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徽派绘画”富有探索实效的生动篇章
原题:“新徽派绘画”富有探索实效的生动篇章——林存安中国画创作研讨会在京举行
中秋的北京,迎来了一年中最美的时光。
9月21日至27日,由中国国家画院、中华文化促进会主办,安徽省美术家协会、安徽省书画院协办的“澄怀味象·林存安中国画作品展”,在充满学术氛围的中国国家画院美术馆隆重举行。本次展览集中展出林存安近年创作的107件山水、花鸟、书法作品,全面反映了画家在丹青领域的艺术追求和最新探索,引起京华众多书画专家和爱好者兴趣。
9月22日上午,画展开幕后,来自国家文化与艺术团体、单位的著名美术家、评论家,聚首中国国家画院美术馆会议室,畅谈观展感受,对林存安中国画创作的心路文脉、美学追求与艺术实践作了系统论述。研讨会由《美术》杂志执行主编尚辉先生主持。与会专家认为,林存安的社会身份是多重的,但贯穿他生活、工作与创作的是他对古今中外优秀文化艺术的广征博取与潜心修炼。在他看来,品高才能格高。这是他做人处事、从政为艺的人生支点,也是他的中国画在格调与品位上不同于当下视觉化流风的内因。他以“业余画家”的身份,数十年如一日,在渐江、梅清、查士标、黄宾虹、赖少其、懒悟开辟的“新安画派”、“新徽派绘画”道路上辛勤耕耘,艰难前行,做出了令“专业画家”瞩目的成绩,他的作品已成为“新徽派绘画”富有探索实效的生动篇章。
多年潜心修炼 深得“新安”精髓
林存安在书画领域多年潜心钻研,用力之勤,探索之深,素为业内同仁称道。中国文联副主席、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席、世界美术家协会主席刘大为曾以《画为心源之文》为题,撰文对林存安画作进行评介,认为“林存安是一位修养全面的中国画家。说他有修养,是因为他的画里有书卷气,有笔墨,有气韵,有生活……在他的画里,笔的法度和墨的韵味是十分讲究的。”
因病住院的中华文化促进会主席高占祥,欣悉林存安画展在京举办,专门发函祝贺,称:“我每每想到在党内,在从事宣传文化领导工作的同志之中,你恐怕是极为特殊的,也是极其让人敬佩和羡慕的一位。因为你能那样自觉,那样坚持,将学习、领悟、创作中国画作为你的课业,日复一日攻习中华文化且获得今日的不同非凡。这实在是一种高尚的品行,相信每一位观者都会从中感受到,这是我特别想要说的,也特别想要向你祝贺的。”
中国文联党组成员、副主席、中国美协副主席冯远在画展开幕式上讲话指出:林存安难能可贵,他在为现实社会服务的同时,又努力通过智慧和才情建构了另外一个理想的境界,就是他的笔墨世界。今天的展览向大家展出的仅是他近些年创作的一些作品,让我惊讶的是,这些年存安先生的作品大有长进,不管是巨幅山水画,还是精到的小品,都表达了他对艺术的追求。作为当代徽派山水画传承人,林存安先生长期研究中国山水画历史,饱览魏晋南北朝和隋唐画作,熟读五代宋元美术,尽阅明清与当代山水画,尤其对渐江、萧云从、査士标、梅清和戴本孝等新安画派大师的作品认真临习,深刻领悟黄宾虹、赖少其这两位在近现代徽派绘画上作出重要贡献的大师作品的精神内涵。在把握传统山水画笔墨意蕴的基础上,他着力发掘中国画的哲学境像和人文精神。在进行艺术创作的同时,林存安要求自己立品、立情、立意、立法,他的画作展现了山水灵气,他的笔墨传达出景外之景、味外之致,进而形成了凝重、深朴、古雅、淡定的笔墨韵致,以及以艺载道、以人为本的思想灵光。中华文化源远流长,中国绘画在其发展长河中积淀了丰厚的历史文化内涵和美学精神,如何以创新思维和开拓襟怀去传承这种内涵和精神,不断更新它的现代面貌和记忆形式,是当代艺术家必须承担的历史使命和无法回避的课题。我觉得林存安先生就是这样一位集修养、修为于一身,有实力,同时也有担当意识的公务员兼画家。徽派山水画在近现代曾经孕育出像黄宾虹、赖少其这样的大师级艺术家,徽派山水画传统依然是当代中国画继承与创新的重要资源与源泉,我们高兴地看到林存安先生在这种深厚的资源中进行了有力探索和奋力开拓,我们希望他继续保持睿智之气,不断有更好更新的作品回报这个社会。
研讨会上,专家们多角度地对林存安的艺术追求与探索成效作了梳理、评述,充分肯定了他继承新安画派传统,借古开今,探索创新的艺术地位。
中央美院教授、美术理论家邵大箴指出:安徽有相当一批画家,在山水画创作中,自觉承继新安画派传统和黄宾虹、赖少其山水画衣钵。林存安对新安画派和黄宾虹的研究都是非常深入的,看到他的画非常感动,他的大画有一部分相当好,他的水墨花鸟画也非常好,小幅画给人的感觉是非常有笔墨趣味、有情调。我觉得林存安不简单,他都是利用业余时间动笔,这种精神值得佩服。他对中国绘画、书法的理解非常深,写的文章也很有学术水平,说明他的艺术修养和艺术悟性非常高。林存安总是很谦虚的说,自己是业余画家。实际上他画的画不业余,当然,画“文人画”中有很多是业余画家,但林存安画得相当专业,在这样的基础上往前推进和开拓,一定会有广阔的前途。
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原人民美术出版社总编辑程大利说:从历史上看,对“文人画”画家来说,他的本职工作和意识向往有时不免出现冲突,而高手往往能够将其统一,董其昌就做到了,存安也做到了。林存安的画最可贵的地方是贴近了中国山水画最本质的东西,就是大自然中最宁静的那一部分,那种远离喧嚣、远离功利和远离效率,当然离钱也远一点的东西。我在存安的画上看到了这样的东西,这是中国山水画传统中非常宝贵的内容,是心灵深处的追求。总体上看,20世纪中国山水画跟前人的具体差别,在于我们跟功利近了,离山川远了;跟物象近了,离心灵远了。我们强调时代精神,却失去了古意。而古意是每一个时代有见地的理论家不断提出的,赵孟頫最早提出“画贵有古意”;康有为也提到“画要高古”,三个元素,一个是真,一个是朴,一个是简。我觉得林存安在朴和简方面,作了努力打造,这是非常可贵的。
中国美术学院、中央美术学院教授、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王镛指出:我觉得林存安先生的山水花鸟画是追求精神家园宁静的范例,这是我对他画作的总体评价。静确实是中国画的精髓,中国古典绘画流传过来的,表现人物绘画也是以静为主,这可能是中国传统文化精神的表现。黄宾虹也是讲“内美静中参”,前几年画坛流行“黄宾虹热”,比较重视表面的笔墨技法,相对来说忽视“静气”为主的内美。而林存安先生也追求笔墨,但更重视内美,重视诗书画的全面修养。我觉得他学黄宾虹富有理性,注意取舍,现当代很多山水画家学黄宾虹,太黑、太密,看多了就觉得单调。林存安先生的山水画却没有这个毛病,感到比较透气,虚实处理比较到位。再一方面,林存安的诗书画修养比较全面,且配合得当,从而很好地提升了他绘画的境界。
中国国家画院研究员赵力忠说:林先生长期生长在安徽,如果说学习“新安画派”,他是学到根上去了。他学到了“新安画派”最重要一点,就是静,中国画整体的精髓也是静。我感到林存安的静不仅表现在画面上,尤其表现在心境上,特别是心态上。前几年,许多山水画家都学黄宾虹,特别关注他的形式、笔墨等等,有位学者很有眼光地提出,学习黄宾虹,首先应学习他的心态,黄先生是把画作为艺术,作为理想寄托,而不是画面本身。林存安学习黄宾虹的可贵之处,就在于他舍掉了细枝末叶,抓到了“静”这一黄氏精髓、“新安画派” 精髓,也是中国画的精髓。因为中国画的精神,总是通过它在各时期的代表画家的作品去不断展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