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契约真实解读旧西藏人民的苦难
中外专家:新旧西藏对宗教信仰自由保护“两重天”
西藏信教群众宗教信仰自由得到充分保障
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使藏传佛教繁荣发展
中国藏语系高级佛学院副院长: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在西藏得到全面落实
新华网消息 西藏发生拉萨3.14打砸抢烧事件以后,中央电视台以《西藏往事》专栏形式,播发了当年由中央新闻记录电影制片厂记者拍摄的,关于西藏民主改革前农奴制度下农奴的非人生活情景,许多人看了感到震惊。和现在西藏农民自由富足的生活对比起来,对人们认识达赖集团搞破坏、分裂活动的反动实质,很有帮助。
在那些悲惨往事的镜头中,我惊奇地发现了半个世纪前我曾访问过的一位“朗生”(朗生,意为家里养的,是一种和奴隶一样、全无人身自由的农奴)老妈妈,干瘪多皱的面孔,焦枯蓬乱的白发,呆滞而深沉的目光,是她,就是那个其美错姆。这影象片段,还是和我一起采访的新影的藏族摄影记者扎西拍摄的。于是我沉入一段特殊经历的回忆中。
上世纪五十年代初,我作为新华社记者随军进藏后在西藏工作了六年,1959年西藏发生反动农奴主叛乱后,我又被派往西藏采访。当时我曾到农奴制度比较典型的山南区乃东县凯松溪卡(溪卡即庄园,凯松溪卡是随达赖逃到印度的首席“噶伦”、即原西藏地方政府首席政务官、大农奴主索康.旺钦格勒家最早的一个庄园)蹲点采访调查了三个多月。来到这个溪卡第二天的中午,我就遇到了这个老妈妈。下面是我在1959年6月7日的日记里记下的情景:
“中午,我们在(庄宅)大门外的水池边遇到了其美错姆老妈妈。她家是四代朗生(朗生的子女仍为朗生)了。老妈妈白发蓬乱,满脸褶皱,穿一件牛毛和羊毛混织的破粗褐衫子,这是她唯一的一件衣服,夜里又当被子。她两只脚黑黑的长着厚皮,有点不像人的脚了。谈话时头不停地颤抖。许多事情,她说已记不清了。只记得:她的母亲就是索康家凯松溪卡的朗生,她父亲是一个差巴户(差巴是领了一份差地向领主支差纳贡的农奴)的朗生,常年替这个差巴到溪卡来支'乌拉'(无偿劳役)。有一年下大雪,父亲被派到郎噶则出乌拉,一去没有回来,后来听说死在那里了。不久,母亲哭瞎了,'聂巴'(管家)想起来给点吃的,想不起来就不给,没多日子,就糟蹋死了。那时她才8岁。庄宅里虽然有许多空房子,但朗生们是从来不准进入房子里住的。他(她)们只能住马棚牛圈或檐下廊边。老妈妈从记事时候起,就先是住在一个炒青稞的破棚子里,后来又住在马棚里。母亲一死,不久她就接替了母亲干活。先是给'溪堆'(又名'溪本',意为庄官或庄园管理人,亦即领主代理人)老婆带孩子,大点了,就煮'羌'(青稞水酒)、捻毛线、放牛、铡草。每天早上,聂巴发给朗生每人一点糌粑,一碗清茶,一点点酥油,劳动一天,晚上喝一顿糌粑糊糊。就这样给领主当牛马,整整干了六十年。冬天风雪吹进破棚子,她在破褐衫子下卷缩着,像睡在雪窝里。夏天雨水流进了马棚,夜里醒来,全身泡在和着马粪尿的雨水里。放牛出去,一整天不能回来,如果天下雨早回来,就会被聂巴恶骂毒打。老妈妈一生没有丈夫,年轻时和一个在溪卡支乌拉的男人要好,生过两个孩子,第一个是男孩,生下就饿死了,第二个女孩活了下来。生孩子也在马棚一角,身子虚弱,靠好心的其他朗生向主人要点糌粑。她四十多岁时,有次铡草铡掉了一个手指,鲜血'像壶嘴倒水一样向外流',她昏过去了。十五岁的女儿哭喊着:'妈妈手指铡掉了!'边哭边报告溪堆、聂巴,但没人理她。老妈妈清醒过来,只记得有条狗叼起她的手指跑了。没有药,也没东西包札,眼看着手指向上烂。后来还是另一个朗生弄来了些酥油,用铜勺煎开,把她的手指残根插到滚开的油里。刺啦一响,她疼得又昏了过去。就这样,手才没有烂掉。她死活主人不管,可是铡掉手指的第二天,聂巴就催她去放牛。她活了66岁,没住过房子,没穿过鞋袜,没吃过饱饭,没穿过一件完整的衣服,也没有自己的家,这就是一个朗生典型的一生。
她60岁时,放牛是跑不动了,向溪堆请求,由她作田间农活的女儿接替了她放牛挤奶的职务。女儿生了个女孩,祖孙三代仍住在马棚里。老妈妈的外孙女,瘦小得很,四岁(三周岁)了还不会说话,老妈妈说是饿的。我问她爸爸是什么人,老妈妈望着身边一棵大树说:‘不知道谁是她爸爸,可怜的孩子,就像这树上的一片叶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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