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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英雄的业绩永远流传
———写在昆明驼峰飞行纪念碑前
□记者 王长山
正值春城雨季,淅淅沥沥的小雨让昆明西郊玉案山笼罩着清冷的氛围,山中的郊野公园林木茂密,高耸在公园内半山腰的驼峰飞行纪念碑格外醒目。
“在天气晴朗时,我们完全可以沿着战友坠机碎片的反光飞行,我们给这条洒落着战友飞机残骸的山谷取了个金属般冰冷的名字,‘铝谷’。”这是昆明驼峰飞行纪念碑脚下的纪念橱窗中一段动人心魄的文字,落款是一位驼峰老飞行员。读完这段文字不禁令人动容。
时光荏苒,60年前的烽火硝烟早已散尽,连绵的玉案山上空当年轰鸣的飞机声也已远去。但是当年中美飞行员的英雄壮举却永远镌刻在这驼峰飞行纪念碑上,镌刻在中美人民的心中,并没有因时间的磨砺而渐行渐远。
前几年,几位美国驼峰老兵万里迢迢来到驼峰飞行纪念碑前,眼含热泪颤微微地趴在地上,抓起一把红土,激动地用鼻子闻着,最后用手帕小心包起带走。这一幕永远留在已在郊野公园工作16年的老职工周学忠的脑海中。“这令我无比感动!纪念碑1 993年竣工落成以来,每年都有一些美国二战老兵和亲友来此凭吊,缅怀历史,现在至少有千余人次了。”周学忠说。
驼峰航线飞行的三年中。中美双方坠毁和失踪飞机超过500架,牺牲和失踪飞行员 1500多人,许多坠机深山的飞行员至今尸骨无处寻找。
驼峰飞行纪念碑碑记上写着:“飞越当时被视为空中禁区的喜马拉雅山区,海拔五千公尺上下,航线下方群山耸立,似骆驼峰背,飞机穿行期间,驼峰飞行由此得名。驼峰飞行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持续最长的大规模空中运输,也是航空史上仅见的在极其艰险的自然环境中进行的战时空运。” >>>>>详细
                                                                                                                                         
忆驼峰飞行的峥嵘岁月
中国—缅甸—印度“驼峰航线”飞行员协会主席杰伊·文亚德接受者采访
□记者 李学军
近日,在中国政府的邀请下,现担任中国—缅甸—印度“驼峰航线”飞行员协会主席的杰伊·文亚德先生前往中国,参加庆祝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60周年庆祝活动,行程包括北京、上海和昆明等城市。在文亚德一行动身前,记者专程来到“驼峰航线”飞行员协会所在地———美国得克萨斯州的阿马里洛,对文亚德先生进行了专访。
文亚德老人亲自到机场接记者,虽然已经是82岁高龄,但他看上去精神矍铄,言谈举止中还能依稀看出当年“驼峰航线”飞行员的英姿。老人甚至还保持着当年的军人作风:把记者送到旅馆后直截了当地告诉记者说,半小时后我来接你到“驼峰航线” 飞行员协会进行采访!
协会办公室,犹如一座小型的驼峰飞行博物馆
来到“驼峰航线”飞行员协会并不宽敞的办公室,记者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上世纪4 0年代:一面墙上挂着一幅文亚德当年使用的军用地图,看着地图,文亚德给记者详细讲解了当年那条穿越喜马拉雅山的“驼峰航线”;墙上还挂着当年美国总统罗斯福的代表、中国战区总参谋长史迪威将军和一手创建“飞虎队”的陈纳德将军的照片,不用说这些照片的“年龄”都在50年以上;另外还有不少当年“驼峰航线”飞行员的照片,办公室的墙上和地上还能看到不少“驼峰航线”飞行员曾经使用过的物品。
这时,放在墙上镜框里的一块绸布吸引了记者的目光。在这块污迹斑斑、已经发黄的绸布上写着这几个字:“来华救助洋人,军民一体救护。”文亚德说,当年每位来华参战的美国飞行员,尤其是“飞虎队”的飞行员都会在军装上缝上这么一块绸布,以使他们在因迷路、事故或被日军击落飞机而迫降跳伞时能及时得到中国军民的救护。
文亚德介绍说,“驼峰航线”飞行员也都会在军装上缝一块类似绸布,不过由于 “驼峰航线”要飞越中国、印度和缅甸三国,而在所飞过的地区,不少还是原始村落,更有不少少数民族,所以他们军装所缝的绸布上总共写有十几种官方、当地和少数民族的文字,内容都是告诉当地人他们是来帮助抗日的美国人,希望能得到当地人的救助。 >>>>>详细
                                                                                                                                        
金山飞虎忆抗日
□记者 招思虹
因缘际会,在旧金山与一些当年驾机痛击日本侵略者的飞虎队老英雄结下了不解之缘。
在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纪念的日子,使命感使然,我又一次叩开了这些令人崇敬的飞虎队老兵的记忆大匣,他们英勇抗日的故事,再次拨动了我们的心弦。
在祖国的感召下,旧金山的侨胞共赴国难,全力投入抗日救亡运动。抗日的烽火在旧金山越烧越旺。“航空救国”的热潮也在美国迅速兴起和蔓延,“美洲中华航空学校”因此应运而生。 现定居在旧金山,年届90的张松仰先生和今年82岁的朱安琪先生均是当年在旧金山参加航空救国的热血青年。
两位老兵日前接受了记者访问,说起甲子前尘事,他们热血沸腾,慷慨激昂,军人气质表露无遗,两人的话匣子一打开,把我们带进了时光的隧道。
1939年春天,身为家中独子的张松仰和在家中是长子的朱安琪,被抗日的浪潮所感染,在父母的大力支持下,走上了抗日救亡的道路,报名参加了“美洲中华航空学校”。 “天生我才必有用,相信自己是可以上天驾机打日本仔的材料,所以就参加了航空学校”,两位老人向记者娓娓道出了他们当年参加抗日的故事。
“我们入读航空学校是不用缴学费的,学校的经费来自美洲各埠华侨的抗日捐款。我们那时是在东湾的阿拉美达空军基地进行航空训练,我们用以训练的飞机也是华侨捐资购买,由于经费有限,买来的都是二手破旧飞机,每次上天训练,都有点提心吊胆,然而,因为我们立下要痛击日寇的决心,经过艰苦顽强的训练,我们终于以全优的成绩在航校毕业,奔赴云南昆明的空军训练基地。” >>>>>详细
                                                                                                                                         
福克斯,中国人民永志不忘
□记者 李学军
记者在采访“驼峰航线”飞行员协会时,试探着向协会主席文亚德提出能否带我参观牺牲在中国的“驼峰航线”飞行员吉米·福克斯的塑像?听完记者的要求,老人当即就答应了。要知道,吉米·福克斯的家乡位于阿马里洛140公里以外的达尔哈特,来回将近300 公里,老人82岁高龄的身体能顶得住吗?老人看见记者脸上的疑惑,微微一笑说:你放心,我是个不会轻易感到疲劳的人。
老人体力之好远远超过记者的想像,老人一边给我开车,一边当起了义务解说员,不断给记者讲解路边的建筑物和风景。就这样,我们顺利抵达了达尔哈特市中心的博物馆前,吉米·福克斯的塑像就伫立在这里。
记者上去仔细打量着这尊塑像,心中想像着当年他参加“驼峰”飞行及中国政府和人民为他铸造这座塑像并在2002年10月揭幕时的情景。福克斯塑像的底座上还有中国前国家主席江泽民的题词。江泽民主席的题词是:“这是一位在中国抗日战场英勇献身的美国飞行员,中国人民将永远记住他的名字:吉米·福克斯。”
吉米·福克斯1919年出生于美国达尔哈特,父亲是小镇上一家五金店的老板。福克斯16岁开始学习飞行,高中毕业后到墨西哥市上了两年军校,在加州伯克利大学国际关系专业学习两年获得学位后,到迈阿密一家航空公司当了两年飞行员。
太平洋战争爆发后,“驼峰航线”急需大批优秀飞行员,吉米·福克斯便于1942 年开始参加“驼峰航线”飞行。1943年3月11日,吉米·福克斯驾驶的C53号飞机失事坠落在中缅边境高黎贡山中国一侧云南省泸水县境内。同机失踪的还有副驾驶、来自中国香港的飞行员谭宣鸣和报务员、中国飞行员王国梁。当时的国民政府在二战结束后宣布福克斯等3人为抗日烈士。>>>>>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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