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自由主义是在继承资产阶级古典自由主义经济理论的基础上,以反对和抵制凯恩斯主义为主要特征,适应国家垄断资本主义向国际垄断资本主义转变要求的理论思潮、思想体系和政策主张。新自由主义与古典自由主义经济理论既有联系又有区别,并且通过“对凯恩斯革命的反革命”而著称于世;“华盛顿共识”(1990年,美国国际经济研究所在华盛顿召开有关拉美经济调整与改革的研讨会,在拉美国家经济采用和将要采用的政策上取得共识)的形成与推行,则是新自由主义从学术理论嬗变为国际垄断资本主义的经济范式和政治性纲领的主要标志。其主要观点有:
在经济理论方面:继承了资产阶级古典自由主义经济理论的自由经营、自由贸易等思想,并走向极端,大力宣扬“三化”。一是“自由化”。主张一切经济现象由“看不见的手”调节,一切事情要放手让经济主体和行为主体自己做主,自由决定。二是私有化。认为一切经济主体都应实行私有化,产权要明晰到私人,私有制比公有制效率高。三是市场化。认为一切经济运行都要实行市场化。
在政治理论方面:特别强调和坚持三个“否定”。一是否定公有制。认为“当集体化的范围扩大了之后,‘经济’变得更糟而不是具有更高的‘生产率’,”因此,不能搞公有制。二是否定社会主义。指出社会主义就是对自由的限制和否定,必然导致集权主义。三是否定国家干预。强调任何形式的国家干预都只能造成经济效率的损失。
在战略和政策方面:极力鼓吹推行以超级大国为主导的全球经济、政治、文化一体化,即全球资本主义化。
20世纪90年代初,东欧剧变、苏联解体,世界社会主义事业遭受严重挫折。对此,国际垄断资产阶级欣喜若狂,新自由主义则不仅在美英两国大行其道,而且开始向全球蔓延。在这个过程中,美国利用经济援助、银行贷款等附加条件,强制向全球、特别是发展中国家推行“华盛顿共识”,致使90年代中期新自由主义在某些地区和国家的蔓延一度呈猖獗之势。但10年多过去了,美国强制推销新自由主义的效果并不乐观。
——“华盛顿共识”从其问世之日起,受到了国际学术界及其他多方面的猛烈批评。著名经济学家、诺贝尔奖获得者斯蒂格利茨说,似乎只要实行私有化和自由化,市场就会自动解决经济发展的一切问题,“说得好一些,‘华盛顿共识’是不完整的,说得坏一点,‘华盛顿共识’有误导性。”有人认为,“华盛顿共识”是一种“新帝国主义”。我们认为,“华盛顿共识”的某些政策主张具有一定的合理性。但是,从整体上看,它片面强调市场机制的功能和作用,鼓吹国有企业私有化、贸易自由化、金融自由化、利率市场化、放松对外资的监管、放松政府管制等,是为国际垄断资本推行扩张政策和掠夺政策服务的,是在全球特别是广大发展中国家构建资本扩张和金融控制平台的工具。
新自由主义模式引起美、英之外的西方各发达国家,特别是欧洲诸国广大人民的反对和不满,遭到主要中、左翼政党的抵制。甚至某些右翼党派由于畏惧民众的反对和“大选不投赞成票”,也不得不将施政纲领同新自由主义拉开距离,或者竞相发表有别于新自由主义的声明。
——新自由主义在亚洲制造了一场骗局。1991年美国组织由国会议员和知名学者组成的代表团到东亚国家游说,称该地区如果实行金融自由化、贸易自由化和投资自由化,将为该地区国家创造数千亿美元的巨大收益。但事实表明,人们并未看到什么数千亿美元的收益,相反于1997年发生了给该地区国家造成数千亿美元巨大损失的亚洲金融危机。其中,泰国、韩国、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等国由于态度积极、进展迅速,损失尤为惨重。有人惊呼:金融危机使他们国家的经济倒退了10—2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