贸易壁垒。 >>>点击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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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责任编辑: 刘瑞常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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