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一直说,你可以偶尔放下诗歌,写些散文或随笔。
他还说,你是不善逻辑思维的人,小说于你未免艰深。
我认可,并且决定如他所说,如此做。
你完全可以不像我这般,即使在题中送自己一个随笔的“随”字,却随了以往,在落笔的刹那,习惯性的屏住呼吸。
——小引
爱尔兰不是我特别的所爱,我只是喜欢这三个字,还有这三个字之后,可能遮盖的一切旁逸斜出的延伸。
据说爱尔兰咖啡需要加威士忌才可以品出味道,这让我有点好奇。咖啡于我不是必须,我对它的爱好也轻浅。懒惰的时候如果有人给我端来一杯,我会觉得它馥郁芳醇,而若是出去喝茶,点不到如意的茶水只好几个朋友端起寥落的咖啡杯对饮,三分钟快速倾尽的友情就远不如一壶淡茶浓郁。不过,饥饿的时候是极爱喝咖啡的,那能让我清醒着感受饥饿,而能感受饥饿据说是幸福的。佳肴的魅力永远只在它未入口时蓬勃喷发。幸福总是需要提醒,这样一来便有了一层很奇妙的逻辑关系——咖啡提醒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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