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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月9日19:00，武汉大学党委书记顾海良做客新华网，就“大学生就业与人才培养”的话题与网友们进行交流。

[访谈实录节选]

胡锦涛总书记关注大学生就业

· [主持人]:我们知道今天上午胡锦涛总书记到湖北团参加了讨论，他是否提到了有关大学生的话题？ (18:47)

· [顾海良]:今天上午胡锦涛总书记到了湖北团，听取了代表的意见。我作为湖北人大代表，同时也作为武汉大学的主要领导之一，有幸跟胡锦涛同志一起谈了一下大学生的就业问题。这也是党中央、国务院非常关心的一个话题。所以胡锦涛同志自始至终一边记着笔记，一边询问有关情况。我觉得总书记对这件事是非常关心的。 (18:48)

· [主持人]:在本次“两会上，您最关心是不是就是大学生就业问题？ (18:48)

· [顾海良]:因为来之前，大学生的就业问题已经成为学校关注的重要问题。来了以后，第一天就听了温家宝总理的报告，更感受到这件事情的重视程度不仅在于学校，或者学校领导很重视这件事情，政府也非常重视这件事情。温家宝总理报告里两次提到大学生就业问题，这是以往历次人代会上所没有的，政府工作报告上也没有的。在他政府工作报告中第一次提到大学生就业问题是在回顾2003年主要工作的时候讲的，他主要讲了三个要点：第一，肯定了去年大学生就业是扩招以后的首届毕业生的就业。第二，强调了解决到了什么程度。就是去年到年底，大学生就业率达到83％， (18:49)

· [顾海良]:他在政府工作报告中第一次提到大学生就业问题是在回顾2003年主要工作的时候讲的，他主要讲了三个要点：第一，肯定了去年大学生就业是扩招以后的首届毕业生的就业。第二，强调了解决到了什么程度。就是去年到年底，大学生就业率达到83％，和前一年相比多解决了60万大学生的就业问题。第三，总结了一下用什么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温家宝同志强调了四个字，指导和服务。 (18:50)

· [顾海良]:政府的指导和服务使得去年的问题解决的比较好。在谈到2004年工作时，温家宝同志再次提到大学生就业问题。第一，对2004年大学生就业形势做了一个判断，这个判断用了三个字，就是进入“高峰期”。今年是扩招以后毕业生最多的一年，也就是就业最多的一年，也可以讲是中国自大学制度以来，共和国50年来毕业生最多的一年。第二，怎么搞好这个工作。像往年一样，提出了继续提供指导和服务。这给人的印象就很深，政府工作报告里都强调了这一点。 (18:51)

· [顾海良]:我和参加人代会的其他教育界代表，特别是和高校的人大代表交流时，大家深深感受到，这样一件事情已经成为政府工作中的大事。所以大家也有信心，今年大学生就业工作能做得更好。 (18:52)

· [主持人]:在今天上午分组讨论中，您是否也做了关于大学生就业的专题发言？ (18:52)

· [顾海良]:今天上午总书记来听取代表意见，我讲的题目就是关于大学生就业的几个问题。由于规定发言时间，我超出了一点，还是把自己想说的话、想表达的观点做了表达。 (18:52)

大学生就业难和扩招没有必然关系

· [主持人]:现在很多人觉得出现大学生就业难归到扩招上，您怎么看待？ (18:53)

· [顾海良]:我觉得大学生就业难和扩招没有必然关系。大学生就业作为劳动力供给方，不管扩招还是不扩招，供给总量没有变。大学生多念了几年书，没增加也没有减少劳动力总量。就这一点来讲，和就业压力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但是由于18岁就业和22岁就业，发生的变化就是劳动力自身素质有了提高。所以说是改变了劳动力的结构。就是整个劳动力供给的结构发生了变化。这种变化还是有利于劳动力的就业，而不是不利于。 (18:54)

· [顾海良]:因为我们现在高层次的劳动力是缺少的，由于受到高等教育以后，高层次劳动力人数的增加，反而优化了劳动力结构。这样看来，扩招和就业压力没有什么直接关系，反而优化整个劳动力的结构。 (18:54)

科学的就业观：把个人能力、知识和价值的实现同社会发展需要结合起来

· [主持人]:您在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时提到，积极引导学生树立一种科学的就业观。根据武大这几年的就业情况，您觉得应该如何更好的加以引导？ (19:03)

· [顾海良]:现在就业观的问题是大家讨论比较多的，包括一些媒体，包括一些部门领导，比较多的批评大学生没有正确的就业观。但是我在学校工作，我觉得未必是这种情况。这几年大学生就业的流向和国家经济发展的需要基本上是一致的。从基本一致来看，大体反映出我们的大学生基本上是具有正确的就业观的。 (19:03)

· [顾海良]:今天上午听了胡锦涛总书记的讲话，对中部地区要加强县域经济的发展，假如县域经济有了很大发展以后，大学生会更多到县一级服务。就业观正确就正确在把个人的就业和国家经济社会发展的需要结合起来。有了这种结合，我觉得就是正确的就业观。比如说在2001年，武汉大学就业学生中，在国有企业就业的26.4％，到2003年，在国有企业就业的是15.67％，在非国有企业就业的，2001年是19.8％，2003年是24.39％。前者下降了9个百分点，后者上升了5个百分点。 (19:07)

· [顾海良]:这种百分点的变化，流动性的变化证明，国家这几年在发展多种经济成份，由于多种经济成份，多种所有制经济格局的形成，中央对于发展非公有制经济的推动力度比较大，所以也是顺着国家经济社会发展的政策，大学生就业往这儿流。我概括一句话，什么叫大学生正确的就业观？就是大学生能把个人的能力、知识、价值的实现同社会发展需要结合起来，这就是正确的就业观。就业不能偏废一边，不能只照顾到前面，大学生个人价值、能力的实现，而不顾国家经济发展的需要。 (19:08)

· [顾海良]:但是也不能不顾大学生个人能力、知识、价值的实现，而强调国家需要的这一方面，两者的结合，我认为就是正确的就业观。我们对当代大学生就业观正确与否的判断可能也要有一种新的就业观，不能拿十年前、二十年前的就业观来衡量我们现在大学生的就业观。 尽管这样，我们还要进行一些引导，这些引导就是对就业的形势进行分析，比如也有大学生前几年某个工作年薪是多少多少万，今年非要达到这个目标。他个人有这个想法我们无可非议，但是必须重视人才市场的变化。 (19:08)

· [顾海良]:前几年可能这个专业、这方面的人才短缺，需求量很小，这时候对这种专业人才的年收入肯定是高的，薪水也是高的。这几年假如这种人才发生了相反的变化，是供给大于需求了，还坚持原来多少万多少万年薪的观念，那你就不能适应现在对人才需求、市场供给的变化，那你肯定处处碰壁，最后陷入困境，找不到好的职业。这种方面的引导还需要，让他们认识到我们是在市场经济条件下进行就业的。这样的就业观应该跟市场对人才需求的实际状况结合起来，所以也要做一些指导和引导的工作。 (19:09)

· [顾海良]:我想大部分大学生还是能理解的，而且能朝着这种正确的就业观发展。 (19:10)

新的人才培养观：社会需要的，就是高质量的人才

· [枫之鹰]:从目前毕业生就业回馈的情况来看，您觉得大学人才培养应该关注什么方面？ (19:15)

· [顾海良]:从目前来讲，扩招不是现在就业困难的一个原因。但是现在存在的问题是，它毕竟改变了人才的结构。对于学校来讲，如何使自己的学科专业能够适合人才变化需求的一个状况，这可能是一个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就各个高校来讲，应该树立一种新的人才培养的质量观。什么叫培养出高质量的学生？我觉得是和各级各类学校的层次相适应，这种相适应又跟社会对人才需求的质量相适应，只要相适应，只要是社会需要的，我觉得就是高质量。 (19:16)

· [顾海良]:调整现在各个学校攀比，不断的上，有了学士要硕士，有了硕士要博士，我觉得这个没有必要。西方一些发达国家，高校布局和结构已经证明，应该是有层次性的。比如社区大学，社区大学培养的人就应用性多一点，为当地经济社会发展需求的人也多一点。也有一些著名高校培养研究型、高层次人才的。根据人才的分层，根据人才的分类，各个学校只要确定自己的层次和分类，朝着这个目标去培养自己的学生，那这些学生适用于经济社会发展的需要，那就是高质量。 (19:17)

· [顾海良]:教育主管部门对各级各类高校的质量衡量的指标是单一的，所以大家唯恐不能达到教育主管部门的目标，这样就改变了高校的布局和结构，这样对人才培养是不利的。这个问题不解决，就不可能比较顺利地或者从根本上解决现在就业难的某些问题。这个问题假如解决了，本科生的就业还能比较好的解决。今天上午跟胡锦涛总书记汇报这个情况时，我还讲了一个观点，一方面，大学生就业难不是由于扩招引起的。 (19:18)

· [顾海良]:同时根据我们国家经济社会发展的需要，我们可能还要适度地增加扩招的人数。我们扩招的人数要能够适合国家经济社会发展的需要。就业问题不仅不是扩招引起的，而且还要适度扩招。这就是用发展的办法解决存在的一些问题。扩招的增量部分要更能够适应国家人才需求的结构，从根本上解决现在办学的指导思想问题。 (19:19)

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把教育产业化作为国家政策

· [想发展]:请谈谈教育产业化的看法。 (19:30)

· [顾海良]:教育产业化是大家一直讨论的问题，但是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把教育产业化作为本国的政策。现在的问题就是教育产学研的问题。实际上就是教育能把自己的一些科研成果直接转化为现实生产力，这和教育产业化没有直接关系，这是产学研的问题。另外一种说法就是把教育作为产业来办，这种说法显然是不对的。教育是社会的公益事业，既是收费问题，也是部分补贴，大部分培养费用都是国家给的。 (19:31)

· [顾海良]:现在私立大学，我们也不会让它成为纯盈利性、商业兴的经营者，即使经营大学以后有盈利，这个盈利的绝大部分也应该放在大学上，不能把大学作为获得暴利的场所，这肯定是不行的。教育产业化，大家对它的内涵或者是国外的一些说法可能不是完全知道，国外有，但确是对外国人所表达的一种观念。 (19:32) 

· [主持人]:武大有没有在未来向国际产业化迈进一步？ (19:32) 

· [顾海良]:我们也在设想，但是根据武汉大学教学科研实力和世界的知名度，要想做到这一点还是困难的。当然我们还是有计划，和东南亚的一些国家，做得比较好的是尼泊尔的一些学生送到我们这儿来学习。但我们也没有对他们像西方国家产业化的观念来对待，我们还是按照成本收他的费，也考虑到国际影响问题等等。 (19:33) 

· [顾海良]:即使有部分外国留学生和第三世界国家的同学来，也没有按照产业化来做。 (19:34)

“武汉大学恢复昔日辉煌，这是一个基本的目标”

· [顾海良]:中国一流大学到底是什么样？一流大学在整个一千多所大学当中的比例是多少，十分之一还是百分之一，不管是十分之一还是百分之一，武汉大学都达到了。所以我觉得我们现在要实实在在的在教学、科研、学科建设、人才培养、为社会服务等等方面，作出更多的标志性成果，这样来推进武汉大学的跨越式发展。 (19:37)

· [顾海良]:我们也有一种危机感，我到武汉大学之后，看了老校长李达所留下的一些谈话记录。李达问其他校领导，听说武汉大学现在在全国排位第五，你们认为是不是这样？我看记录稿里所有校领导没有表示异议的。现在校领导在一起谈不能说武汉大学排第五。但是我们力求通过若干年的努力，争取每几年上一个台阶。我想武汉大学恢复昔日辉煌，这是一个基本的要求，我们将通过我们的努力，一定要比历史上武汉大学在高校当中的地位能更高一些，在世界上的影响能够更强一些。 (19:38)

· [顾海良]:希望所有的校友为武汉大学的振兴，为武汉大学的发展作出我们应该做的贡献。 (19:39)

大学宣传要求实、求真、求新

· [业余停产]:我是1996届的老校友，当时在学校时就深感我校的科研实力很强，但是宣传工作做的不是很好，常常墙内开花墙外香，您对宣传工作有什么样的意见？ (19:40)

· [顾海良]:90年代中期，各种宣传媒体和现在有很大的不同，现在已经有了很大的发展。关于宣传自己的问题，这也是我到武汉大学两年多来思考的问题。武汉大学作为一所名校，首先宣传自己应该求实、求真。另外就是假如要报道，还要求新。求实、求真、求新，把我们实实在在做的工作能够宣传出来，把我们实实在在的情况宣传出来。除了这两点，还要宣传新的。这样才值得宣传。实的东西是你应该做的，真的东西也是应该的，新才有宣传的价值，才能引起大家对武汉大学的性质，才能提升武汉大学的地位和声誉。 (19:41)

· [顾海良]:所以我们在宣传上注重求实、求真、求新。但是一个学校的创新，一个学校新亮点的确立，是要有时间的，是要有一定过程的。所以我们一方面强调要宣传自己。另一方面还是要踏踏实实创新、创造，使我们办学中间的一些改革成果能够见实效，能够见真效，能够创新意。从创新的高度来宣传自己。 (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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