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就是我们的政策!”1996年4月美日首脑发表《美日安保宣言》为安保条约重新定义之后,时任日本自民党干事长的加藤一,在电视座谈会上谈及台湾海峡是否包括在美日安保的“周边”范围时如是说。 加藤是自民党内的所谓“鸽派”与“知中派”,又是当时桥本龙太郎政权的主将,他当然知道明确表态得付出什么代
价,将会带来何等严重的后果。在这一点上,他不能像以“鹰派”姿态出现的内阁秘书长?E山静六,或者倡议“普通国家论”的小泽一郎那般坦直表示。 重新定义 三层考虑
不过,不管是“鹰派”的自民党人、前自民党人,还是类似加藤的“鸽派”和“知中派”,他们对重新定义的实质都心知肚明。正如当时日本的媒体与有识之士指出的那样,重新定义有着如下3层意义:美日安保的假想敌已从旧日的前苏联转为今日的中国;美日决心联手干预台海问题;华盛顿默许东京作为其远东忠实助手进一步扩军。借用一名防卫厅出身的大学教授当时喜形于色的评语就是:有关美日安保条约的文字虽然没有更改,但在附加的宣言封页里,却隐藏着颇让人难以忘怀的滋味。
加藤和时任首相桥本之所以不肯对台湾问题明确表态,当然主要是为了避免刺激中国,担心中国对此“干涉中国内政”之举会有太强烈的反应。但如果要他们清楚地表明台海并非美日准备插手的区域,却与他们的心愿与基本战略不相符合。何况,“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谈话一旦发表,将会成为往后约束日本公然插手台海问题的“道义”上的阻力。
两相权衡,善于玩弄文字游戏的日本外务省终于搬出了家传法宝,采取了装疯卖傻的态度,既不说是,也不说不,让人奈何不得。
抗衡战略 从不含糊
时过9年,日本在采取“模糊政策”的同时,其相关的内外政策有着什么样的变化与进展呢?简单地说,有着以下几个特点。
其一,在日本国内制衡力量进一步削弱和白宫的默许与鼓励下,当局打破禁忌,火速通过各种派兵海外的法案,并付诸行动。1997年9月通过的《美日安保新指针》、1999年5月的《周边事态法》、2001年9月的《防恐对策特别措施法》,以及2003年6月相继通过的“有事相关3方案”并于同年12月派兵伊拉克,无一不说明日本的整军路线及其急于派兵海外的政策都毫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