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访谈现场 新华网 张龙 摄
最近全国范围内的降雨趋势与以往年份类似
我国大部分气侯受季风影响,春夏秋冬四季比较分明,这就造成雨带阶段性的移动也很明显,而且每年都不太一样。比如常年四月底到五月份甚至六月初是华南的雨季;六月中下旬到七月初是长江中下旬雨季等。按照常理推测,六月中下旬整个雨带会移到长江中下游地区。
从今年五月份降水来看,我国大部分地区降水是偏少的,包括应该在这个季节雨量开始活跃起来的华南这一带地区,华南的降水主要是26日到30日的这次过程,阶段性的有一次比较强的降水。
从我们的气侯平均状态来看,五月份华南出现这么强的降水应该是属于正常的,在华南当地的老百姓都知道,这个时期正好叫做龙舟水,也就是说这时候江河水位开始逐渐上涨得比较高了,一直到六月中旬都会是这样的一个状况。所以我们说未来的十天对于南方的降水也要密切关注,尤其是对华南这一带降水的情况,还会继续出现降水过程也是属于正常季节中出现的降水。
我国一方面盼雨一方面又怕雨,因为我国从东南到西北基本上是缺水的,实际上我们国家真正最怕的是干旱,干旱造成的影响是要比雨造成的影响更大的。
今年以来我国灾害性天气较多
我国幅员辽阔,各种灾害、灾种相对其他国家来讲也比较多,在这种情况下,某一地方正常、某一地方不正常的一直都有。但是今年从年初一直到春季的台风等等,我国确实出现了这种破历史记录的这样一个灾害性天气。
26日到30日的这次天气过程,给南方大部分地区带来雨水之外也带来一些灾害性的天气,与此同时,我们东北一些地区也是温度低、降水比较多,对于东北来讲温度低、降水多对他们而言是一件好事,为什么这么讲呢?因为在五月底、六月初从气侯背景上讲大兴安岭林火是属于比较高的火险等级的气侯季节,而今年这一带地区一直有降水,温度比较低,对他们而言就是好事。
所以降水是两方面的,一方面会带来水的资源,另外一方面也会伴随一些比较强的对流性的天气,就会造成这样的灾害。
近几年全球连锁的极端天气事件在不断发生
很多人都听说过蝴蝶效应,实际上全球的大气是联在一起的,就像翘翘板一样这边鼓起来别的地方会有相应的反应。近几年全球连锁的极端天气事件在不断发生,也造成整个全球的影响。
比如去年在我国发生冰雪灾害的同时美国也造成了一些冰雪的灾害,全球是链接在一起的,包括今年在孟加拉湾登陆的超级风暴也造成孟加拉湾、缅甸很多人的死亡,也是非常极端的,都是联在一起的,实际上也是一个全球的整个变化的结果。
而全球天气的变化是很难预测的,据IPCC气侯变化国际间专门委员会每年会做未来一年的整个预报,总体变化是全球温度在升高,这是公认的,温度升高带来的一些影响主要是在极端的暖的时间,因为温度升高会引起暖时间的增加。
打一个比方,鸡蛋放在冷水里面不会在里面上下震荡,如果放到一个沸腾的水里面它会上下晃动。比如气侯变暖了,热的东西多会造成不稳定,不稳定就容易产生这种极端的天气。具体会在哪些地区造成极端实践这很难预测,有的地区极端天气会多,有的极端天气会少,但是总体极端天气会多。
应急首席气象预报员和其他预报员工作上的差异
他们的工作有很大的差异。
在接到四川汶川地震的信息后,中国气象局在不到两个小时之内就启动了Ⅱ级应急响应,中央气象台在这个指令响应之前已经开始动作起来,马上召集首席预报员做针对汶川地震灾区的天气预报,并且在指令下达前已经通过可视指挥系统和四川、陕西、甘肃、重庆合作,了解灾情以及服务的需求,立即制定了服务的方案。这项服务和以往的工作服务来讲,从精细程度、要素内容等都要多了很多,细致了很多。
比如我们经常看到的预报是24小时间隔,那么针对灾区的天气预报就需要间隔12小时来做,甚至必要的时候间隔6小时做降雨量的预报,预报会给出几点下、几点防御、根据雨势的变化指导当地抗震救灾工作。
另外就是报道的要素,常规预报的要素是降水和温度,这中特殊情况下我们不仅有降水及温度,还有能见度、云量和云底的高度等要素,因为最初道路没打通,主要采取空军伞降和救灾物资的空运等等,针对他们的情况我们要做这样详尽的预报。
另外一方面还要针对现在形成的堰塞湖做流域面雨量的预报,我们平常做的是单点的,比如说北京市这是一个单点,这里一天会降多大的雨,而这次我们要做的是这次过程对于某一个流域面雨量是多少,平均降雨量是多少,把预报提供给水利部,他们就会对形成哪些净流,对堰塞湖水位的升高有什么影响,是否会产生溃堤、决堤等算得更精准。
除此之外还有交通气象,我们对抗震救灾的几个主要干道还要提供交通气象以及和国土资源部合作做的地质灾害预报,加起来有六种产品,向党中央国务院以及相关部门每天三次提供专报,一般情况下专报一天的频次是一次,这次为了跟踪天气的变化把这种信息及时传达,我们每天三次进行专报,一天24小时不停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