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象我中华——旅法画家陆永安新华书画独家专访
陆永安作品:“向大师致敬”系列之“向李可染致敬”
陆永安作品:“向大师致敬”系列之“向齐白石致敬”
(二) 走出上海
新华书画:在沈子丞先生的支持下,您在成长阶段,便开始和全国各地的大师有所接触,能否请您为我们介绍一下这方面的情况?
陆永安:除了上海的画家,譬如金陵画派、浙江画派、岭南画派的画家,我都接触很多。像岭南画派的画家黎雄才、关山月,我都见过。住在我们上海的有个岭南画派的画家黄幻吾,我也很熟悉。
后来,我到北京去,和很多在京的大画家有过交流,像是李可染、吴作人、李苦禅、叶浅予、蒋兆和、王雪涛等等。这些老先生们若还在世,都得有130多岁了。我那时候见到的最年轻的画家是黄永玉。
当时我才20岁,是个年轻人,但我到老先生家去做客,因为我是“爸爸”的朋友,出于中国人的传统,老先生的晚辈们都对我非常尊重,出门迎送,沏茶倒水。
大师的家里还有个非常重要的人物,就是“师母”。前一段时间,李可染先生的夫人邹佩珠去世,我马上找出三十多年前我与师母的合影,她给我非常深的印象。
我感觉大师们的夫人真的是功不可没,没有她们,大师也走不远。像是吴作人的夫人萧淑芳、刘海粟的夫人夏伊乔,人的气派、风度没得讲,大师的生活没有她们的照顾更是不行。
再像是可染先生的夫人邹佩珠能够跟孩子们讲清楚,要把东西都捐出去。因为她知道如果这些东西,私人留下来、散掉了,对以后有关李可染的学术研究都会产生问题。她看得很远,还是要给民族留下东西来。
新华书画:您从少年时代便受到了南北不同文化的熏陶,对此您有什么感悟?
陆永安:通过我有机会接触、交流的南北画家,我从小就感受到每个地方的文化气息不一样。北京的,我觉得是我最爱的。北京的人、北京的文化气息,在我看来要超越其他所有的地方。它的气场厚重,能够包容不同的文化。
过去像齐白石,他其实也是外来人,但是他能在这个地方靠自己的画立足,并且从刻章、画画开始,一步一步做得这么全面、这么大,跟北京的文化、北京底蕴的土壤是分不开的。没有这个土壤,就没有这个人。每个地方有什么样的土壤,就会滋养出什么样的艺术家。所以,我说我最爱北京,它的规模、气势和人脉都体现了一个“大”字。
当然,其他地方,像是上海的底也是相当厚的,但那是另外一种风韵,跟西方结合得多,传统那一块就不如北京。再像是南京,特别得金陵派,非常传统。浙江,则又有浙江一派的风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