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该如何拯救濒危语言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干事松浦晃一郎,这样说道:“一种语言的消失导致许多非物质文化遗产形式的消失,特别是使用这种语言的团体——不必说诗和传说,更不必说谚语和笑话——传统和口头表达组成的珍贵传承。语言的消失同样损害人与生物多样性之间保持的关系,因为语言承载着丰富的自然以及宇宙知识。”
给我们的启示是,在民族之间,每一种民族语言、地方方言都必须得到保护,无论强势,还是弱势,语言文化是多样化的,这个“多样化”的原则,是现代人文不可动摇的原则之一,庸俗达尔文主义鼓吹什么“语言要优胜劣汰”,这是和现代人文主义最根本的冲突。
在民族内部,每一种方言都要得到保护,无论强势,还是弱势,比如,我们必须保护方言,热爱方言,保证汉语自身的多样化,这是现代人文主义和文化重建的最根本的原则之一。
1.现代政府要坚定不移地资助濒危语言项目
应设立“中国濒危语言和濒危方言调查研究中心”这样的常设工作机构,管理和规划中国濒危语言和濒危方言的调查研究工作;设立国家级的“中国濒危语言和濒危方言调查研究基金”,对中国濒危语言和濒危方言的调查研究及保护工作提供长期的经费支持。最典型的例子,是希伯来语在历史上已经成为“死亡”语言,后在以色列政府的全面资助和推动下,得以复兴。
2.语言有种“休眠”状态
历史上,曾经发生过语言休眠的状态,看上去,某种语言好像已经死掉,并且消失了几代人,但实际上,只是语言的休眠状态。比如,澳大利亚的某些民族语言,已经死亡了几代人的时间,原以为即使复兴也没有什么结果,可是没想到,通过社会的积极努力,这些民族语言重新得以复兴。这表明语言有一种“休眠”状态,不要对语言复兴过分悲观。
3.初期教育是关键
除了政府资助之外,一个极其关键的环节,就是教育。能否用于教育语言对语言(或方言)的代际传承有重大影响。新西兰在拯救毛利语时实行了一个政府计划,名叫“语言小巢”,在幼儿园中传授毛利语,不仅拯救了毛利语,也成为拯救濒危语言的典范。我们应考虑适时在中小学乡土教材中增加一些与当地民俗文化密切相关的汉语方言及民族语言内容。
4.全面掌握濒危语言和濒危方言的调查研究话语权
每年定期发布“中国濒危语言和濒危方言红皮书”,向全世界说明中国濒危语言和濒危方言的调查研究成果。在濒危语言和濒危方言的调查工作中,还可以考虑邀请一些有较大学术影响力、立场比较公正的西方语言学家参加藏语等“敏感语言”的调查研究工作,用事实粉碎藏独分子所谓中国政府有计划地消灭藏语的谣言。我们应有意识地把濒危语言、濒危方言的调查研究纳人国家主权、国家人权战略的范畴。
绘制中英文双语种的“中国濒危语言和濒危方言分布地图”,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最近出版的这份世界濒危语言地图,其中对中国濒危语言分布的描述遗漏之处不少,有的地方甚至还有错误。中国应在统一部署和规划下全面系统地开展濒危语言和濒危方言的调查研究工作,出版自己的“中国濒危语言和濒危方言分布地图”,把这类体现国家软实力的控制权和话语权把握在自己手中。(据《社会科学报》 作者:李蓝 裴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