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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捷]不论贫穷与富裕,也不论门庭是否对等,不论是谁,不论彼此之间是什么关系,倘若把红包金额大小记在心里,相互攀比,或者把收获红包当成另一种生财之道,客人派的红包金额高就高兴,派的红包金额小就闹意见,并以此衡量自己在亲戚心目中的地位,以此打量自己与亲戚的亲疏冷热关系,这种心态是值得反思的。红包的本意是对孩子表示把祝福,希望红包给孩子带来好运,而不是生财之道,也不是衡量关系的介质,怎能对客人派发红包斤斤计较呢?但现实却是这样的。这不仅仅因为“面子”,还因为“里子”在追求物质的时代,人们越来越注重金钱和物质利益,衡量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物化,因此可以说,红包走样缘于受到过于实现主义的“物化文化”冲击,导致精神和文化的迷失,一心向“钱”看了。看看韩国的红包文化,我们应该感到汗颜。韩联社一项调查发现,韩国国民认为,给小学生的压岁钱,有55%的职员回答1万韩元(57元人民币)最合适。显然,50元人民币左右的红包才真正凸显文化意义,才算文化符号,否则就是变异。当然,中国的红包金额不断攀升,普通人感觉压力山大,与少数富人推波助澜不无关系。其实富人帮助他人不应该坏了红包规则,玷污红包文化。这只因有的富人太俗,当下该反思了。
[刘畅]不想非主流,就得上红包。红包本来代表了一种祝福,也是人情往来的一种方式。但是,让人感到害怕的发红包行为,却并不让人感到舒心。红包越送越厚,当送祝福变成了比拼面子,当正常的人情往来变成了让人闹心的“春节罚款”,这不得不让人反思。辛辛苦苦忙了一年回家过个年,结果年终奖全部拿去包“红包”都不够,不包显得不近人情,给少了又怕有失面子,包多些撑起面子却又空了口袋,真是让人纠结不已。中国是礼仪之邦,讲究礼尚往来,礼上往来讲究的是以同样的态度或做法回应对方。只要真的有情有义,礼物多少,红包大小并不是关键问题。只以“厚度”论亲疏,是十分庸俗的心理,而不自量力只为撑面子而给红包的行为,则无异于打肿脸充胖子。
[朱海兵]小小压岁红包,竟成为衡量感情亲疏、有无面子的烫手“烧包”,不仅累人,也容易使孩子从小就养成不劳而获的习惯。不少人劳动一辈子也可能挣不到20万元钱,而一个小学生,光靠春节收红包就能拥有,又如何教他相信“劳动光荣”?压岁红包,就应该学学香港,只有回归纯粹的祝福本质,才能体现暖暖的中国式温情,而不至于变味。
[郁太太身边有个郁先森]自己心态的问题!包多包少看自己经济能力,不应跟人家比较!并且我个人认为红包是祝福!不是衡量某些东西的尺子!
[曾实]长辈给晚辈派压岁钱,寓意平安度过一岁,而这俗称红包的压岁钱“行情”的演变,反映出市民消费水平的高低,也反映出时代观念的变迁。对于百姓来说,过去红包的象征意义远高于实质意义,但现在则大为不同。当今社会过年的花费年年见涨,红包的“含金量”也随之上升。在上世纪60年代,长辈给晚辈的压岁钱平均在两毛、五毛人民币左右,红包是图个“好彩头”;上世纪70年代,红包还在5元、10元人民币左右;但从上世纪90年代至今,红包动辄数百上千,孩子每年获得数千元压岁钱的并不在少数。
[贺中荣]“压岁钱”本是压“祟”的钱,是一种饱含祝福的礼尚往来,不在多少,只图个吉利。因此,大家千万莫因为相互攀比让“红包”变味、走调。变味成“衡量”长辈关心晚辈的天秤,走调成为“支撑”脸面的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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