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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西安美术学院院长杨晓阳于2月26日下午3点应新华网书画频道邀请做客书画名家访谈,就他提出的“大美术”、“大美院”、“大写意”艺术观点和广大网友交流。

图为杨晓阳在阐述他的“大美术”、“大美院”、“大写意”。新华网 张泳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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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晓阳艺术专题 
嘉宾简介:
杨晓阳,生于1958年,毕业于西安美术学院国画系。现任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西安美术学院院长、陕西省政协委员、国家“三五人才”、全国青联委员。
他创作的国画《沸腾的黄土地》获西德纽纶堡“第四届国际素描杰出三年优胜奖”;国画《黄巢进长安》被中国革命军事博物馆收藏并长期陈列在古代战争馆;巨幅壁画《丝绸之路》陈列在北京八达岭“中国长城博物馆”,为目前国内最大的全周画;国画《黄河的歌》获秦俑杯国际书画邀请展“金杯”;《终南竞秀》陈列中南海。
他的作品《高风图》、《愚公家族》、《黄河艄公》、《波斯迎亲》等曾引起社会广大关注和反响,作品造型严谨,构图宏大,色彩瑰丽,笔墨功夫扎实深厚,用写实手法表现浪漫题材,注重不同人物性格的刻画,体现出广泛的文史修养和独特的美学感受。
主持人:
您是在1995年前后接任的西安美术学院院长的,您当时采取了什么样的措施呢?
杨晓阳:我在1994年的时候作为副院长,1995年主持工作,1997年任院长,到现在已经有了10个年头。1994年的时候西安美术学院也就300多人,教师一般不到100个。当时的经济发展没有像现在城市建设有现在这样的速度和规模,当时改革开放的初期,城市变化并不是很大,没有切实的感受到没有美术这个城市不能建设。但是随着经济改革的深化和中国综合国力的提升,对城市的改造量太大了,城市在发展,实用美术就随之而来,物质的提高,大家对物质的要求,对食用、美观、色彩、美术方面的一切一切这个要求就慢慢地在上升。
尤其是在现在,大家已经认识到没有美术,这个经济建设可能是一个低档次的,是纯粹在实用。比如说过去盖的简易楼房在拆除掉,改革开放经济起飞以后我们的城市建设日新月异,随着中国建筑材料的提升,这个城市的建筑各种材料、造型、功能等等有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它的外表的质感也不断地在提高,满足大家对一种新生活的需要,在这个中间大家自觉不自觉地,实际上是在用美术的眼光来要求它。但是大家不觉得是这样子。
我们现在作为美术家,作为美术教育要捅破这层纸,你的实用已经达到了要求,只是实用能够满足吗?作为专业美术院校,我们研究的范围一定要扩展到全社会,社会需要什么美术,我们美术学院就应该研究或者提供这样的服务,社会还没有集中起来这样的观念,我们应该先知先觉,用专业美术家的眼光来引导这个社会。但是现在的城市建设,城市建筑最大美术门类存在的问题最多,现在无论哪个成熟,最主体的建筑大致上是相同的,最大面积的建筑,实际上都是从西方搬来的,都感觉似曾相识。这是理解美术最高的要求,实际上它的特征是创新。
它在道德层次必须告诉大家,美术有什么规律,造型有什么规律,色彩有什么规律,以往的是什么样子的,我们现在把以往的复制,到了一定的程度我们要创新,这个观念应该普及,所以“大美术”非常重要!“大美术”是一切都要有美术。
主持人:“大美术”和“大美院”是相辅相成的。
杨晓阳:对,所以西安美术学院也遇到了教育部批准的首批扩招学校的机会,西安美术学院在各个美院中扩招方面是走在前面的,在1994年我们已经面对全国招生了,西安美术学院“大美术”是通过“大美院”来实现的,“大美院”推动了“大美术”。
主持人:您在法国巴黎开设了我们西安美术学院的分院是吗?
杨晓阳:我在巴黎开设了西安美术学院的画室,当时能够在巴黎争取到这样的一个机会,也是跟我们学校早年在巴黎留学的一些同事的努力有关系,这样的机会每一个学校都有,能够及时的抓住这个机会,我们是根据自己当时所处的这个地域和当时的交通、通讯相对不够发达,我们想要看到全世界。
在改革开放的早期,西安和日本的交往比较多,但是和欧美的交往当时就没有渠道,一个偶然的机会使我们创办了这个巴黎画室,巴黎画室创办了以后,我们分两个人一批三个月到现在已经好几百个人去过巴黎了,以巴黎为中心,对巴黎周围的很多的国家这个文化圈,它是代表西方文化、代表西方美术的一个重镇,我们以这个重镇为轴心辐射到其他的国家。
这十多年对于西安美术学院走出去,起到了很大的帮助作用。这批教师看回来以后,最大最大的收获就是打破了审美,对欧洲的考察和美国,在欧美范围内的考察使大家不仅开阔了眼界,学到了西方的先进的技法、材料,也了解到了西方当时的美术团体、美术家在材料等方面的一些了解。我们可以把纯中国的和纯西方的进行对比,最重要的收获是反过来发现了我们自己。
主持人:大家在看问了很多原来西洋镜里的东西,发现了还是我们传统的东西最好?
杨晓阳:我们没有看到西方的时候,我们可能会以为西方的很先进,我们自己的很落后,其实看了以后才发现艺术是不分时间、不分地域的,它每一个时代都可能创造一个高峰,这个高峰有可能在艺术的时代里面是一个永久的高峰,西方有高峰,中国也有高峰,中国艺术的高峰西方同样不能代替。而中国的高峰和西方各个时期的高峰是人类共同的财富,是美术史长河里面都不能缺少的阶段。我在这个考察中间是有计划的,面积比较大,基本上我在西方美术史上,凡是看到它的名校、名画家、名作,画家聚集的地方,我都千方百计的一定要实地去考察,看的结果就是我们的艺术在世界上是可以建立于世界文化之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