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看宋庄画家村经济
宋庄当地政府介绍,2006年,宋庄镇总投资20多亿元(人民币,下同),其中文化产业投资达3亿2000万元,全年利税3亿5000万,创历史新高。艺术家作品拍卖成交额近亿元。小堡村仅1300多人口,但2007年总产值3亿5000万,人均纯收入1万2000元,对国家缴利税1816万。
一种自由的得到,有时是以放弃其他的自由作为代价。
作为艺术批评家,栗宪庭早在1980年代即声名远播。1979年,他担任中国美协机关刊物《美术》杂志编辑,大力介绍“乡土美术”及“伤痕美术”,并推介“上海十二人美展”等。
后来,他以独立策展人身份推荐的几名艺术家、策划的几个国际展览获得极高知名度,赢得一名外国艺评家在专栏文章里称他是中国现代艺术的“教父”。
这个“教父”说,他现在成了“乡绅”,像传统儒家知识分子一样,在一个具体的地方,和当地政府一起解决非常具体的问题。栗老一没有正式官职,二没有厚实身家,他能协助打造宋庄成今天的样子,靠的是乡镇政府对他的信任、经历学识,以及多年与中国艺术家共进退所建立的深厚情义。
60岁的栗宪庭对自己的角色有很多反思,从角色变化中体会中国知识分子的处境。西方社会有一种公共知识分子的传统,他们不依附于任何体制,独立地存在,针对公共事务发言,发挥捍卫社会良心的作用。
在中国的具体环境下,中国的知识分子有那样的选择吗?栗宪庭对此不表乐观。
“能否像西方知识分子一样,做一个自由的知识分子,自由地发言,和社会没有功利上的直接关系?在中国不大可能。你自由发言谁会把你的言论给登出去?你有没有园地来说话?能不能畅所欲言?都是不能的。
“儒家知识分子,他不像西方的知识分子不断地形成一套一套理论,他没有办法做出完整的理论来的。在中国我说,就是解决具体问题。你看孔子、孟子,他们很难说有一套完整的理论。”
栗宪庭认为导致这个结果的背后,是中国顽强完整保持了多年的大一统政治结构。在这套政治结构没有破坏之前,像西方思想家那样先有一套理论,大家根据这个理论来建设现实的情况,不太可能出现。只要这个政治一统不解散,中国知识分子永远都只有在解决具体问题来实现自己的价值。
“大一统,既包括政治的层面,也包括文化上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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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书画艺术名家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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