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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共产党员陈美杏:停不下来的“灭火队长”

2013年07月04日 15:41:33 来源: 共产党员网

陈姐的手机24小时为农民工兄弟开通。

陈姐的手机24小时为农民工兄弟开通。

  上午9时以后,要想在办公室里找到陈美杏,一个字——难。

  陈姐在哪?

  不是在工地,就是在去工地的路上。

  不管前一天工作得多晚,次日8时,陈姐总会准时出现在办公室,整理资料、安排工作,然后马不停蹄往工地跑。

  “干我们这行,就好比灭火队,哪里有火,就往哪里扑。而且必须争分夺秒,把火势扑灭在萌芽状态。”陈姐如是说。

  且看这位闲不下来的“灭火队长”,是如何灭火的。

  脱不下的制服

  一年365天,陈姐大多是一身劳动监察制服。不是不爱美,只是鲜有机会穿便装。

  陈姐爱美,每日淡妆出门,一头利落短发,还在发梢别个精巧发夹,脚趾甲涂着鲜红的蔻丹。买来的漂亮时装呢?都压箱底了。只为这身制服穿上了,就难得脱下来。

  陈姐说:“我也曾试过不穿制服。可是有时候下班回家刚换上便装,电话就来了。难得老朋友周末远道来访,刚进家门,凳子还没坐热,电话又响了,只好边抱歉边换上制服。索性天天一身制服,省事。”

  即使淡妆轻抹,也是为了工作。她说,一个好的形象能增强自信。而一个自信的人,才能给别人以力量。

  日历翻回到2006年6月16日。凌晨3时半,忙了一整天的陈姐,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刚换好衣服躺下没几分钟,电话急促地响了。

  是福建园派出所打来的。电话里说:邕江一桥附近某工地有工人讨薪不成,气得要将包工头扔到水里,现场一片混乱……这边电话还没挂断,陈姐已迅速穿上制服出了门,跨上摩托车,一头扎进蒙蒙细雨中。

  更深,雨湿,路滑,心焦。

  半个小时后,陈姐一身雨水站在讨薪农民工面前。眼前的景象深深刺痛了她——27名农民工泥浆裹身,脸上、头发也糊了厚厚的一层。要不是那一双双眨动的眼睛,乍一看简直就是雕塑。而那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无助,更让人锥心。

  事隔7年,回忆倒带,陈姐再次哽咽失声:“讨薪的是一个混凝土班组,干的是最脏最累的活,为了确保工程进度,没日没夜地赶工,有个农民工发着烧也咬牙坚持干。完工了,包工头却以各种理由拒付工钱。这可是他们的辛苦钱啊!”

  农民工们几次讨薪未果,气得将包工头抓起来,要扔到江中,眼看水涨起来了,担心闹出人命,又把包工头拖上岸。

  接到包工头妻子的电话,民警赶来稳住了局面,但农民工的不满情绪随时可能爆发,后果难料。

  “你们不要有过激行为。钱,我保证你们拿到!”陈姐的慨然承诺,点燃了农民工眼底希望的火苗。

  这场雨夜中的僵持,一直持续到次日上午10时。

  谈判整整进行了6个小时。原来一口咬定拿不出这么多钱来的包工头,终于在陈姐情理并重的攻势下妥协了。为了不给包工头一丝反悔的余地,陈姐让同事跟着包工头去银行取钱。半个小时后,9万余元工钱一分不少发到每一位农民工手上。

  看着那一张张欢天喜地的倦脸,陈姐长吁了一口气,叮嘱一夜未眠的同事赶紧回家休息。这位“灭火队长”则马不停蹄奔向另一个工地,抖擞精神,开始新一场维权“战斗”。

  制服,就是陈姐的战袍。

  哪个女子不爱美。穿制服的陈姐,最美!

  打不进的电话

  陈姐的手机,一天24小时为农民工兄弟开通,对家人,她却很“无情”。她说,不是生死攸关的事,少打我的电话。

  除了洗澡、睡觉摘下来,陈姐总是蓝牙不离耳。不是摆酷,只为方便。她说:“用蓝牙,我双手就可以腾出来边接电话边做事了。”

  如果有可能,想必她也会把双脚腾出来干活。她,实在是太忙了。

  在陈姐家,73岁的老母亲抱怨道:“她忙哦,有时一个星期都难见她。我睡了,她才回。我还没起床,她又出门上班了。一年365天,难得一起吃餐饭。我过大寿,朋友、亲戚都来了,叫她回来,说还在工地……有一次,打电话给她,打了十几次都占线,那一次,我真的很生气。”

  后来,陈姐向发火的母亲解释道,“妈,事情发生了,不去处理好,我能吃得下饭吗?我的工作就是帮助农民工,这是我的责任。如果事情多拖一天,矛盾就会扩大,就更难解决。我要对党、对人民负责。”

  对于亲人,陈姐不是没有愧疚的。自从1997年穿上这身劳动监察制服,八小时以外都是她的工作时间,加班加点是家常便饭,很少有空顾及他们。

  起初,同事们对她也有抱怨。

  “陈姐只要工作起来,就忘了时间。经常是午餐推到下午吃,晚餐当夜宵吃,有时一天跑几个工地,从白天一直干到晚上9点多,实在饿得不行了,看工地食堂的锅里有什么,就吃点充饥。冬天饭冷,也不热一下,将就着吃。”同事唐莲说。

  有同事不解:不就一顿饭嘛,吃饱了再干一个样。

  陈姐说,不行!一顿饭的工夫,充满变数。万一包工头转了念头或脚底抹油跑了,农民工血汗钱就泡汤了。必须争分夺秒,把火势扑灭在萌芽状态。

  吃饭不按时,下班不按时的陈姐,有着自己严苛的时间表——第一时间到现场,最长不超过20分钟。能现场解决就现场解决,决不拖到第二天。

  理解了这一点,同事们对她从感动,到敬佩,到崇拜。

  军人出身的父亲也很理解女儿。他说,共产党员就是要为民办实事。

  有一次,陈姐到五一路某工地进行调解,由于劳资双方意见相左,很长时间没达成一致意见。从上午熬到下午,没吃上一口饭,没喝上一口水,默默地忍受着会议室里难闻的烟味、臭味。饿了、累了、嗓子哑了,都没吱一声。同事们看在眼里,急在心上,怕她的身体吃不消。

  陈姐扛住了。经过五个多小时的协商,劳资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在协议书摁上红手印。

  大家准备离开工地时,劳资双方代表过意不去,要请陈姐她们吃顿饭,被婉言谢绝了。

  一名同事递上一瓶矿泉水,陈姐接过,直往渴得冒烟的嗓子里倒,叹道,“啊,救命水。”抬头,已是满天星斗。

  停下不的脚步

  都说陈姐是急性子,电话一响,就像上了发条,走路也小跑。然而,上了发条的钟表,不管走多久,终会有停摆的一天。陈姐,却停不下来。

  电话响了,晚一点到,又怎样?讨薪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现场还有其他人、其他部门可以处理。陈姐却不这么想,她会立刻放下手上所有事情,恨不得“飞”过去。

  “如果是自己亲人出了事,你急不急?”陈姐把农民工兄弟当亲人。

  在飞奔而去的路上,她悬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万一有人受伤怎么办?万一有人从高楼上摔下来怎么办?

  无数次,当围观的人们还在质疑跳楼讨薪是否作秀时,她早已飞身上楼,对当事人进行开导。

  她说,不管是作秀还是动真格的,我宁愿相信他是要跳的,万一失足,就是一条活生生的命啊。

  无数次,说起农民工的辛酸境遇,她眼圈泛红、哽咽失声。

  她说,工资对农民工而言,不仅仅是生存的问题,更是支撑他们不断走下去的信念。

  为了这一条条没有血缘关系的生命,为了重燃那一个个走下去的信念,16年,她近乎拼命地工作,不仅出于责任心,更源于她博大的爱心。她用爱融化冷漠,用爱温暖无助,用爱构建和谐。

  在监督发放工资时,她总是不忘安排年老的、有特殊情况的农民工优先领取。

  有一次,一名满身伤痕的韦姓农民工从医院赶来领钱,垫发工资的老板以怕冒领为借口百般刁难。陈姐“啪”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激动地说:“我来担保他不冒领。如果冒领,我拿我的工资抵偿。”围观的人眼眶湿润了。老板那边的女出纳,低下头拿纸巾擦去眼泪,看了老板一眼,将工资如数发给这位农民工。

  问陈姐有什么业余爱好?

  同事们挠头想了好久,也说不出来,都说,“一个人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了,还能有什么爱好?”

  是的,陈姐唯一的爱好,就是爱人民。

  这,是一名共产党员爱的最高境界。(记者 周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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