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土改第一村"黑龙江省尚志市元宝村党总支书记张宝金

在元宝村的田间,张宝金在查看水稻秧苗长势(6月18日摄)。 新华社记者王建威摄
新华网哈尔滨6月27日电 暴风骤雨中永不褪色的旗帜――记“土改第一村”黑龙江省尚志市元宝村党总支书记张宝金
如果不是小说《暴风骤雨》,元宝村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东北村落。
如果没有老支书张宝金,元宝人的日子也许不会像现在这样红火。
如果?
历史从来不相信如果。
它总是以看似偶然的发生,告诉你实属必然的结果。

在村里的中低产田改造项目区,张宝金(右)和村民一起在放线给田埂取直(5月23日摄)。新华社记者王建威摄
一面引领发展的旗帜--“没有老支书,就没有咱元宝村的今天。”
春耕。张宝金惦着墒情。
抓起把黑土握成个团,一松手,土团落在地上均匀散开。
“不错,正是下种时,今年一准儿又是个丰收年。”
指着落在地上的土团,老支书向记者解释道,如果掉在地上不能散开,说明土壤水分过多,庄稼容易烂根。
最懂土地的,莫过于离土地最近的人。
张宝金站的这块地叫南大排。只见村里的种粮大户张运国驾驶着拖拉机在垄沟里“突突”地奔走,仿佛在肥沃的土地上掀起一排排黑色的波浪。
“从这儿到地头475米。”老支书如数家珍,“拖拉机一个来回播四垄,500亩地半个月就能种完,每亩地都能打1000公斤粮食。”

张宝金(左)在进行土地测量(5月23日摄)。 新华社记者王建威摄
土地,是农民的命根。
土地,对元宝人更有着特殊意义。
66年前,一场暴风骤雨般的土地改革,让无数像小说中“赵光腚”一样的穷苦人分到土地,当家做了主人。然而,后来被“归了大堆儿”的土地失去了往日的生机,连撒欢儿拉套的骡马也变得无精打采。一年干下来,200公斤的亩产和人均8分钱的工值,使祖祖辈辈和土地打交道的元宝人心里沉甸甸的。
当1977年的春天来到黑土地时,积雪开始消融,冰河逐渐解冻。
时任村四队队长的张宝金站在南大排田埂上对全队村民说:“再这样‘大轰隆’下去,不行!”
他吩咐大伙干两件事:一是合理密植,科学施肥;二是包活到人,落实生产责任。“每个劳力包几垄地,谁头遍铲不完,二遍继续干,春天由谁播种,秋天还由谁去收。”
这一年,四队的春耕与往年不同,其他队村民也看着新奇:
别的队每个人播种的间距都不一样,四队的人却用绳子把脚绑上,确保每步走七寸下种;别的队用筐漫天撒粪施肥,他们却用手抓粪施肥;别的队把化肥领回来直接堆进仓库,他们却把这些化肥都买来施在地里。
土地也是有情感的。只要你善待它、呵护它,它就会给你丰厚的回报。
当金黄黄、沉甸甸的玉米堆满了场院,四队打粮单产过千斤,上交粮食比其他六个队的总和还多,年底分红人均工值从8分钱增加到2元钱时,全村上下不由得对这位从山东闯关东来的裁缝匠刮目相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