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
我们也看到有官员在解释说,那么在考察之余我们顺便去玩玩,赌的也是自己的钱,这个行吗?
邹瑾:
像赌场那一类东西,他本身作为公职人员进去是不恰当的,尤其是全程的费用,你进去赌的钱可能是你自己的,但是你要知道是纳税人的钱把你送到那个地方去的。
主持人:
所以。
邹瑾:
所以说这个问题的这个性质就很严重,它不想简简单单地就是说一个出国考察的问题,这个问题的性质就发生了变化。
主持人:
你认为它的性质是?
邹瑾:
它本身有欺诈社会公众的这种嫌疑。
主持人:
您用“欺诈”这个词吗?
邹瑾:
是,这个性质很严重,因为对于上他讲去出国考察,考察有清楚的考察目标,是考察人力资源,考察政府管理,考察政府与企业之间的密切协作,这个是所谓的课题,而他们做的真正事件是24天有16天时间都是在做跟工作不相关的事情。这样的话就是说,这个问题的性质就能够很清楚地判断出来,就是他对于上级主管部门是说了谎,这个是很清楚的。
主持人:
谢谢邹瑾先生,他做了一个非常清楚的判断,他认为这样的行为涉嫌了欺诈。
王教授我想问,如果你们两位都对这个事情单纯从程序上经过了批准,并不能认定这个事情本身就合乎常情,我想知道的是,你们认为这样的事件是偶然的吗?
王锡锌:
这个事件我讲在这个个案中也许是有一定的偶然性,或者换个说法,也许是有一定的戏剧性,的确它是以一种戏剧化的方式暴露出来,但是我觉得它是具有普遍性的,这个个案暴露出来的只是我们庞大的公费开支中没有真正实现,应当实现目的的冰山一角。
主持人:
你怎么能够这么判断?
王锡锌:
因为我们现在看到了很多的数据,可能都指向了所谓的公务的考察支出,公车的支出,以及公款的招待支出,民众也很关心这些问题。
主持人:
对,这个费用到底有多少?
王锡锌:
这个问题其实我们更应该去问权威的数据发布部门,但是因为现在没有一个权威的信息发布,所以在社会上有各种各样的关于数据的猜测,你比如说有的说我们一年三公加起来,费用可能接近九千亿,这是一个巨大的数字。
主持人:
您再重复一下这个数字。
王锡锌:
九千亿。
主持人:
九千亿,这是什么概念?
王锡锌:
九千亿的概念可能相当于我们财政支出的接近30%。
主持人:
您是说我们国家的行政开支,行政管理费这个部分,仅仅这个部分要占到这么大比例吗?
王锡锌:
这还不是行政管理费,这仅仅是公务招待公车费用,以及我们所谓的公务考察费用。
[1] [2] [3] [4] [5]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