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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七月,举世瞩目的青藏铁路通车。在这条运行于世界屋脊之上的“天路”途中,有多少复旦人的身影?
“今天上午10时20分,格尔木车站广场上锣鼓喧天,2600名身着鲜艳民族服装的各族群众代表、青藏铁路建设者代表兴高采烈地参加了‘青藏铁路通车庆祝大会’。上午11时05分,载着600多位劳动模范代表、各族各界代表和普通旅客,格尔木开往拉萨的第一列旅客列车‘青1’缓缓驶出格尔木车站。沿途群众挥手致意,目送着列车驶向远处连绵不断的昆仑山脉……。”
7月2日,青藏铁路通车。上海发行量第一的《新民晚报》在头版位置刊登了这篇由我校的毕业校友和我校的实习生共同采写的报道。
在这条新建成的长达1142公里的铁路上,有着来自全国各地相关建设者、设计者的劳作,有着来自各方媒体的关注,有着来自自然科学、经济社会、地理人文学者的思考,其中,也不乏复旦人的点滴痕迹。
参与铁路保险系统评估
97岁的铁道部原部长刘建章在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时说:我们依靠自主创新,攻克世界性工程难题,在世界屋脊上开辟了一条经济、快捷、环保的大通道。这是世界铁路建设史上的奇迹。
青藏铁路的建设是一项系统的工作,每一个部分都存在许多难关,铁路工程的保险运营,也是其中之一。2005年9月7日,铁道部组织各铁路局、工程局专门召开“铁路工程保险研讨会”,研究是否需要参保、以什么形式参保和投保哪些项目的问题。
期间,铁道部聘请我校经过半年的考察,对1998年到2005年各铁路局、工程局的投保、理赔数据进行考察,得出的结论是:按照中国的实际情况和国际惯例,铁路工程保险需要做,但现阶段不可能什么都做。
我校的调研最终作用于青藏铁路的保险设计的结果,包括将保险期限为2001年7月至2006年6月,将青藏铁路划分成22个标段(即工程承保单位),保险标段费率在3‰-6‰之间不等,总保险金额约占青藏铁路总投资额的1/3,接近100亿元。
关注通车的复旦媒体人
“通车当天我们在格尔木,我和朱炜早晨五点多就到现场了,八点多开始清场,只有中央的部分媒体可以进场,我们是地方媒体的,因此几乎很难进入内场拿到第一手资料。但我们赶在这之前采访到了通车仪式上进行腰鼓表演的青藏铁路职工!”参与此次青藏铁路通车报道的单崇山对《复旦青年》说,他是我校04级的学生,“复旦新闻学院西部实习组”的一员。
今年6月24日,我校的7位同学利用教学小实习的机会,加入了上海文新集团的青藏铁路建成通车的特别报道组,从上海出发途径西宁、格尔木,最终在7月3日凌晨抵达了青藏铁路的终点——拉萨。
在青藏铁路一期的起始点西宁,7位学生遇见了《南方日报》的特派记者苏东、景小华,这两位记者,是我校99届的毕业生。“其实青藏铁路的起始站还是挺偏僻的,没什么人来,本来以为只有我们回去那里,后来竟然遇见了校友,真是太不容易了!”单崇山说。
此次报道青藏铁路通车的《新民晚报》的焦点部主任季颖,则是我校96届的毕业生。
这群20岁出头的学生,与他们年轻的师兄师姐们,向上海、向广州、向全国各地,发回了一篇篇千千万万目光注视着的稿件和图片。
思考,与铁路一起延绵
“沟通”的意义常常超越物质层面和一般的思想层面,青藏铁路的建成,使得这种超越性搅动了众多记者、学者的思维。
2001年毕业于我校的赵旻作为上海文广新闻传媒集团广播新闻中心记者见证了青藏铁路开通全过程。他在青藏高原上,在电波中说:“每次从格尔木出发,在南山口仰望昆仑的时候,总能体会到一种精神,一种一切重新开始,永不放弃的精神。”
铁路进藏后,有关形态差异较大的汉文化与藏文化的冲突和交融问题,引起了许多关注。一位名叫金巴的西藏喇嘛向《南方周末》的记者表示:“以前学知识,靠喇嘛在寺院修习,进了塔尔寺,就相当于上了你们的学校。可是现在,很多出家人的心静不下来了。”
我校史地所教授葛剑雄此次作为专家,参加了《南方周末》的青藏铁路报道组,他在该报的专栏中写道:“作为中国和人类文化的组成部分,藏族文化应该得到充分的保护,特别是其中的文化遗产。这不仅是藏族人民的愿望,也是全体中国人的义务。西藏现代化的过程和青藏铁路的通车,是可能造成对文化遗产和自然环境的破坏,但并非不可避免,也不应该让西藏人民付出不发展的代价。青藏铁路修建时,已经充分考虑了对自然环境和人文景观的保护,但真正的考验还在通车以后。”
2006年7月2日凌晨零点31分,“青1”列车驶完了青藏铁路的最后一段铁轨,停靠在拉萨站,第二天早晨3点,7名复旦的学生也到达了这里。
青藏高原的存在,将不再意味着对人类大规模活动的拒绝,“天堑”的概念在人类的认识历史之中,将不再代表一种难以逾越的情绪。我校的痕迹,也留在了这样一种超越之中。(滕育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