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资料图:美国第九大石油公司优尼科公司的储油罐和运油车。新华社/法新
中国石油问题已成为美国参众两院和智囊机构关注的焦点。9月28日,全美安全委员会对中国能源安全对美国政策的影响进行讨论。从2005年6月到9月的短短3个月时间里,美国参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针对中国的听证会就多达3次,其密度甚至超过了该委员会对有关伊拉克政策的讨论。
美国政府严厉警告的背后
石油涨到123美元一桶,美国经济开始摇摇欲坠,居民消费下降1/3,85万个就业岗位就此失去。这是2005年6月美国国家能源政策委员会(National
Commission on Energy Policy)针对有可能造成美国石油短缺的情况进行的一次模拟演习中的情景。
演习中设定了这样一个场景,即美国恳求沙特增加石油产量。与真实情况稍有不同的是,在这个模拟场景中沙特人提出了两个条件:即要求华盛顿停止对其实行民主化的压力并停止对沙特参与为基地组织洗钱指控的调查。尽管美国非常需要石油,但还是拒绝了沙特的条件。
在这一模拟场景中,石油价格涨到了82美元一桶。然而使局势更加恶化的是,几星期后恐怖分子袭击了沙特的石油设施。尽管损失有限,但每天石油市场短缺25万桶。油价继续攀升,达到97美元一桶,而汽油价格则跃升为4.05美元一加仑。
不过这还没完,为了实践本拉丹摧毁美国经济的号召,恐怖分子劫持了一艘油轮并驾驶油轮闯入美国主要的石油港口——阿拉斯加南部港口瓦尔迪兹,使其处于一片火海之中。瓦尔迪兹港
每天运输100万桶石油,大部分都运往美国西海岸。在这一最糟糕的场景中,油价涨到了123美元一桶,汽油则为4.75美元一加仑。于是,美国进入了地狱般的梦魇。
参加这次模拟演习的,除了美国著名的石油安全顾问和能源专家,还包括美国前政府的高级官员,如美国国务院政策计划处前任处长里查德哈斯和中央情报局前任局长罗伯特盖茨等。
对于这场石油危机的模拟演习,美国国家能源政策委员会负责人杰森格鲁梅特指出,“尽管演习设定的最后一个场景似乎不太可能发生,但是这次演习关键是要让民众和官员了解到,石油供应上即使看起来最微小的中断,无论是在本土还是国外,都会对我们国家的经济和整个国家安全造成灾难性的影响。我认为人们对于我们所面对的这种处境认识不足,如今全球石油市场非常紧密,即使最小的石油中断也将产生非常严重和破坏性的影响。”
对于每年人均消费25桶石油的美国来说,石油或者说汽油价格是拨弄美国人日益脆弱神经上的一个点。如果你现在去采访一位美国议员,问他最近在美国国会山哪个国家出镜率最高,回答不是伊拉克,而是中国。
从2005年6月到9月的短短3个月时间里,美国参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针对中国的听证会就多达3次,其密度甚至高于该委员会对有关伊拉克政策的讨论。如果再加上美国众议院军事委员会以及美国众议院国际关系委员会对中国问题的听证会,次数就更多了。值得注意的是,中国能源问题在这几场报告会上都是关注的焦点,而其背后则隐现出美国国内“中国石油威胁论”的阴影。
9月6日,美国副国务卿佐立克在华盛顿表示,他不清楚北京的能源交易有多少是由新的中国石油公司还是政府的“战略计划”推动的。不过,北京和被华盛顿认为“麻烦”的国家进行交易,不太可能保障其能源供应。
8月1日,佐立克曾率领代表团来华参加中美首次战略对话,同中国外交部副部长戴秉国举行了会谈,中美双方就许多问题进行了磋商,其中就包括美方非常关心的能源问题。佐立克认为,从美国的角度来看,中国石油公司现在就像被“释放出来一样,到处锁定石油能源”。佐立克指出,布什政府建议中国在能源问题上采取更广泛的定义,同美国和其他国家合作开发新能源,提高石油和天然气等不可再生能源的使用效率。最后佐立克警告说,中国必须在能源问题上做出决定。
大国能源外交解析
由于能源对经济发展的基础保障作用,能源外交向来是世界经济大国外交工作的重点。通过能源外交谋取全球能源资源配置中的经济和政治利益,为本国经济发展提供强有力的保障,是各国能源外交的核心内容。在经济全球化进程不断加快和加入世贸组织的新形势下,我国经济保持持续健康快速发展,面临日益增长的能源需求问题和复杂的国际环境,在国际能源外交格局中开创新局面成为一项极具挑战性的艰巨任务。
世界能源紧张怎能怪罪中国?
中国的能源生产和消费如今成了世界注目的问题。2004年,中国原油净进口1.17亿吨,占世界原油贸易量的6.31%。中国能源自给率94%,对外依存度仅6%。
中国人均一次能源消费量1.08吨油当量,为世界平均水平1.63吨油当量的66%,是美国人均8.02吨油当量的13.4%,日本人均4.03吨油当量的26.7%,英国人均3.82吨油当量的28.1%;中国人均装机仅0.3千瓦,为美国人均3千瓦的1/10;中国原油进口占世界贸易量的6.31%,是美国进口原油量的23%,日本进口原油量的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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