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
应教授,刚才我们说的,很多普通人他说他是利害关系人,但是他的知识水平是有限的,他可能参与不到听证会里面来,他只能发发牢骚,发表意见而已,这个问题怎么解决?
应松年:
现在一般程序上怎么处理呢?这一类听证会一般都是自愿报名,哪些人愿意参加(听证会),如果报名的人很多,那可能就要有些选择。在这些利害相关人当中谁去选择,或者这种人太多了没法开。
主持人:
应教授,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回馈制度怎么建立?因为有的参加听证会的代表说,我发表了一些意见,有的是中立的,有的是反对的,尤其是反对意见,我发表完了就完了,政策该怎么进行还怎么进行,这个回馈制度怎么建立?
应松年:
一般情况,应该把当时会议上发表的意见都记录在案,记录在案以后,有些意见我听取,当然就直接回答了,对方就知道的。还有一些意见没被听取的,他又说得比较有理的应该反馈,那就记录下来,哪些未听取的地方要说明,这是一个比较费功夫的事情,但是这个事情一定要做。
主持人:
谢谢应教授。
岩松,刚才应教授说的这些问题,其中我有一个想法,比如说像信息的问题,参加听证会的人为什么有些东西我发表不出有见的看法,因为信息不对称?
白岩松:
其实我觉得这个问题,要从三个角度去解决,第一个作为主办方来说,你应该提供这种服务,甚至在国外有的时候会见到几个月前就已经选定了这个代表,在这个过程不断地提供信息,甚至进行某种相关的培训,使他能够更加准确地来发表相关的意见。
主持人:
就是告诉他们更多的信息。
白岩松:
没错,就是更早而不是说还几天就突然选进来,就是主办方要承担相当大的责任。
另外一方面来说,社会整个媒体的透明度,包括使它更被大众所关注。这次在广州出台的相关规定里有明确的(规定),包括媒体、公民等等都可以实行监督,那就要求你主办方等等相关的信息更应该相当透明,因为已经明确写进来了。
第三点我觉得其实非常重要,因为在十七大报告里明确谈到民主进程的时候,叫公民有序的政治参与。这种有序的参与,我们能看到老百姓会逐渐拥有越来越多的权利,就应该鼓励相当多对政治、对民主有热情的人能够愿意介入其中,这也需要相关制度的建设,比如说更多的热心人由于媒体的高度关注,听证会大量的参与,有助于将来他可能会变成局部的人大代表,甚至变成全国的人大代表或者政协委员,在他们身上赋予更多的民意代表,代表老百姓这样的一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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