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毛泽东临终前几个小时都干了些啥
爸爸:
您好,您近来身体怎样?女儿十分惦念,您让我读的这本鲁迅选集,我已经都读完了,什么时候,我想和您谈谈这些杂文的看法,这本书里您画了不少符号,写了一些评注,我都仔细看了,但有些地方还是不明白什么意思,我想抽空找您问问。
祝愉快
您的女儿李敏
1975年4月15日
小孟把这封女儿李敏给父亲的信又夹在书里,放回了书柜。她们做了些简单的整理,就不知还要整理什么了。
主席的卧室里,此时是这样的空阔,这样的寒冷,从来未有过的寒冷。一向是23度的恒温已降至了零度,从空调机里送来的快速风吹动着宽大卧室的角角落落。白绸子的垂地窗帘掀起,落下,落下,掀起。主席房间里,从未有过这么大的风。白色帷幔的舞动,增添了这里的空寂。
主席的卧室里,此时是这样的安静。几小时之前的人影晃动,几小时之前的医疗器械之声,几小时之前的细碎的脚步声,几小时之前的人们的低声悄语,几小时之前人们的咳嗽声,喘气声,几小时之前人们的焦虑……此时都消逝了,都随着主席心脏的停止跳动而消逝了。人们都是回去休息了,政治局的委员们都开会去了。
小孟,身裹棉军大衣,却还感到那样的冷,她呆呆地望着静卧在那张宽大木制床上的毛泽东。他是在这张小孟熟悉的床上安息了。他今天静卧的姿势不同以往,他不再是左侧、右侧躺着。他仰卧平躺,显得那么安宁。只是嘴巴略略张开。小孟用手轻轻地托了一下他的下巴,就合上了他的双唇。他那灰黄色的脸上,还挂着一丝安然的微笑,死神奇迹地还给了他那副安详的脸庞。
小孟坐在离主席几米远的沙发上,静静地望着仰面而卧的毛泽东。
毛泽东的身躯用粉红色带梅花的毛巾被盖至胸前。小孟望着望着,仿佛觉得他的胸部依旧在一起一伏,仿佛觉得他的心脏还在跳动,还在粉红色的毛巾被下均匀地跳动。她没有哭。她只是默默地、茫然地望这熟悉的身躯。
是什么疾病夺走了毛泽东的生命?是心脏病?是肺气肿?是综合症?尽管他那么相信他会死,但他又曾那么留恋着这不寻常的人生。
尽管毛泽东的人生历程震撼了空间,吞噬了时间,尽管他具有军事天才和政治才华,尽管死后他的名字还闪着光彩,但当他逝去的时候,也是那么安静。既没有出现狂风四起,暴雨滂沱,也没有出现山呼海啸,地动山摇。
一个伟人,一颗曾闪光夺目的巨星,当他逝去的时候,也是那么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