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日本首都东京乘坐新干线和急行电车,6个多小时后可抵京都府蜂山;再行车半个小时,可达晚年东史郎居住地,一个只有4000居民的小镇间人。60多年前,那里有600多人充当了日本军国主义侵华战争的炮灰。
东史郎家是一座沿街建起的典型日式两层住宅,屋后不远处是日本海。
东史郎出身富裕的造酒世家。他中学毕业后就读于福知山市立命大学,一年后因父亲过世辍学返乡。
东史郎酷爱写作。侵华战争结束时,他积累了一本本从军日记,记载了他身为士兵的所见所闻。他回忆说,打仗时无暇他顾,从军日记是在两场战役之间大约两、三个月休整期内写下的。
“我当年所记的日记完全是想留给自己看。凭借这些日记,60多年前的事我现在还能回忆起来。有人否认我日记的真实性,纯粹是别有用心。”东史郎之前,也曾经有多名日本老兵出版回忆文字,但不敢使用真实姓名。
“东史郎日记案”一审法庭上,原告方有30多人,被告方只是东史郎孤身一人。原告方支持者有东史郎昔日“战友”。那些人成立了“抨击东史郎之会”。原告在一审胜诉后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宣称“此时的心情如同当年占领了南京”,并山呼万岁。二审胜诉后,他们又挂起“南京大屠杀捏造诉讼胜利”的横幅。
倔强的东史郎说:“如果我退却了,南京大屠杀事件就会被人抹杀。”三审皆败诉,东史郎声言要上诉国际法庭,并且到联合国人权委员会揭露侵华日军暴行。
晚年,他还每天自己开车,为推销他的机床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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