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象我中华——旅法画家陆永安新华书画独家专访

陆永安先生近照

陆永安新作:“梦之余”之十二

陆永安新作:“梦之余”之十
三 六十甲子 艺术无价
新华书画:多年来,您一直都过着的是隐居作画的生活,是什么促使着您愿意重新回归到社会大众的视线内?
陆永安:确实,我在60岁之前,一直都是在埋头画画的。只要有生活来源,供养我画画就可以了。我搞设计,也就是画几个稿子,其他都是由团队在做。我有很多的空间和时间,用在我的绘画创作上。
60岁以前,我是已经不想再回到灯光下来的。那时我是连人都不见的,要么我到野外去,要么我就画作品。我总是脑子里有20个故事要讲,却只有一个时间能去完成。我表达的欲望特别强烈,我必须把大量的时间留给我的表达,所以我不愿意出去交际。
但人老了以后,是会回到童年去。不知道这是自然规律,还是我个人的现象。我经常会做很多梦,年轻的时候,我是会半夜跳起来,去把梦画下来的。60岁后,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那些老艺术家,他们在一起开会。梦里,我不好意思去见他们,我觉得他们教了我那么多,我却没给他们回报。醒了以后,我认为这对我是一个启示,我应该出来做些事情,来表达对他们的感恩之情。所以,我出来画的第一组画,就是向他们致敬。(编者按:请参见本文1~4页配图)。
新华书画:能否请您为我们介绍一下这组画的情况?
陆永安:我画的这套画,是向我所有爱的艺术家们致敬。画刘海粟,我画了白底黑树干,来表现他的傲骨;画沈子丞,我画的是一棵树皮都被折腾掉了的树;我画齐白石,我画的是很细的树,但是背景很远,他的作品在我的心目中是工笔与写意的结合。
我画这组画,来表现我对他们的感恩之情。我用我所理解的他们的画风、他们的理念,从人格上歌颂他们。我喜欢的画风很广,无论是工笔,还是写意,只要你画出自己的风格,我都爱我都爱。我看画的原则是:“不重复古人,不重复自己。”我觉得这是一种境界,如果只是一味的重复,那你什么都不是。
新华书画:对这几年重新回到镁光灯下的经历,您有什么样的感受?
陆永安:我最近出来这两年多,法国人给我的地位、给我的赞颂,我知道除了我自己的艺术成就以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们国家的强大。
为什么这么说呢?赵无极这么伟大、这么震撼世界,法国人也只是点到为止。他一生特别遗憾的事,是没有在巴黎的美术馆、博物馆举办过一次个展。法国有个画家皮埃尔•苏拉吉,是画黑线条的,他的资历、知名度都比赵无极低得多。那一年,苏拉吉在蓬皮杜艺术中心举办个展的时候,赵无极就特别不舒服。社会上还是会有一种排外的情绪在,就连赵无极也没有被充分地认可。我认为这有一个原因,就是当时我们的国家不够强大。
我现在出来,有我自己的艺术,有赵无极影响的延续,还有国家的强大。写我艺术评论的这些大师都是以前写赵无极的,他们从我的画中看到,中国人如果找对了方向,是能够重燃中国画的希望的。
所以,我现在很有使命感。既要能不把祖宗的东西给丢了,又要能把东方的东西让西方人看到。
新华书画:对此,您近期有什么样的规划和打算吗?
陆永安:我想做一个赵无极画派的学术研究交流协会。我会联合法国写赵无极的权威们,一起来做这个事情,办讲座、做学术讨论。
我特别想把赵无极的作品,和我们的中国文化连结起来。现在人家没有看出来,他的作品和我们历史的关系。这个事情,我觉得我可以做,讲一讲我对他的理解,这会很有意思。还可以通过举办年会,在巴黎、在北京、在其他的地方,把赵无极作品的深度剖析出来。
* 采访小记 *
陆永安先生家学渊源,自幼便得以与国内最顶级的艺术大师们交相往来,深得南北各派艺术精华的滋养;而立之年,胸怀“将中国的水墨画表现得更现代”的梦想,远赴巴黎;成名后,淡泊名利,选择隐居作画,潜心研究中西艺术融合之法;直至花甲之年,自忖应担负起重燃中国画新希望的使命,而重新回到镁光灯下。
陆永安先生此番回归,旨在通过自己的作品和研究心得,更好地促进中国画传统的延续与西方绘画的表达方式的结合。我们期待,在不久的将来,能够看到陆永安先生在国内举办的画展和研讨会,相信那必将为画坛带来一股新风尚。(文/袁凤梅 伊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