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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山冤狱五青年获释后的中年危机:技能缺乏难寻工作

2014年04月30日 07:17:28 来源: 新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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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择

  高不成,低不就?

  折腾过后,陈建阳和兄弟们琢磨,怎样使用赔偿金,能为今后的生活提供永久的保障。

  此前,萧山案工作组和他们协商的结果是,经过5人同意,直接扣除一部分国家赔偿金,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置换萧山的一套房产和一间商铺。

  按照工作组的说法,这套房产和商铺发展前景良好,两三年后即可出租使用,保证每个月有一定的收入来源。

  但陈建阳和朱又平的一致看法是,这点国家赔偿金,相对萧山的经济水平来说,并不算高。

  其实早在今年3月,获知两张案当事人拿到国家赔偿金时,朱又平连手机都没带,就动身前往安徽歙县七川村——张高平和张辉叔侄的家乡。

  “因为有同样的经历,我想认识他们。”朱又平说。张氏叔侄热情地接待了同命之人。

  朱又平更多的关注,其实在“两张”的国家赔偿金上,究竟赔了多少?为什么这么赔?

  此后,萧山案国家赔偿启动,当地政府和萧山五兄弟之间达成了默契:没有人透露这笔赔偿金的准确数字。

  尽管方案已施行,但萧山“青年”想要的远不止这些。

  工作组再次提出方案,可以在萧山的风景区为他们谋一份管理员的差事,月薪3000元左右,工作只是骑着自行车在景区内巡视。

  “其实就是闲差,去养老的。”陈建阳说。

  5人都拒绝了这份差事:“这不能体现人生价值。”陈建阳说,“希望政府能给个就业的机会,工作好点,但隔离社会这么久,不知道哪个机会可以信任。”

  高不成,低不就。他们不甘心平淡,却也无力面对更复杂的挑战。

  最近一段时间,陈建阳和另外三位哥们有了新方向:他们想在萧山开个洗车厂。

  在陈建阳看来,这不需要什么高科技,投资也不大,算是稳妥的选择,只要出点力气。

  “这样的要求不算高吧?”他反问。

  但如何选址、如何与土地拥有者议价,陈建阳希望政府能够出面协商。

  对他们来说,面对这个变化太快的世界,他们倾向于依赖政府,似乎这才能安心。

  尊严

  “要从正门进区政府参观”

  除了生活保障,陈建阳和田伟冬都将更多的目光投向了追责。

  这似乎成了他们生活的一个念想。

  2013年7月,被宣判无罪的第二天,在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负责接待的副局长向陈建阳等5人当面道歉。

  但“五青年”更希望有另一种形式的道歉:萧山案牵扯到的所有相关人员,能集中在一个公开场合和他们见面、道歉。

  他们说,并不是要追究这些人的责任,只是觉得这样的方式才能真正接受。

  此前,他已经实现了酝酿长久的另一个诉求:进入萧山区政府参观。

  那是7月的一个下午,陈建阳带着另外两位当事人,欲进入萧山区政府大门,值班的保安拦下了他们。

  他就站在路边,双手揣在兜里,来回转圈,为了能进入这座威严的建筑,这些刚刚离开监狱的“青年”们在门口与保安对峙起来。

  “我是正当公民了,就想进去看看,为什么不让进?”陈建阳较真劲儿上来了,决意进去看看。

  保安仍旧不让登记,陈建阳最后只能打电话,叫来了萧山案工作组的领导,最终如愿进入。

  在进入前,他一直强调:“我要从正门进来,不走侧门和小门。”

  他明白,这种举动并没有什么实际的作用,意义的东西多。

  “人家感觉很可笑,可对我们来讲,觉得是必不可少的。”他说,“这是我表达尊严的一种方式,我要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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