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12年,俄罗斯人瓦西里·康定斯基和德国人弗朗兹·马尔克在慕尼黑出版了由多位德国、奥地利、瑞士、法国和俄罗斯艺术家、作曲家参与编写的年鉴《青骑士》,书中不仅包括了现代艺术家的画作,也收录了许多儿童画,德国及俄罗斯的民间艺术,埃及、墨西哥和所谓非洲大洋洲土著的作品,古希腊及欧洲中世纪的作品,中国与日本的水墨画及木刻作品。画家奥古斯特·马克在其题为《面具》的文中写到:“凡高的《加歇医生》肖像,正是来源于一种与日本流浪艺人的木刻面具所展现的精神世界相似的内心生活。而斯里兰卡的病魔面具,则是一个原始民族的萨满用来驱赶疾病的恐怖形象。面具怪诞的装饰作用,我们在哥特式纪念碑及墨西哥原始森林中几乎不为人知的建筑和碑文中也能看到。在欧洲医生的肖像画中枯萎的花朵的意义,在驱赶病魔的面具这里是由干瘪的尸体来体现的。无论是西非贝宁黑人的青铜像,还是太平洋东部边缘岛国的神像、阿拉斯加的首领头像,或是新喀里多尼亚岛的木质面具,都有着与巴黎圣母院的石雕及法兰克福大教堂的墓碑同样的表现语言,叙说着同样的幻想。”——“农民、意大利原住民、荷兰人、日本人和塔希提岛居民的艺术形式与自然形式本身发挥着相同的刺激与启发的功用。”
任何一种艺术形式都被视作具有同等的价值,只要它们是像康定斯基说的那样,产生于“内部的必然性”,欧洲艺术最密切的联系存在于俄罗斯和法国,人们将它们称作欧洲的前卫。对于德国艺术针对法国影响发起的“德国艺术家抗议游行”活动,弗朗兹·马尔克于1911年做出了如下答复:“今天,有一股强风将一种新艺术的种子撒遍了整个欧洲,在那些肥沃具有生命力的土壤中,这些种子将会按照自然法则不断成长壮大。某些德国保守艺术家对于西风盛行的愤怒是十分滑稽可笑的,这些人只愿在风平浪静中庸庸度日,东风他们同样无法接受,因为从俄罗斯带来的是同样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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