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听话”的中国学生也在“与国际接轨”
阿拉巴马大学的中国学生Ying(应本人要求,隐去其姓名——记者注)觉得,中国学生比较羞涩,上课时不爱问问题,往往是下课就走;外国人则想问就问。她把这种情况归结于国外的教育体制没有尊卑思想,而且老外非常注重人格独立,注重自己的想法;中国人则习惯于“听话”,把老师当作权威,从而使得创新能力较弱。
“太听话”这个词,在中外学生的屡次交流中,都被视为对中国学生特点的概括。2009年奥巴马与中国青年对话时,中国学生的问题被质疑为太“软”;刚刚结束不久的世博青年周活动中,很多中国学生的开场白几乎一模一样,都是主办方老师为一名中国学生提供的例句。
陶然认为,这是因为中国学生比较“爱面子”,而美国人虽然也爱面子,但是程度较轻,因此更习惯于批评、争论和开放式发言。但他强调自己的另一观点:人们总是看到中外学生有什么不一样,却很少谈他们有什么一样的地方;而在当今世界,各个国家面临的问题开始趋同,各个国家的年轻人也有越来越多的东西,比如爱好、目的等。“中国的青年学生成长于巨变的时期,他们和其他国家的年轻人一样,都聪明、开放,充满希望和理想,都期盼世界更美好,并愿意为更美好的世界做出自己的努力。”陶然说。
在YICGG中,中国学生确已表现出在“与国际接轨”。唐以仁所在的北外团队的获奖提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拯救濒危语言项目”,正是由于“具体”、“可行”,受到评委的青睐。在长达37页的提案中,从上至下,列出了详细的组织结构图,包括语言的危险等级及相应措施、各职能部门的责任。在他们的设想中,当一门语言濒临消失时,组织将派遣语言学专家、后勤人员、技术人员组成临时小组,奔赴当地救援。
而获“最具创新能力奖”的团队队长、复旦大学的成欣峰也说,“离开了可操作性,一切都是空谈;在关注社会现状的基础上考虑发展,考虑解决问题,才是更值得接受的思考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