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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23日14:30,《东亚三国的近现代史》的中方编委会负责人、中国社科院近代史所副所长步平将做客新华网,与网友交流此次编纂过程中的经历及体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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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写初衷:批判右翼教科书 应该有正确历史教育教材
网友“报国忧无门”:《东亚三国的近现代史》是在什么背景下、基于什么考虑着手编辑的?
[嘉宾步平] 编写这本书的动议,是从2002年提出来的,当时,中日韩三国学者与民间团体针对2001年日本文部科学省审定的扶桑社《新历史教科书》进行了批判,召开了“东亚和平论坛”。在论坛上,有的学者提出了编写共同历史读本的倡议,日本和韩国将其称为“副教材”,即参考教材。当时大家认为,不仅要批判右翼的教科书,更重要的是应有对学生进行正确历史教育的教材。既然缺少这样的教材,我们应当编写。
[主持人] 当时提议提出之后,是不是经过各国政府的审批?中间是一个什么样的程序?
[嘉宾步平] 应该说没有,现在是一个纯粹的学者之间的交流,三国学者之间的学术交流活动是第一次。当时因为是学者之间的学术交流,我们是很开放的,经常在一起沟通工作,所以我们也想把它作为民间的学者之间的交流。这个活动一般不需要政府来批准,所以我们一开始定位在学者之间的学术交流上,包括到现在能够引起这么多人的关心、关注,也是以前我们根本没有想到的。
民间学者活动:我国政府给予很多关心 韩国也是一样
[主持人] 在编写到出版整个的流程,三个国家的政府在中间有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他们做了哪些工作?
[嘉宾步平] 这完全是一种民间的学者活动,应该说和政府没有直接的关系。大家知道,我们三国政府间的关系中,历史问题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我们现在关心的是在民众或者学者层面,我们能不能做这样的事,这种工作在对政府的外交工作上会起积极的作用。现在我们也非常提倡民间外交,如果民间的相互交流、相互理解做得比较好,会对整个国家关系起积极的、促进的作用。从我们中国学者来说,现在的学术环境很宽松,我们做的工作有积极的作用,没有遇到任何的障碍。相反,政府在这方面给予我们很多的关心,韩国也是一样。
“合作的日方学者是日本社会中左边的学者”
[主持人] 参与这本书编写的三国学者主要来自哪些领域?
[嘉宾步平] 这也是大家非常关心的一个问题。我刚才说到,三国的学者平常有很多的交流,我们为什么要交流?因为大家都非常关心日本侵略亚洲国家,近代亚洲的这段历史,我们大家都是研究这方面问题的学者,这是我们交流的基础。第二,我们在这个问题上基本的观点和认识是一致的。所谓的基本认识是:这一段时间,特别是由于日本发动侵略战争,给中国、韩国造成了巨大的灾难。在这个问题上我们的认识是一致的,是大家比较感兴趣的。毫无疑问,中国、韩国是被侵略的国家,日本学者中也是分不同层面、不同集团的,我们可以把它简单的划成左、中、右。但更具体一些,和我们合作的学者是日本社会中左边的学者,他们在对日本侵略这个问题上,在战后有了一个比较清醒地认识,有反省的态度,所以我们才会共同交流。
“最近一些年,进步学者开始向右转”
[主持人] 你说参与编书的日本学者是日本社会中比较进步的那部分人。据您了解,在现代,像这样左派的学者占多大的比例?
[嘉宾步平] 这是非常复杂的一个问题。我刚才为什么说简单的分成左、中、右,它的概念有时候需要做一个具体的划分。现在我们考虑的主要是在日本发动侵略战争问题上,这个究竟有多少人、多少人划分,在其他问题上,他的立场会发生变化。我们就说这个问题,我个人的感觉,在日本的学者,特别是研究历史的学者里面,左派相对来说要多一些,但整体来说是比较少的。在日本侵略问题上,历史学者相对要好一些。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要回到战后的日本社会,特别是日本的历史认识的判断上。战争给日本自身也造成非常大的伤害,国家到了崩溃的地步,最后被别人占领。战后很多人在思考,究竟日本为什么走上这个道路?知识分子在那个时期几乎毫无例外的支持日本,他们觉得知识分子应该做一个反省,他们把自己称为“悔恨的共同体”。由于这种情况,他们对战争有一定的认识,有一种批判。但是这种认识中有相当多的人是站在日本自己被害的历史上,他们觉得日本遭到很多的伤害,包括原子弹,战争中的苦难,觉得把日本带到苦难中是别国的责任,其中只有一部分人认为要反省日本对别的国家造成的伤害,这种人不是很多,但是在逐渐的扩大。在历史研究的领域,历史学者或者教历史的老师,这里面进步的人相对多一些。最近一些年,情况也有一些微妙的变化,在日本叫转向,一些过去的社会主义者或者进步的学者开始向右转,也是日本社会右倾化所带来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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