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象我中华——旅法画家陆永安新华书画独家专访
陆永安作品:“向大师致敬”系列之“向刘海粟致敬”
陆永安作品:“向大师致敬”系列之“向陆俨少致敬”
新华书画:除了刘海粟大师,还有谁对您的影响比较大?
陆永安:对我来说特别重要的一个人,就是我的干爹沈子丞。我的干爹沈子丞一开始的路非常顺,担任过中共一大纪念馆副馆长等职务。直到他被打为“右派”,经历了生命的低潮,他开始思考很多。他是个很低调的人,不爱讲话,但他讲的话,每一句都非常哲理,能够让你受益一辈子。
他是特别文人化的人,他画了很多画,其实就是“文人画”,他把很多心中的想法,都寓意在了画作中。他特别爱石涛、爱八大山人。对我的直接影响就是,通过看他的画,我开始也能看懂八大的画了。我现在画水墨的感觉,就是从他那里来的。
新华书画:那么,北方有没有对您的影响比较大的画家?
陆永安:我认为,南方的山水是陆俨少,北方的山水就是李可染。李可染的故事很感动我。他坐船下长江去写生。如果光坐在家里,就不会有李可染。我是从他身上才明白,我们中国人所说的“读万卷书、行千里路”的意义,画家是要走出家门去的。
一个人要走出去,看很多东西,这是画家一定要走的一步路。李可染打破了当时所有画家完全在画室里作画的习惯,“走入自然”这件事做得特别早,对后来者有很大影响。
新华书画:刚才您提到了陆俨少先生,能否请您谈谈对他的印象。
陆永安:陆俨少其实是我父亲的朋友。我们上海那时有个习惯,星期天早上大家都去公园,陆俨少跟我父亲是常在一起喝茶的朋友。因为是本家的关系,走得特别近,他也常到我家来吃饭。文革时,他家里有很多困难。我父亲当时的待遇很好,还曾让我给他送去过厚棉被。
从小在我的心目中,陆俨少的山水,便是当时活着画家中画得最好的。特别是在我们南方的画家当中,他的作品特别得厚实,没有人能超越他的厚实。这是跟他画画的方法有关系的,他自己创造了一种画法,使他的山水显得特别厚。南方的山水有时候太秀气、太女性,但是陆俨少打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