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子飞快地离开金州。我发现金州城里的道路突然全部变成了单行道。每个路口都有警车,车子只许出不许进。儿子趴在后窗上,看着金州城消失在夜幕里。回到酒店,来到那个餐厅。全部侍者都热情地围上来,每个人都笑容满面,不过都小心奕奕不提足球二字。我们都无心吃饭,那个老侍者不知怎么哄得儿子吃了几个饺子。儿子还对他说了句:“今天就是太热了点。不然我们准赢!”说得旁边的人摘眼镜。其实天气真冷。我只想喝酒,奇怪的是餐厅里竟然找不到酒了!回到住处,小冰箱里的酒也突然消失了。第二天上午我们离开时才知道,一听到球赛结果,细心的酒店经理就把酒藏起来了。“我们大连人习惯了,人家一家穿过半个中国来看这场球,一定好受不了。”现在,我们回到了福州。在金州买的一切,包括球票、国旗,儿子都细心地包好放在他的箱子里。睡觉前懂事地对我说,12号就不去大连了吧,早点放学回来看电视。还保证以后好好做作业,乖乖吃饭,2001年时,再去大连。都睡下了,又说了句:“谢谢爸爸!”打开离别了几天的电脑,我突然心如刀绞!儿子,我不该带你去看这场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